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古拉给他一个非常敷衍的微笑,反正他都说了,听不听就是他的事情了。
这道菜不是好不好吃的问题,是能不能吃的问题!
估摸外星人体质比地球人强,应该不会出大问题的,伽古拉寻思到这一点,转身就走。
红凯迷茫:“怎么走了?生气啦?”
泰迦绕着新鲜出炉的生鱼片转圈圈,闻言随口道:“怎么可能,伽古拉前辈脾气很好的,应该是去帮忙了吧。”
尽心尽责的靠谱大前辈!
他可是他们新生代的排面啊,他们之间靠谱的就俩,伽古拉和弦人,要珍惜,气走了就尴尬了。
红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很快又将注意力转移到接下来的菜肴上。
“要不做个啤酒猪蹄?你们应该酒量不错吧。”正木拿着一块肉,继续散发着他的“奇思妙想”。
“我未成年,没喝过。”泰迦表示自己是个乖宝宝,没尝试过喝酒。
“我喝过,但不喜欢那味道,不过可以接受料酒。”红凯则表示汽水才是他的最爱,但美食中加点酒调味还是能接受的。
“我可以!我能接受,当初我可喜欢地球的米酒了,甜甜的,超好喝。”光太郎双眼泛光,他在地球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米酒了,有次打怪的歌谣还记得呢,甜甜的米酒一起酿,然后伴随着歌谣,他就和喝醉的怪兽一起嗨起来了。
正木点点头,直接拿起一瓶白酒往里面倒,能喝就行,至于泰迦?几千岁的奥了,试一下没关系,反正也是起到调味作用的。
于是,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他往锅里倒了两大瓶白酒,末了,他觉得颜色不够好看,又倒了点红酒,黄酒等其他酒。
“会不会太多了?”有地球常识的光太郎弱弱询问,这一大锅……会喝醉的吧。
正木淡定的解释:“没事,浓缩就是精华,别看等会度数高,但酒精容易挥发,不会喝醉的。”
红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锅里死不瞑目的猪蹄,陷入沉思,真的吗?但为啥他有些害怕?
高浓度酒精都出来了,其他还远吗?
他怀疑这也是个厨房杀手,但望着泰罗父子信赖的目光,以及背后已经准备就绪,想要开吃令迦的注视,他……压力山大啊。
正木咬着唇瓣,双眼放光,“加点柠檬,加点水果调味……”
他坚信,只要自己加的够多,总有种味道是最棒的。
“看起来有些不妙啊……”红凯身后传出未来的声音,他转头一愣,未来正端着自己做的咖喱对着这“大厨”目瞪口呆。
红凯眼前一亮,梦比优斯前辈的咖喱!
“我可以试试吗?”他有些馋了。
未来热情的把整个碗碟递给红凯,“请随意,我好久没做了,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凯动作迅速的端起盘子,将其一分为二,一碗给旁边乖乖坐在椅子上的令迦,一碗自己吃:“前辈您的手艺我还是了解的!其他我不确定,但是咖喱嘛,那叫一个绝啊!”
对于后辈的夸赞,未来腼腆一笑,眼底划过一丝怀念,声音很轻,但还是落入红凯耳内:“因为……他们很喜欢。”
红凯吃东西的动作一顿,他没说什么,但吃咖喱的速度却明显放慢了下来。
“……很好吃。”
……
梦比优斯世界。
相原龙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幕播出后,瞬间消失,他貌似…知道未来为啥表情如此怀念了,说的是他们吧。
他忍不住看向未来,未来貌似还没反应过来,还在疑惑自己为啥看起来这么难过,是未来他失去谁了吗?
