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吵到一半的我梦还有闲心为盖亚正名:“不是他们的锅,那叫自然演化,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小光和小翼非常敷衍的点点头。你说啥就是啥吧,地球代言人,我梦小朋友。
……
盖亚世界。
我梦感知到落在身上的死亡凝视,忍不住缩缩脖子,心虚了一瞬。
随即理直气壮的抬起脑袋来,当时又不是他的问题,是藤宫非要和他干架诶,他可是在保护人类呢。
梶尾有些焦躁的原地跺脚:“搞了半天,原来奥特战士都没认真,逗小孩呢。”
盖亚和我梦他不好抱怨,毕竟他们是真的无辜,但对于藤宫和阿古茹,他站在黑子第一线,时时刻刻准备怼他们。
我梦尬笑,这个貌似他无法反驳诶,毕竟这是事实,而且他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几句话的功夫,盖亚和阿古茹又在直播间上吵起来了,不过让他开心的是,他看到了藤宫的发言。
【藤宫】:阿古茹,你是怎么看待我的?
【盖亚】:一个从小看到大的小孩,不过目前处于中二期。
【阿古茹】:盖亚你闭嘴。
【阿古茹】:我把你看做战友!
【藤宫】:……我不配。
【阿古茹】:私聊。
然后他俩就下线了,留下盖亚一个奥光明正大刷屏call阿古茹。
我梦缓缓打出个问号,然后狐疑询问饭圈达人乔姬:“他这是…在干什么?”
盖亚你的高冷呢?
乔姬迟疑猜测:“在骚扰阿古茹?”
我梦:“?”
乔姬突然眼前一亮,按住激动的心情,压低嗓音:“他是不是在给你报仇啊。”
“什么仇啊。”我梦失笑,乔姬的脑洞是真的大。
“因为之前你不是被藤宫一脚踹了下去吗?”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不过后续就不知道了,估摸着只有指挥官知道吧。
“你应该被打的很惨。”乔姬怜悯的捏了把我梦羸弱的肌肉,一看就是个小菜鸟,“所以啊,排除他单方面看阿古茹不爽,那就是给你出头。”
我梦揉着自己的胳膊,弱弱道:“我感觉是前者诶。”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口,这也可能是他们关系好的证明。
……
银河维克特利世界。
礼堂光关注的内容在于迪迦的硬核发言,这是什么劝慰方式啊,既然你内疚,那就挨顿揍吧,特利迦也是,就这么水灵灵的接受了?估计戴拿也不会下手,到时候就这么水灵灵的过去了?
“好惨一奥啊。”他吐槽一声,感觉戴拿奥特曼谁都能欺负一手的错觉。
……
直播间内,奏大掏出自己的拿手好…饼,诚恳的把它递给飞鸟以及剑悟,“两位前辈,实在不好意思啊。”
飞鸟盯着手里的煎饼,乐了:“你的煎饼已经不满足圆形了,开始奇形怪状起来了是吗?这次是什么味的?”
他手里的饼是菱形的,不过手感倒是不怎么硬,非常顺手的样子,战斗到一半,可以把它当飞镖丢出去。
奏大老老实实回答:“玫瑰味的。我刚才整理的时候发现了很多散落下来的玫瑰花,就小心的搜集了一下,挑选了其中几片作为原材料。”
剑悟立马想起自己培育的水晶玫瑰,“花瓣都落了是吗……好吧,我尝尝味道吧。”
说着,他嗷呜一口,咬在了手上花瓣状的煎饼上,在奏大期待的注视下,咀嚼了两口,三块。
“好吃!”剑悟竖起大拇指,“奏大,你的技术非常棒!”
