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璇,今天是你第一天上课,记得去早一点哦。”
苗溪从上铺探头,朝着吴清璇wink了一下,笑容神秘。
“今天有个大惊喜等着你哟。”
仿佛是在附和着主人苗溪的话。
盘在她手臂上的大黑蛇嘶了一声,吐了吐蛇信子。
吴清璇抓紧时间刷牙,含糊不清道。
“知道了知道了,不会迟到的。”
因为东南大学特殊民俗学专业招的学生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因此不但宿舍是两人一间的豪华大单间,还有专门的独立隔音教室。
在吴清璇军训这一个月时间。
两个社牛已经混成了好姐妹。
踩着上课铃声进教室的吴清璇在第一排落座了。
没办法,谁让整个专业就她一个人呢。
大学四年,学渣吴清璇已经与逃课无缘了。
“轱辘——”
是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
吴清璇闻声抬头。
看到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稳稳推着一台定制的银色电动轮椅走进教室。
轮椅上坐着一位病弱绝色大美人。
皮肤冷白,眉眼精致,唇色浅淡温润,貌若好女。
保镖将轮椅平稳停在讲台正中央后,安静退至教室外值守,还不忘把门带上。
这不会就是苗溪说的惊喜吧?
确实挺惊喜的。
这位老师的颜值相当之高,简直是长在她心巴上了。
男人抬手轻轻扶住轮椅扶手,漆黑温润的眼眸落在吴清璇身上,嗓音清浅柔和,好似三月春风。
“吴清璇同学,你好,初次见面,请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你的班主任兼辅导员,培安。”
“也是你的任课老师之一,主讲阴阳亡魂相关的知识和技能。”
“老师们教的每一课,都是将来保命、安稳渡灵的实用本事,清璇同学可要认真听讲。”
“接下来,我们便开始大学的第一堂课吧,有不懂的可以随时举手提问。”
培安指尖轻叩桌面。
几张泛黄古朴的符箓样本凭空平整铺开,落在两人桌面。
……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
两个小时的课程到此结束。
没有课的吴清璇乖巧的和老师道别后,拎着一堆五花八门的符箓回宿舍了。
赚大了赚大了。
这么多符,都攒着,等放寒假回家都给司砚试试。
嘿嘿嘿……(邪恶微笑:))
培安目送着吴清璇欢快离去,随后调动轮椅滑到门口。
“我们也走吧。”
吴清璇一打开宿舍门,苗溪八卦的声音立马传来。
“培安老师是不是很好看?是不是很好看!他可是业内闻名的玄学双骄之一。”
“而且我听说呀,你们东南区异事局可是花了大代价才请动的他。”
“啧啧啧,你们局对你可真重视呀,不像我们局,直接散养我了。”
“早知道有今天,当初我就该跳槽到东南区异事局,咱俩还可以当同事。”
吴清璇好奇。
“玄学双骄?还有一个是谁呀?”
苗溪探头,“是陆唯清呀!”
“培安老师是病弱温柔大美人,不是我的菜。”
“我更喜欢陆唯清那款,古板禁欲大师兄!撕起衣服来绝对带感!”
精准抓住重点的吴清璇小脸通红,顾不及她提起陆唯清,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你,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苗溪迈着大长腿两步从上铺跨下来。
她一把揽过学妹的肩膀,笑得猥琐,一脸诱拐小白兔的坏笑。
“璇璇,都十八岁成年上大学了,说点成年人的事怎么了。”
“别说姐姐有好东西不跟你分享。”
苗溪凑到吴清璇耳边,窃窃私语。
“我手上有陆唯清的腹肌照,花了重金从他师妹手上买的,看不看?”
吴清璇坚定点头,“我看!”
对不起了,大佬。
我暂时膜拜膜拜下你的腹肌。
等我看完了,我们还是好朋友。
照片中的男人只露出半张侧脸,眉毛浓密,鼻梁高挺。
一身白色长衫被雨水打湿,能清晰看到手臂线条肌肉和腹肌的轮廓。
吴清璇竖起大拇指,“极品。”
苗溪激动得猛的一拍她的肩,“姐妹你懂我!”
两个女生凑一起叭叭聊八卦。
苗溪在圈子里混了这么久,消息灵通,什么八卦都知道一点。
“陆唯清是正统玄门出身,祖上三代都是道教中人。”
“到了这一代,陆家更是只有他这一个独苗苗,根正苗红哇。”
吴清璇凑近了些。
“那培安老师呢?他俩不是并称玄学双骄吗?听着就好中二啊。”
苗溪解释道。
“那是我们给他俩起的外号,私底下说说而已,没人敢闹到他们面前。”
“你别看培安老师柔柔弱弱的样子,那可是个狠人。”
“单手捏死一只恶鬼不在话下。”
吴清璇想了想自己印象中的厉鬼,大概就是司砚那样的吧,立马点头。
“那很厉害了。”
她现在还拿司砚没办法呢。
说曹操曹操到。
一阵熟悉的阴风刮过。
随后吴清璇的脑袋就被砰砰砰的连敲三下,力道不轻。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苗溪手腕上的黑蛇。
它直直立起身子,朝着空气某处发出嘶嘶嘶的声音,一副攻击姿态。
吴清璇捂着被敲疼的脑壳转头,果然看到了飘着的司砚。
吴清璇很懵逼。
吴清璇很震惊。
吴清璇很生气。
“司砚!你敲我脑袋干什么!等会被你敲得更傻了怎么办!”
“还有你一只鬼,怎么大白天还能出现的?!”
司砚被气得一言不发,周身黑气翻涌,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天知道他一觉醒来发现小东西不见了有多迷茫。
千里迢迢寻着在她身上种下的气味飘了一个多月找过来。
一个多月啊!
真是丧尽天良!
被冷气包围的吴清璇终于被冻得头脑清醒,冷静下来了,发出三连问。
“不对,你怎么找过来的?”
“你不是在我家吗?”
“难道鬼还能瞬移的?”
司砚冷哼一声,飘到吴清璇的床上躺下,不搭理这抛下他的冷漠无情的小东西。
嗖的一声,床帘被拉上了,彻底隔绝了吴清璇的视线。
气鼓鼓的吴清璇和苗溪对上了视线,还没想好怎么解释。
苗溪已经一脸我懂的表情,口中无声说着“宠物鬼”三字。
她的手还在一下下安抚应激得蛇鳞都快炸开的宝贝黑蛇。
不过,瞧小白这如临大敌的模样。
清璇养的鬼,恐怕不简单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