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驱使着马车来到城中央,她没看到百姓们口中的凶兽,倒是看到了一群衙役正围在一家酒楼门前。
“前面那辆马车,再靠近就休怪我等采取强硬措施了!”
衙役们也注意到了阮玉,第一眼被她的容貌所惊艳,旋即厉声呵斥。
阮玉下了马车,霍云磊三人也相继走了下来。
徐武把灵马连带着轿辇一起塞进了灵兽袋里,然后把灵兽袋仔细的系在腰带上,生怕一会看不住就丢了似的。
“你们是什么人?不是这邕城的人吧?”衙役们见阮玉几人气度不凡,又是从城外的方向过来的,想结个善缘:“几位不想死的话,就赶紧出城逃命去吧!”
“是啊,城主千金的灵兽不知怎的,突然暴起,四处伤人性命,已经死了好多人了!”
“我们在这最后也只能变成炮灰,诸位没有职责在身,快些跑吧!”
“吼!”正说着,二楼传来一声兽吼。
紧接着,几个蓝阶青阶的强者被拍飞了出来,好巧不巧,落到阮玉的脚旁。
“几位大人!”衙役们吓死了,连忙去扶几人。
“滚开!”几个强者嫌衙役们碍事。
一把推开后,自己爬着站了起来,旋即飞身跃上二楼。
“砰砰砰!”打斗的声音响起,不一会,几人又被拍飞了下来。
“此兽实力太过强劲,不是我们几个可以多付得了的,只能用那一招了!闭城…!”
另一人表情惶恐:“可是这城内大多百姓还没撤离!”
“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不做出决定,只会连累更多的人!”
“那……好吧!”
“你们几个傻货,还在这里杵着做什么?一盏茶的时间,再不逃出城,可就要和我们几个老匹夫一同死在这了!”几人当中唯一一个长相还算和善的老者说道。
音落,他再度跃上二楼。
这一次,他的双脚还没能落地,就被灵兽一尾巴给扫了下来。
五脏六腑皆受了重伤,倒地后再也爬不起来了。
一只浑身燃烧着青色火焰的幽冥狼迈着优雅的步伐,从楼上一跃而下。
“啊啊啊啊!好恐怖的灵兽!”
衙役们根本扛不住幽冥狼的威压与火焰高温,纷纷四散而逃:“刚刚离得远还不觉得,这火焰的温度怎的如此之高!”
“挣这点逼子,想让我把命留在这,休想!”
“快跑啊!城主和城主千金他们早就逃了!他们想让我们这些人留下来垫底!好恶毒的心计!”明明不是他们惹的祸,可到最后,却要拿他们的命来填!
这世道!还有王法吗!
几个强者也没了一战之力,只能闭上眼睛躺地上等死。
“这灵兽,是不是无主之物?”阮玉的声音不仅吸引了几名强者。
还吸引了幽冥狼。
幽冥狼一开始的目标是这几个老头,毕竟是他们一直在挑衅自己。
这女人……好香!
可惜幽冥狼不会说话,不然这会已经开口问阮玉,能不能给它咬一口了。
但是阮玉能读懂它的眼神。
“你……”
阮玉刚吐出一个字,那面善的老头就扑了过来,不顾青焰的灼烧,死死的钳住幽冥狼的脖子,“娃儿!快跑!老夫给你们拖延时间!”
他只当阮玉几人是被吓傻了!
“太上长老,我们…?”霍云磊两腿也在打颤,但是他相信阮玉的实力,所以哪怕危险近在眼前,他也没有生出逃跑的心思。
“救人。”阮玉拿出一颗疗伤丹药交给徐文,“兑进水里。”
“我来。”霍云磊抢先一步拿过丹药,“这事我有经验。”
“那我和弟弟去寻水。”徐文和徐武开始满大街的找水。
周边的酒楼店铺已经被破坏的不成样子了,墙都塌了,姐弟俩只能跑远一些去找水。
幽冥狼剧烈的摇晃着,很快就把老者从背上甩了下来。
老匹夫,你找死!
幽冥狼张开血盆大口扑了上去,阮玉仅用一块小石子,就将它打飞了出去。
“你……”几个强者被秀了一脸。
“你到底是什么人?”好强!
强到他们都没有感受到她身上的灵力波动!
“水来了!”徐文拎来一大桶水,放下后就又跑回去打水了。
徐武也端来了一盆水。
霍云磊将丹药碾碎进桶里,“几位前辈,条件艰苦,麻烦直接对嘴喝吧!”
“……”
“我来。”面善的老者浑身被青焰灼伤,他其实已经不抱希望了。
但是又想搏一搏,万一呢?
霍云磊搬起水桶,一边微微倾斜,将药水倒进老者口中。
只一瞬间,那股子疼痛难忍的灼烧感便全部消散了!
不止如此,他的内伤也在顷刻间痊愈了。甚至损耗的灵力也都回满了!
看到老者一下子变得精神抖擞,根本不像是重伤濒死之人,其余几人立马排队接过水桶,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问你们呢,这狼是不是无主之物?”而另一边,阮玉又猛猛揍了幽冥狼一顿,把它揍得彻底没有反抗之力了,这才把脚从它身上移开。
“……是,是的。”几个年纪加起来上千岁的老头,此刻根本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阮玉。
他们几人合力都难以对付的幽冥狼,竟然被这女子扔了块石子就打飞了!
她的修为,该有多么恐怖啊!
老头们怎会知道?并不是阮玉那一击有多厉害,而是饕餮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猛踹了幽冥狼一脚。
因此在旁人看来,是阮玉一招制服了幽冥狼。“这幽冥狼原本是小姐的灵兽,只是小姐还未能契约它,它就发狂了。”
“按道理说……现在它应该是无主的。”
“行,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阮玉点点头,蹲下身问幽冥狼,“你想死还是想活?”
活!当然是活!
幽冥狼哭了,哭得好伤心:“嗷呜…!”这叫什么事啊!它都没惹这伙人,这伙人倒好,上来就给它一顿胖揍!
尤其面前这只白花花的小狗,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却是隐藏最深的那个!
它都没敢与其对视!难道这就是血脉压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