只要不搞抽象,奏大的摊煎饼技术可是杠杠的。堪称煎饼界的扛把子。
奏大扬起灿烂的笑容,这是对他最好的夸赞:“我最近打算从煎饼的形状出发……”
说着,他拉着他们开始诉说自己的宏图伟业,他不再满足于在煎饼上画图案,他打算直接修改外形,比如这次的尝试,等以后他技术上来了,他打算做一个德凯脑袋样子的煎饼,到时候由各种口味组合而成,比如脑袋上的水晶是梅干菜口味的,眼灯是芒果口味的,等等。
剑悟目光渐渐不对劲起来,透露着满满的茫然,他不由得看向飞在奏大身后的德凯,这个弟弟此刻疯狂摆手,满脸的抗拒。
剑悟又看向飞鸟,他脸上兴奋的表情和奏大如出一辙,他貌似也想捏个二哥造型的煎饼。
剑悟:(?????; ≡ ?????;)。
他们越说越激动,恨不得当场搭台开始尝试。
德凯脸上抗拒的目光越发明显,就算是吵架的盖亚他们也注意到了。
吵架暂停,先看乐子。
唰的一下,都不用剑悟提醒,两个自诩为贴心哥哥的奥就这么把德凯包围了,然后微笑的询问他的烦恼。
德凯被他们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要跑奏大身体里去,但还没迈开步子,就被阿古茹一胳膊抓了回来,“你跑啥。”
德凯抱抱自己:“我害怕。”
阿古茹恨铁不成钢:“胆子放大!”
德凯委屈巴巴,不成啊,哥,我感觉你想生撕了我。
小时候的他可是看到很多次这俩暴躁老哥干架的场面,这恐怖的场景可是一度吓的他不敢出家门,只抱着戴拿的腿,拦着他不让他出门。
盖亚拍拍阿古茹,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德凯,怎么了,有什么烦恼吗!”
德凯指了指奏大,委屈道:“他想拿我头像做商标。”这是社死好吗!请关爱一下他这个社恐奥好吗!
他可是奥特战士中的珍稀款!
剑悟悄咪咪挪了过来,加入谈话:“这不是很好吗,奏大很喜欢你呢。”
德凯激动的挥舞手臂:“可是,这么一来,我变成煎饼侠了,小祖宗倒是没关系,他绝对喜欢这个称呼,但我一点都不喜欢!”
他更加喜欢奥特战士德凯这个称呼,而不是所谓的煎饼侠德凯!
最重要的是,德凯冷笑一声,火力全开:“你们就不怕自己的肖像被印上去吗?”
盖亚他们沉默了下来,低头看了眼跃跃欲试的我梦他们,发现这句话说的非常棒呢。
他们赶忙飞到奏大面前,好话说尽,艰难的打消了这个离谱念头。
德凯这才舒了一口气,安全了啊。
也因此,没注意到旁边小光微妙的眼神,以及随后低头发消息的动作。
奏大的念头打消了,但另外一个“boss”可不一定。
“亚奈对这块绝对很感兴趣。”小光嘟囔,手速极快的把这个念头发给亚奈,别的不说,她很期待迪迦爸爸的煎饼诶,她要收藏!
……
德凯世界。
“诶,原来德凯你是这么认为的吗。”奏大有些遗憾的想,前半段时他还在想自己也可以做,但后半段德凯的抗拒还是让他打消了念头,“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做了,下次换个创新点。“
德凯从奏大的变身器里出来,安静的找了个位置坐下,目不转睛的盯着奏大。
德凯:我会一直盯着你,盯着你!
奏大腼腆一笑,“德凯,你为什么喊我小祖宗啊,多不好意思啊。”
德凯:“小祖宗就是小祖宗。”
奏大:“是在骂我吗?”
德凯:“你就是小祖宗。”
奏大挠挠头,算了,你开心就好,小祖宗就小祖宗吧。
龙门看到他就这么轻轻放下这所谓的称呼,嘴角一抽,这很重要好吗。
……
戴拿世界。
飞鸟看到煎饼主意被打消了,遗憾的叹气,连带着戴拿也跟着叹气起来。
难得的,此时此刻,这一人一奥还蛮喜欢这显眼包的主意的。
尤其是飞鸟,自己还没出地球,就显名于宇宙,真酷!
就是煎饼侠这名字他也不喜欢,不过没关系,只要他不知道,那就没这名字的事儿!
看出飞鸟的意动,良一噎,不是,你这是什么脑回路啊,正常人都觉得很尴尬的,除非是格外自恋……
她默了下来,对哦,飞鸟这家伙完全不知道谦虚是啥物啊,自恋不是基操吗?
