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法兰克福郊外一座古老的庄园。
淅淅沥沥的雨水,敲击着窗台。
叮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施耐德拿起电话,听到了自己旗下的一家公司股价狂跌的消息,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什么?股价狂跌了12.7%?什么原因?”
他非常不理解,为什么蒸蒸日上的股价,会突然拐了个弯,直线掉落。
电话那头传来了施耐德不愿意听到的消息。
“有人集中了大量的资金,短时间内做空了我们的股票。同时,市场上,出现了关于我们公司的负面分析。说........”
施耐德吼道:“说什么?分析报告上说了什么?”
“报告上说,SwAG公司的股价,存在严重泡沫。而且,太阳能电池板的技术,已经落后于东方大国。成本更是东方大国的两倍多。”
施耐德一听,感到简直匪夷所思。
难道欧洲的技术,已经落后东方了?成本还是东方的两倍多?
“查一下,到底是什么人在做空。”
放下电话之后,施耐德忽然想到了什么,但是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家伙,才不屑于做股票呢。
现在的期货市场,那么多机会,根本没必要做股票。
可惜,施耐德猜错了。
此时,帝都,同样淅淅沥沥的下着雨。
天空闪着雷。
夏雪盯着SwAG的股价走势图,满脸惊讶。
李建在两个小时的时间内,已经把SwAG的股价砸了超过12%。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难道就是你做的短线?两个小时一笔的交易,算是短线?”
李建笑了笑。
“那不然呢?小雪,这交易,只追求准。不要求多。越是频繁交易,越是容易出错。”
李建说着,站起身,望着窗外的雨水。
“多么怀念,当初在高中的时候,和你一起,手牵着手,在县城东边的那片田野上,一起雨中奔跑的时候。那时候的你,多可爱。”
“现在就不堪了是吧?”
李建急忙改口。
“不不不。没那个意思。就是觉得吧,我还是怀念那个时候 的日子。多么美好,多么单纯。没有这些涨涨跌跌的股票,只有单纯的快乐。”
夏雪此时并不关心过去。
“先别怀旧。你说一下,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够砸盘那么顺利。”
“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你确定要听?”李建说着,重新坐回到电脑前。
“废话。不想听,问你做什么?”夏雪说着,已经掏出了小笔记本,手里拿着笔。
“好吧。冲着你勤学好问的态度,今天必须给你好好讲讲。”
李建如实把自己高科技公司,如何在太阳能领域的突破,进而超越了欧洲的太阳能技术。
如何利用新材料技术,让太阳能电池板成本低于欧洲同类产品的一半。
接着,又分析了SwAG公司股价,从02年的0.75欧元,一路涨到现在的43欧元,其中的水分超级巨大。
从中的可以分析出,做空的机会。
“一定要把握好时机。”
“从技术面上看,看着这个大涨,优美的弧度,然后逐渐拉长的日K线,看到没有,这里,就是做空的完美入场点。”
“这里,多头已经无以为继了。没有了新的多头,只有暴跌了。”
李建详细地把自己做空的心得体会,一一讲给夏雪听。
同时还指出了一些做空的秘诀。
夏雪忽然疑惑地问道:“这些,可不是你的手法。我知道你,是个死多头。”
李建笑了起来。
“没错。我之前是个死丫头。只做多,不做空。但是后来,我觉得,多空无所谓,只要能赚钱就可以了。还有......”
夏雪追问道:“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刚才给你讲的,很多都是期货老王的手法。当时,期货老王被圈内的人孤立,我对他没有偏见,所以在期货老秦的一次聚会上,老王喝得醉醺醺的,居然要把自己做空的独家秘诀都给讲了出来。同时,还大喊大叫,让我和期货老秦,一定要拿本子记下来。”
夏雪笑了起来。
“所以,你刚才用的手法,有些不是你的?”
“什么话?只要我会用的技术,都是我的了。管它哪里来的。没有这些技术,怎么能称之为股神?”
夏雪不由得噗嗤一笑。
“我的天,你要笑死我。从来没有谁,自己称自己为股神的。能成神的人,是什么样子的我不知道。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李建叹息不已。
“你就看看吧,今天这笔交易,我是不是帮你赚了一大笔盈利?”
夏雪笑道:“这个我不否认。但是我觉得,你现在有点飘了,就像喝醉酒的那种人,飘飘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还是出去散散步,清醒一下,刚好下雨了。”
“你要拉着我淋雨?”
夏雪笑道:“你不是怀念一起拉着手,淋雨的时光?我陪你一起怀念。”
李建急忙拒绝:“还是算了。现在的雨水,有点冷。不像七八月份的。我担心你感冒。”
“切。我会感冒?怎么可能?”夏雪对自己很是自信。
李建最终还是拗不过夏雪,被她拉着到旁边的公园散步。
出了基金公司,路上车水马龙的。
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时候,行人大都行色匆匆的。
“那,拉着我的手。”夏雪说着,主动拉起李建的手。
一人一把伞,就这么走着。
经过一处街角拐弯的地方,李建提醒道:“小心。抬腿,别踢到脚趾头了。”
夏雪惊讶地看着李建。
过了好一会儿,忽然问道:“你不觉得,我们似乎已经认识了几辈子?”
“哪有的事情?你想多了。”李建说着,笑了起来。
“别笑。我说真的。”
李建笑着,环顾四周。
“走吧,公园的正门在那边。”
这时候,李建的保镖韩琪和夏雪的保镖韩雪莹都跟在两人身后。
韩雪莹问道:“琪姐,这两人怎么回事?上着班,怎么跑出来了?”
“别问,问就是两人正在谈恋爱。”
“这都多少年了,还没谈腻歪?”韩雪莹感慨道。
韩琪面无表情地观察四周。
“别瞎猜。认真工作。他们停下来了。”
此时,李建忽然接到了施耐德助手从德国打来的电话。
“李先生,施耐德先生想跟您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