哲平看着那一盘熟悉的咖喱,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当时未来第一次下厨,可是手忙脚乱的很啊。”
“哲平的咖喱我都学会了!我永远不会忘记的。”未来猫猫骄傲般的扬起脑袋,如果能忽视他眼角晶莹的泪珠就更好了,他反应过来了,他失去的是并肩作战的同伴啊。
未来的自己,肯定是把自己的思念灌注于那一盘咖喱里面,怀念着过去,想念着同伴,幻想着能在某一天,他们能再次相聚。
小好见状,拖长语调,转移话题:“好过分,早知道我也去了,我可以教未来做小甜品。”
真理奈托腮,“你会的应该大多是辅食吧,未来都是成年了,不符合他胃口吧。”
小好满脸不赞同:“但未来可以给光之国的奥特宝宝吃啊。”
乔治拿起放在真理奈面前的杂志,随意看了看:“朋友,你想给他换个工作吗?”
罕见的,小好一脸杀气:“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乔治一激灵:“怎么可能,我就在想,奥特兄弟的孩子们以后有福了。”
未来讪笑,声音越发微弱:“可是光之国不需要吃…,好的,我做给他们吃!”
别管孩子们能不能吃,小好都快黑化了啊。
此刻,什么难过,什么悲伤都没有了,未来瑟瑟发抖,老实人发火才是最可怕的吧。
……
欧布世界。
红凯冷汗直冒,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难得伽古拉大发善心,特地来告诉他不能吃,但他怎么就这么贪吃呢,一如既往的垂涎美食啊。
“寄生虫应该对我没用的吧。”红凯碎碎念,忍不住回想之前自己的食谱,生怕自己一个没注意,吃了啥不干净的东西。
唔,如果伽古拉在现场,绝对会给他一个白眼,然后狠狠嘲讽,按他那吃东西的架势,早生病住院了,好歹对自己的体质信任点啊!
……
泰迦世界。
泰迦弱弱的戳着他表哥:“你说,令迦吃了不会拉肚子吧。”他还是蛮关心这个和他样貌相似的传奇奥的。
诸星真思考三秒,脑袋一甩:“不知道。”
泰迦叹气,“原来你也不知道啊。”
自觉被弟弟小看的诸星真表示不服:“但我知道一点。”
泰迦他们伸出脑袋:“什么?”
诸星真眉飞色舞,指着自己:“他们很耐杀!”
再怎么说,他也是融合奥,命多着呢。
身为其中一条命的泰迦面无表情呵呵一笑。
算了,和他没什么好说的,他还是去欣赏那两头新出现的萌物吧。
小时候他也想养怪兽,可惜他爹不允许,理由则是,他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养小怪兽?还是做梦来的快呢。
因此,他只能去奇珍园解解馋。
唔,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他就要难过了,优幸的小不点啊。
泰迦心情就如过山车般,起起落落,曲折不平。
“对了,泰迦,你要不要试试我泡咖啡的手艺?”
泰迦:“……请告诉我,我犯了什么罪,需要我去死一死?”
诸星真:“我们是兄弟啊,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泰迦:“呵呵。”
……
迪迦世界。
“那两头怪兽有些眼熟啊。”大古眯眼,很快在记忆里找到了答案,那不就是金银龙王吗。
“原来它们能变这么小啊,好可爱啊。”对萌物的抵抗力不是很强大的丽娜直接沦陷,“差别好大啦,身前的水晶和奥特战士的计时器一样欸,对了,盖迪也有一个。”
想起前面盖迪的本体,丽娜若有所思,很快得出一个结论,有计时器的都是好怪兽,都是被奥特战士收服的。
(众奥:合并同类项吗?你真聪明。)
……
直播间。
在红凯的“期待”下,诸星真先一步把他的食物递到了红凯前面,诸星真目光炯炯,一副你不吃就是不给他面子的表情,“吃!”
红凯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泰迦他们,但是,只一眼,心就凉了,大家都背过身去,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父亲,最近你过得怎么样?”
“蛮好的,能跑能跳。”
“那就行。”
红凯眼前一黑,吾命休矣。
“这是什么?”泰迦靠过来,好奇的拿叉子叉起一块橙黄色物品,“看起来口感很好的样子。”
诸星真激动的拍着令迦:“好小子,识货,这是我特地腌制的解腻小水果,糖渍柠檬。”
“柠檬?糖渍?”在有限的记忆里,貌似……这俩玩意不能组合在一起,尤其整颗柠檬的前提下。
“你确定能吃?”他表示质疑,诸星真的厨艺就算是他也有所耳闻,他的其中一合成奥捷德现在都满脸惨白呢。
诸星真表示不服:“为啥不能吃啊,这次卖相很棒啊。”
该怎么和他说,卖相和味道是两码事这件事呢?
