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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艺的担心,确实也是大家的担心。

作为官场中的个体,若是不升职,那么平级间调动,在遵从个人意愿时,可调,也可不调?

毕竟,官员并不是单独的个体,而是有家有室有感情的普通人。

换作路北方,路北方才到河西省两年。他在河西省当省长,当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回浙阳?况且,明知道那是火炕,他为什么要跳?他可能随便找个理由,来推脱这次调动。

在众人沉思了一会儿后,慎永国接话道:“从组织程序来看,路北方同志这次回去,确实属于‘平级调动’,职务名称上没有明显提升!这一点,也确实是有问题。但是,李堂主和他谈话时,他明确表示理解,并坚决服从组织安排。”

李堂主接过:“话虽说路北方同志表示服从组织安排,态度值得肯定,可浙阳那摊子事儿,复杂程度远超想象。他话是这样说,但就这事,我觉得,还确对路北方有所亏欠啊。”

龙掌柜微微颔首,声音缓慢而清晰道:“是啊,在这事上,我们确实对路北方同志有所亏欠。他在河西省干得正风生水起,各项改革举措稳步推进,经济发展势头迅猛,民生改善成效显着。如今突然要将他调至浙阳那个棘手之地,从个人发展角度看,无疑是打乱了他原有的节奏,让他面临诸多未知的挑战和风险。”

“但当前地区发展才是重中之重。浙阳作为我省重要的经济区域,其发展状况直接影响到全国的经济大盘。近年来,浙阳由于内部矛盾和腐败问题,经济发展陷入停滞,甚至出现了倒退的迹象。如果不及时采取有效措施,浙阳的问题将会进一步恶化,进而拖累地区的发展步伐。路北方同志政治素质过硬,工作能力突出,有丰富的改革经验和果断的决策能力,他是目前能够担起浙阳改革重任的不二人选。”

说着,龙掌柜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慎永国和李达熠道:“你们组织部去找路北方谈话时就说,组织上对他的期待,绝不仅仅是让他去当个二把手,去按部就班。而是要他发挥出超越职位本身的能量——去弥合裂痕,去打破僵局,去激活一池春水,最终引领浙阳走上一条更健康、更可持续的发展道路。这个过程,本身就是对他极致的锻炼和考验。如果他能在这盘复杂的棋局中下活,其价值和意义,远非一个简单的职务晋升可比。”

慎永国抬头望着龙掌柜,答应道:“好的,掌柜的,我们找路北方谈话时,会着重强调这一点。”

龙掌柜最后总结道:“好啦,就这么定吧。调走张志鹏,留下阮永军,路北方回去任省长。这是当前情况下,权衡利弊后最具可操作性、也最有利于长远布局的方案。具体的谈话和工作,就辛苦你们了。记住,基调是‘稳定、团结、发展’,目标是‘破局、激活、引领’。路北方这步棋落下去,我们要的,是整个东南片区棋局的活络。”

会议结束,窗外的天际城已笼罩在深沉的夜色中,但远处仍有霓虹灯火闪烁。这古朴的建筑,与辉煌的灯火交映,这就是当前华夏文明的底色。

……

远在河西省西原的路北方,在安抚了家人的忧虑,承诺会妥善安排好孩子教育和家庭迁移之后。

他本想第二天上午,就自己到天际城,被李堂主约着谈了四个小时这事儿,先向省委书记乌尔青云透个气。

没曾想,清晨他刚准备出门,就接到秘书谭金炫的紧急电话。

“路省长,您先别出门了!天际城那边,中组部部长慎永国同导,亲自带队,已经从天际城出发往河西来了,说是专程找您谈话!估计十一点前后就能到,让您务必在省府等候。”

路北方心头一震。

这么快?

昨天下午李堂主谈话?

自己没反对。

今天上午,天际城就来人了?

而且竟然是常委、中组部长慎永国亲自前来?

这规格非同小可。

路北方只得交待谭金炫,要他将上午的活动取消,然后给乌尔青云书记的秘书发了信息,问乌尔青云有没有在办公室,获知乌尔青云上午要在省电视台作个专访后,路北方只得独自坐在省府的办公室,等待乌尔青云回来,也等着天际城这场至关重要的谈话。

中午时分,慎永国一行七人,浩浩荡荡,抵达河西省府。

慎永国没有先去见乌尔青云,而是直接来到了路北方办公室。

关门落座后,慎永国没有过多寒暄,直接传达了天际城的最终决定:调回路北方任浙阳省委副书记、省长,张志鹏调离,阮永军留任书记。

路北方面色沉静地听完,表示坚决服从组织安排。

慎永国看着他,语气深沉道:“路北方同志,这次调动,虽是平级调动,但请你别心里有想法!组织上做出这样的安排,是经过深思熟虑、反复权衡的。浙阳目前的情况,已经到了刻不容缓、必须有大刀阔斧改革的时候。你在河西省这两年,展现出了卓越的领导才能和改革魄力,各项政策推行得有条不紊,经济发展成果斐然,民生改善也是有目共睹。组织上相信,你有能力、有智慧去应对浙阳的复杂局面。”

“而且龙掌柜、李堂主都清楚,你此行,重担在肩,任务重大。也知道,浙阳的局面比想象中更复杂,阮永军同志在那里经营多年,你要做好面对困难局面的准备。组织上希望你回去后,首先稳住大局,维护班子团结,同时也要发挥你的作用,逐步推动工作。龙掌柜让我转告你,当下的浙阳工作,要有耐心,更要用智慧……”

这一谈,就谈了一个多小时。

路北方其实在李堂主找他谈话时,他心里已经有了定夺,此时慎永国再次前来,更让他心思笃定,哪怕浙阳再难,他也会义无反顾前往。

当即,路北方表态道:“我完全理解组织的意图和良苦用心。感谢组织的信任,我深知责任重大,回去后一定恪尽职守,处理好各方面关系,努力开展工作,不负重托。”

哪知道,路北方这表态的话,还没有说完。

听闻消息的河西省委书记乌尔青云砰地一声,破门而入。

他脸色阴沉,带着明显的怒意道:

“慎部长!这搞什么鬼,这安排,也太不合理了!”

慎永国微微一愣,众人也目瞪口呆。

要知道,慎永国可是常委。

乌尔青云的反应,还如此激烈?

而且,乌尔青云说完后,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情绪,话语依旧犀利:“路北方同志在河西干得好好的,我们搭班子,工作刚有起色,各方面都很顺畅!现在说调走就调走?好,调走也行,组织需要,我们服从!可你们让他回浙阳干什么?还是当省长!从河西省长到浙阳省长,这算什么调动?这对路北方同志公平吗?”

“还有,”乌尔青云话锋一转,眼睛瞪得更大,丝毫不给慎永国、李达熠等人的面子,语气更加不满道:“将路北方调走?那我河西省的工作怎么办?路北方同志分管的一摊子事,正处于关键时期,他突然调走,谁来接手?他们浙阳需要能干事的干部,我河西难道就不需要能干事的干部?我告诉你们,我河西也需要稳定和发展呐!天际城考虑过我们河西的实际情况吗?你们不能为了救浙阳的火,就拆我河西的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