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云提醒李建:“答应的太快,我觉得有点不正常。”
李建摇了摇头。
“没事。只要对方把铜矿交到我们的手中,一切手续都要合法合规合理。尽可能不吃亏就行。”
李建之所以不担心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关键在于一点:施耐德很需要自己的光伏技术。
否则,施耐德的太阳能发电的公司,技术落后,迟早被市场淘汰。
就像SwAG公司一样,很快就被市场资本无情抛弃。
此外,还有一点,施耐德这样的老牌家族的公子哥,对于传统的采矿业,提不起兴趣。
现在的家族公司新的继承人,都扎堆高科技和金融行业。
为此,李建觉得,凭借这两点,就能判断,施耐德不会有什么耍诈的动作。
更重要的是,当初施耐德第一次和李建见面,就选择在李建的大学校园内。
这说明,施耐德很想和李建交朋友。
至于林妙云,也对施耐德非常熟悉。
或许,施耐德早就知道林妙云的身份。
对于林妙云这样的人,敢于欺骗她的人,或许不多。
施耐德是聪明人,为此,不太可能会因为一点经济利益,招惹林妙云。
为此,李建给林妙云极大的权利。
“这次,你全权负责。用技术,换铜矿。同时,要跟对方说好,对方从高科技公司这边购买的稀土,只能用在光伏设备生产上。不能转手卖给别人。卖给施耐德公司的稀土数量一定要计算好。不能卖多了。”
林妙云自然答应。
得到了李建的放权,林妙云在谈判中,以优惠的价格,成功地帮李建拿下了施耐德在澳洲的一个铜矿。
对方团队的成员,非常担心林妙云反悔,动用了施耐德驻帝都办事处的一大群法律顾问和会计师。众人用最快的速度,把交易合同都拟定好了。
林妙云非常惊讶对方的办事效率。
这很不西方。
毕竟,这个时候,已经是周末了。
周末,这些高鼻梁蓝眼睛的人,是不工作的。
更不用说加班加点签订合同了。
虽有疑虑,但是合同确实清晰、严谨、有效。
直到把签订好的合同摆在李建的面前,林妙云还有点不可置信。
“李总,这次合作,好像顺利的有点儿不正常。这施耐德不会有什么别的目的吧?”
李建笑道:“顺利不好吗?”
“顺利的太过分,我觉得有点儿不好。毕竟,这次谈判,我怎么觉得,对方基本上不怎么砍价。我们提出的条件,对方答应的太快了。”
林妙云接着把整个谈判中遇到的疑点,都告诉了李建。
“这其中,最让我不理解的是,我故意对澳洲的那座铜矿的估值,给它打了八折。他们居然立刻答应成交。根本不讨价还价。这有点诡异。”
李建皱了皱眉,低头想了想。
“你对施耐德比较熟悉。他们的公司中,有没有能够处理稀土的?”
“没有。现在海外,就算能够挖到稀土矿,都得运到国内来提炼。我们在江西的重稀土提炼公司和天津的综合稀土提炼公司,都能很容易买到大量的稀土原矿石。”
李建点了点头。
“这就解释得通了。对方可能已经被伴生在铜矿里的稀土折磨很久了。急着摆脱这样的铜矿。”
林妙云很聪明,一下就明白了。
“哦........他们是急于甩掉包袱啊。嘿,要是知道这一点,我还能压价。按照估值的一半价格,把铜矿拿到手。”
李建笑了起来。
“不行。合作伙伴不是这么坑的。毕竟,我们以后还得跟施耐德合作。上次,一些精密的设备,你不也是和沈雪一起跟施耐德买过来?他有没有坐地起价?”
林妙云摇了摇头。
“没有。不过,好像施耐德对沈雪有一种说不出的尊重。”
李建疑惑道:“尊重?什么意思?”
“说不清楚。不过,施耐德庄园的人,从施耐德本人,到仆人,到管家,再到司机,每个人对沈雪都毕恭毕敬。就像是对待一个身份特别高贵的人一样。诶,我也不清楚,沈雪真的有什么背景吗?”
李建急忙摇头。
“别往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还有,有些事情,可能自己清楚就行,别问,别猜,别记在心里。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行吧。不过,我得到澳洲去走一遭了。我得亲自去接管这个铜矿,然后把管理权限移交给韩冰的团队。”
李建提醒道:“韩冰的团队,还在南美洲收购锂矿。一时间没办法到澳洲去。”
“无妨。澳洲就像是我的后花园。还有,你的好友,佟先生,郭阅兵,陆建军三个大佬,好像想在墨累盆地弄个大农场。你有没有兴趣?如果有,我帮你买一个更大的。”
李建急忙摇头。
“算了。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放羊,不是我的理想。我的理想,应该是在国内的海边,晒晒太阳,喝喝茶,吹吹海风。足矣。”
林妙云笑了笑,站了起来。
“你的愿望很容易实现。不过,正因为太容易实现,就没有什么动力。你的夏雪,估计会说你没出息。”
“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不过,算了,以后再说了。你帮我把那个铜矿拿下,然后把稀土弄回天津提炼。然后存储起来。还有,如果有更多的稀土矿,也都囤起来。”
林妙云回过头,笑了笑,问道:“你想要把资金沉淀在稀土上?”
“暂时如此。我总不能把现金换成黄金,存进仓库吧?那样容易被人惦记。”
“行。我这就出发澳洲。”
林梦妍走后,刘若菲提醒李建。
“李总,要不我们买入一部分黄金期货吧?”
“为什么?”
刘若菲笑道:“黄金应该还能再涨一波。”
李建急忙摇头。
“资金要流动起来,才能有用。买入黄金蹲起来,浪费了赚钱的机会。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