令迦直接寻求外援,赛迦,你的奥,你自己管!
“来试试,你的儿子孝敬给你的。”令迦夹了一个柠檬就要往赛迦手里塞。
(耳朵敏锐的诸星团:……算了,这个儿子暂时就先借给你了,他终究是无福消受这孝敬啊。)
赛迦面露抗拒之色,推搡着令迦:“我才不需要呢,再说了,他又不是我儿子,按照你那说法,你儿子女儿可以组足球队了。”
“来啊,别客气。”
“不,不需要。”
伊格尼斯就是在这时候闪亮出场了,收到剑悟他们的讯息时,他正在遥远的天边找寻宝物呢,结果,宝物没找到,但接收到一处可能天降财富的消息。
光之国,他不怎么想来,随机出没的大神他也害怕,但是……生命诚可贵,宝物价更高。
为了早日实现“财务自由”,他…去也。
这不,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他偷偷溜进来,刚好遇见赛迦和令迦之间的争论,看情况,貌似在抢夺令迦手里明黄色不明物体。
火辣辣的视线就这么盯上了他们,伊格尼斯舔舔虎牙,邪气一笑,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反正有这么多奥,他应该不至于被打死。
“剑悟,等会帮拦一下啊。”他呢喃一声,猛地一口空气灌入腹腔,胆气上来了。
他化作一道棕黑色闪电,目标明确的向着他们疾驰而去。
希尔和戈斯你拍一下,我拍一下,把直播器当皮球玩的不亦乐乎,不过,就在直播器落在希尔手里,准备反推回去时,祂动作一顿,抱着直播器,屁股一拱一拱的,身子好奇的掉了个头,观望着停下推拒行为的赛迦祂们。
除了几个大佬外,祂们可以说是第一个发现有新人来这里的存在了。
祂本来想叫的,但感知到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也就安静下来,琥珀色的眸子乖巧的望着那道人影从门口飞掠而来,并且在赛迦祂们”回神”前一刻,抢走了那个糖渍柠檬。
“伊格尼斯?”和卡尔蜜拉聊天的剑悟茫然的看着躲到他后面的小伙伴,“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了?”
在剑悟目光看过来前,卡尔蜜拉收敛起自己扭曲的表情,“滚一边去。”剑悟背对着赛迦他们所以没看到,但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啊。
作死也不是这么作的啊,对于这个打扰她和剑悟二人世界的电灯泡,她当然没啥好脸色了。
伊格尼斯讨好般的对似笑非笑的赛迦拱拱手:“感谢大佬手下留情,善良大方,祝大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高帽子先带上,一看就知道是大佬手下留情了,否则他早被一巴掌扇飞了,这说明了啥,说明他赌对了!
还在状况外的剑悟:???
生死危机解除,伊格尼斯关切的把剑悟往卡尔蜜拉怀里推,“过你们二人世界吧,我不需要你了。”
剑悟再度:???
赛迦暗自给自己比了个耶,真是机智,既没吃黑暗料理又没伤到诸星真“脆弱”的内心。
令迦和赛迦对视一眼,还差一步,他们需要一个小白鼠。
于是,令迦动作浮夸的啊了一声,不满的推搡赛迦:“都怪你,否则这万年一遇的黄杏我就能尝尝味道了,我才几岁啊,都没吃过。”
赛迦搭腔,顺带用余光注意着伊格尼斯,“以后有的是机会,这玩意儿虽说能增加光能储备,但对我们来讲还是杯水车薪的,顶多尝个味道,还不如给小奥们用。”
令迦做出撸袖子的动作,不满嘟囔:“不行,我要拿回来,明明是我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