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的股市崩盘,带来全球恐慌。
晚上九点半,北美股市彻底崩盘。
北美三大股指,低开低走。
道琼斯工业指数,一开盘就跌了200多点,短短五分钟之后,就跌了327点。
最兴奋的,应该是柳雨萱了。
此前,李建让股票交易部加仓做空的时候,交易员们还有点担心。
此时,看跌期权瞬间暴涨。
利润不是一般的高。
不少临近交割的看跌期权,甚至涨到五六十倍。
如此利润下,交易员们的信心更足了。
大宗商品市场持续暴跌。
特别是有色金属。
刘若菲提议:“伦铜跌幅超过了9%了,要不要先平仓一部分看跌期权?”
高晴也忍不住附和:“没错。现在的看跌期权都五十多倍了收益。我有点担心会回撤。”
李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问苏婉:“你入行的时间最晚。你分析一下,要不要平仓?”
苏婉看了看行情,又看了看自己的笔记本。
“先别急。系统没有发出平仓提示。”
李建点了点头,笑道:“不错。不错。还是能够克服恐惧的。”
“我也很恐惧。”苏婉补充道。
“我知道。其实,人生中,做一件事如果没有恐惧,那就不值得做。”
高晴疑惑道:“哦?怎么说?”
“值得做的事情,都是让人产生恐惧的。一般情况下,值得做的事情,会让人兴奋和恐惧。兴奋是想着成功之后的美好结果,恐惧是担心失败之后的代价。兴奋和恐惧,最完美的比例是八二开。恐惧太大的,很容易失败。不值得。”
李建的解释,让高晴不怎么认同。
她是学心理的。
“情绪,似乎无法用数据来验证的吧?怎么区分兴奋多一点还是恐惧多一点?如何量化。”
李建笑了笑。
“感觉。感觉恐惧多一点,还是兴奋多一点。这个,得靠经验来判断。”
其实,李建这么说,是在转移高晴和苏婉的注意力。
毕竟,她们都是入行不到半年的交易员。
浮盈持仓,会让人产生焦虑和恐惧。
这样的感觉非常不好。
李建试图减轻她们的恐惧情绪。
刘若菲是知道的,因此笑而不语。
忽然,她想到了柳雨萱。
“雨萱那边行动了吗?有没有砸盘哈布斯的两只股票?”
李建微微一笑。
“我没有问。毕竟,下午的时候,已经制定了计划。估计正在砸盘吧。对了,单先生也加入了进来。”
苏婉吃了一惊。
“单叔叔也跟着砸盘哈布斯的股票?那以后,哈布斯不得恨死他?”
李建摇了摇头。
“不会,肯定不会。单先生的账户和操作手法,比我的还分散。用最先进的计算机,都不一定能够捕捉他的交易数据。”
苏婉点了点头。
“那倒也是。单叔叔的交易员以及交易设备,在全世界都是非常先进。”
就在这时,柳美给李建来了电话。
“这次大跌,伦铜你看到什么位置?”
李建假装疑惑。
“哦?柳美小姐,怎么突然关心起铜期货来了?”
“什么话?我们不是拿出一大笔资金做空铜了?现在,短期的暴跌,我们也得关注。跌到什么位置,反弹到什么位置,我一直关注。也想知道。长线交易,也得短线操作。”
李建虽然不怎么待见柳美,毕竟奥博特、哈布斯这样的人,都是因为帮助柳美,才惹上的麻烦。
不过,柳美怎么说,也算是自己的盟友了。
很多时候,也能从她那边获得一些信息。
“这次,伦铜跌到什么位置。我目前还没有准确的低点。不过,跌破6000美元是必须的。”
“那好吧。对了,你知道吗?奥博特的发小,也就是哈布斯,现在满世界找资金呢。”
李建假装疑惑。
“咋了?没钱了?”
柳美语气淡淡地说道:“说说不是?哈布斯家族的两个上市公司,股票被空头砸得那叫一个惨。都跌了22%以上了。”
李建欣喜不已。
这证明,柳雨萱带着交易员干出的这一票,足够震撼。
不过,22%的跌幅还是不够的。
毕竟,得让哈布斯短时间,没有力量再跟自己在期货上交锋,就得砸得再狠一点。
挂断电话之后,李建到了股票交易部。
此时,整个交易大厅,每个人都非常专注地盯着自己的屏幕,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
推门进入柳雨萱的办公室,大屏幕上正是哈布斯的小金库“穿越银河资本”公司的股票走势图。
穿越银河资本的股票,此时如同一条阶梯,直接掉下来,震荡一下,又接着掉。
“下跌三法?呵呵,有点意思。对了,萱萱,加把劲,把这个什么狗屁穿越银河砸烂了。砸到45%之下。”
柳雨萱笑道:“这个股票市值不大,砸起来没有什么难度。对了,我还有大招没有放出来。”
李建疑惑道:“什么大招?”
“接对方的老底。穿越银河资本,资产负债率非常高。而且,又几笔短期贷款,很快要到期了。如果凑不到钱,那就要债务违约。如此一来,这个公司的股票,就会如同疾风暴雨一般跌成垃圾股。”
李建点了点头。
“好,就要让哈布斯的资金链断裂。还不上钱,让这个狗屁穿越银河成为一坨屎。”
柳雨萱把一份资料递给李建。
“想让穿越银河变成一坨屎,那就得从哈布斯的商品基金入手了。如果把哈布斯基金砸下去,他的投资者就会拼命赎回,很容易发生挤兑。如此一来,哈布斯彻底没有翻身的可能。”
李建没有想到,柳雨萱已经把哈布斯的商品基金研究透彻了。
“看,哈布斯的商品投资基金的净值,以及重点持仓的商品。”
李建拿着资料一看,忍不住乐了。
“农产品和有色金属?太好了。这正是我可以着手的领域。我这就去砸盘,让哈布斯的现金流,彻底给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