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在白糖期货上的逼空操作,让赵羽都觉得不可思议。
香港的办公室里,阳光照耀着维多利亚湾。
进出的船只,在缓缓地驶过。
赵羽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行情图。
还有十五分钟,内盘的白糖期货就要开盘了。
昨天,李建在伦敦白糖期货上,狠狠地拉了一波末日轮虚值期权,疯狂地涨个200多倍。
最虚值的看涨期权从3美元,一路疯涨到了607美元。
赵羽觉得疯狂,也觉得应该给李建一点提醒。
如果那一百万吨白糖运回国内,可能冲击国内的期货市场价格。
赵羽在内盘的白糖期货上,持有多头仓位虽然不多,但是还是觉得,让李建先别把白糖运回国。
赵羽正准备拿起电话的时候,黄依婷从门外进来,递过来一份资料。
“李建从南美买了八十万吨和二十万吨的白糖,都是他手下的林妙云经手的。”
“那个女间谍?”
黄依婷点了点头。
“没错。白糖现货,正在装船。目的港口,曼谷和巴生港。”
赵羽愣住了。
把手上的电话,也放了下来。
“这就是说,李建不打算把白糖运回国。”
黄依婷点了点头。
“如果消息准确的话,应该是单先生在牵线搭桥。”
“单先生?躲在新加坡的那家伙?”
黄依婷点了点头。
“单先生在曼谷和马来西亚都有非常强的商界人脉。橡胶、白糖、稻米、棕榈油等,都有广泛的合作网络。”
赵羽点了点头。
“这个,我清楚了。看来,有空的时候,还是要会会这个单先生。”
黄依婷急忙问到:“呃......您不是定了规矩,单先生这样级别的大佬,不接触的吗?”
赵羽一直很在意自己的朋友圈和能量场。
但凡是资产过低的人,他不会交往,甚至见面都不愿意。
他的人生哲学是,赚钱的目的,就是能够潇洒地远离人群。
远离层级低的人。
财富数量少,说明人生能量低。
减少跟低能量的人接触,就能保住自己的能量。
当然,赵羽也知道自己这套理论,也不完全正确。但是,总体来说,他践行这套理论,让他可以稳稳地保住自己财富和事业。
如果他的财富曝光于媒体上,那围剿他的力量,将会给他制造无穷无尽的烦恼。
所以,即使准备内盘要开盘了,赵羽还是给李建去了电话。
此时,李建正在睡觉。
毕竟,鏖战了一天,晚上又要看外盘,李建早上睡觉,中午起来。
此时刚入睡两个半小时,就接到了赵羽的电话。
李建还处于迷迷糊糊的。
“李老弟,你最近的表现,确实令人惊叹。末日轮期权上,你居然能够拉出了200倍的虚值期权。着实了不起。”
李建愣了一下。
赵羽对于白糖这种农产品期货,从来不是那么关注点。毕竟,赵羽的主要财富来源是原油、有色金属、外汇等。
农行品的金融属性不是那么高,赵羽不是那么关注。
此刻,他居然来电话关注白糖期权的,肯定话里有话。
“您是不是觉的,我昨天操操作有点过火了?”
赵羽淡淡一笑。
“年还很年轻。这样的心气,我能理解。我当年也很狂,后来吃了不少亏。”
“有时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时候,你仅仅是在人群中站了一会,就能吸引仇恨的目光。而你什么都没做。你的优秀,就会引来莫名的敌意。”
“你能懂我的意思吧?”
李建当然能明白。
毕竟,他在大学的时候,无时无刻不被周围的同学举报、造谣、抹黑。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就遭到了莫名其妙的恶意。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李建不清楚,但是他知道,人是见不得别人比他好的。
赵羽其实不用说那么多,李建已经明白他想要让自己保持低调。
“李老弟,低调,隐身,才能防止仇富,仇恨,羡慕和恶意。我的经历告诉我,人真的是见不得你好的。我能够保有财富几十年了,秘诀就一个:隐身,低调。”
李建想了想。
“明白。我会低调的。”
挂了电话,李建给负责盯住内盘期货的陈清扬去了电话。
“清扬,如果今天内盘白糖涨停了,记得砸开。别让它涨停。”
陈清扬虽有不解,但是听从了李建的建议。
“行,这就安排。”
虽然李建保持低调,但是又来一条消息,让他无法低调了。
中午时分,李建起床吃午饭,刘薇就来了电话。
“ 你开始了哈。”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李建感到莫名其妙。
“啥意思啊?”
“你昨天,在外盘上兴风作浪,不停地猎杀白糖的空头。现在,皮尔斯心肌梗阻,进医院了。你是不是很开心?”
李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我可没说开心。不过,我刚起床,什么都不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是从你口中听到的。没人告诉我,皮尔斯干什去了。住院了?好事啊。”
刘薇生气了。
“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人家都住院了,你还在这里幸灾乐祸。简直毫无道德。”
李建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刘老师,刘教授,您的话,我就不懂了。我虽不是道德模范,但对于基本的道德底线,还是坚守的。听到皮尔斯住院的消息.......呵呵.......实在憋不住了。哈哈........”
“你.......你还笑得出来?皮尔斯都住院了,你.......你......”
李建哈哈地笑了起来。
刘薇生气了,直接挂了电话。
“哈哈哈,笑死我了。”李建笑着,嘴里的食物都喷了出来。
周围吃午饭的人,扭头看向他,都一脸的嫌弃。
旁边的餐厅经理,感到奇怪,问道:“李总,是饭菜不合胃口?”
说着,急忙给他擦拭胸前的衣服。
李建摇了摇头。
“没有。我听到了好笑的事情。今天的早饭很不错。”
李建说着,站了起来,就看到刘若菲匆匆忙忙走来。
李建看到她额头都冒汗了,神色匆忙。
好奇地问道:“菲菲,出啥事了。天没塌吧?这么急匆匆的?就算天塌了,电话里说就可以了,还匆匆忙忙跑来。”
“天没塌。你电话占线了。呃........不说这个了,陈主任来了,在大会议室。”
李建满脸疑惑。
“陈主任自己来的,还是带着一群人来的?”
“好几个领导模样的人。看来,是冲着无人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