而戴拿,远看是个酷飒小伙,高冷和可靠是他给他们的初步印象,但就现在近看嘛……完全是个精神小伙,飞鸟的plus版本啊。
她微妙的丢给队长一个眼神,看之前的对话,在未来,他们还要相处很长时间呢。
惨,他们怎么这么惨啊。
为自己默哀几秒。
……
休息过后,直播间的大家又开始干起了活,有经验的我梦和藤宫场外指导,好歹他们是过来人,求婚啊,纪念日啥的,有经验。
对此,飞鸟表示不爽,他也有经验啊,为啥不听听他的建议呢,他的主意肯定比这俩理工男好。
对此,不用剑悟说,我梦就先一步怼了回去,“就算我们是理工男,最基本的情商还是有的好吗,我和墩子的婚礼可都是我一手操办的,还有藤宫,别看他一副冷清的样子,当初婚礼可是让大家刮目相看呢,就算是玲子,也没想到藤宫能把婚礼举办的这么好。”
旁边的藤宫难得害羞起来,不得不说,他和玲子的感情真好啊。
我梦斜眼看飞鸟,就算他们情商不够高,但智商在线啊,比飞鸟这个逗比棒多了,当时他俩可是把地球最前沿的科技都运用到里面去了。
乐的玲子差点自己当主持人去采访自己的丈夫了,该说不说,玲子是真敬业啊。
自己婚礼也不忘自己的工作,她的领导乐的找不着北,也是,自己员工竟然把奥特战士骗到手,热度不就这么来了吗,当场加薪。
田端先生在狂喜之后,赶忙拦住想工作的玲子,让她记清楚今天到底是啥日子。
玲子:对哦,今天主角是她诶,差点忘记了。
然后她喜滋滋的话筒一丢,投入新婚丈夫的怀抱。
藤宫:“……”天杀的,工作重要还是他重要啊,自闭.jpg。
闻言,飞鸟不爽的甩头,他的婚礼倒是中规中矩,谁叫他俩忙呢,正值上升期,良这家伙直接上头,拉着他就是库库干。
如果不是大古前辈他们帮忙,良都想随便来个场子办一下,庆祝一下就ok了。
这让他好一阵挫败,他就这么没吸引力吗。戴拿那损友,嘎嘎乐,然后被他哥制裁了。
小光歪头,好可惜,她就参加过飞鸟那一场婚礼,不过,实话实说,良和飞鸟他们的婚礼非常棒,是飞鸟他自己的要求高,不过,闹腾是真的闹腾。
喝大的飞鸟叔拉着戴拿就想要上天。
戴拿也无聊,一拍即合拉着他变身,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好在最后关头被彼此的大家长制裁了。
迪迦/喜比:你们俩给我回来!
“那我就提一点小小的建议。”飞鸟比划了一下,然后拉着我梦他们一阵嘀咕,什么飞马啊,什么钻石宝座啊,什么一万只佐迦…呸鸽子啥的。
剑悟听了一耳朵,最后颤巍巍伸手:“前辈们,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是求婚,就单纯组局一个十周年庆?”
你们把难度拉这么高,以后他真结婚了怎么办,他要被卡尔蜜拉抽死的。
飞鸟揽过剑悟的肩,拍拍胸脯保证道:“这事情可马虎不得,女孩子嘴上说说随便,但在意的不行,你可以没钱,但不能不认真,她们主要关注你的那个态度问题。”
他感叹道:“当初良就是,相比我约她出去玩,她更喜欢看我做攻略,苦恼之后去哪里玩。”
奏大脱口而出:“难道不是因为你太不靠谱?”
飞鸟顿,狠狠瞪了他一眼:“说谁呢,说谁呢,我,飞鸟,可是超级胜利队的靠谱一哥!真遇到事情了,还不是我出马解决的!”
大家咦耶了一声,丢下一句臭不要脸后,就四散离开。
……
盖亚世界。
这次获得的消息有些刺激,我梦万万没想到,其他消息没得到,先一步得到了自己未来妻子的消息,他不由得看向墩子。
这个一向喜欢损他两句的同事此刻目光灼灼盯着他,目光中满是挑剔,我梦缩缩脖子,他感觉自己就是案板上的肉,被墩子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怎…怎么了,别这么看我。”他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