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整个花铺,只有朱槿最艳红,程顾卿才不会买这么贵的盆栽回去摆放烘托气氛。
当然要是被村长知道她竟然花2两银子买盆栽,肯定破口大骂。说她鬼迷了心,一定会上门退货。
所以绝对不能让徐家村的人知道价格。
把10盆红色朱槿放到大板车,路过烧鸡店的时候,又忍不住买了15只烧鸡。
其实程顾卿没有打算买的,只是烧鸡铺的老板老远就高声大喊:“程大娘,程大娘,你进城了?今日的烧鸡烧得嘎嘣脆,香得很,要不要来十只啊?”
谁让程顾卿如此特别,烧鸡铺的老板一眼就把她捕捉到,同时暗暗告诉自己不能错过这个大客户。
烧鸡铺老板不仅这么想,还这么做。
程顾卿本想说:俺手上有东西,下次再买烧鸡了。
话还未出口,烧鸡铺老板就跑上来,笑容那一个灿烂:“程大娘,你家的肥孙子呢?哎呀,好久未见他了,真想他。”
肥孙子除了肥团就肥团,谁让他长得肥,跟程顾卿一样长得奇特。
烧鸡铺老板继续说:“程大娘,今日的烧鸡,刚烧出来,特别的新鲜。我没记错的吧,你最喜欢吃烧鸡了。”
程顾卿扯着嘴巴,勉强地笑了笑。
烧鸡铺老板继续说:“程大娘,要不要来上十只。呵呵,买十只,送十个卤蛋,怎样?”
程顾卿好想说不怎样。
正想开口说下次吧。
烧鸡铺老板一点机会也不给程顾卿逃脱,谁叫她这样的大客户在上元县是少有的。
烧鸡铺老板时刻惦记着她,如今见她来了,岂能放过?
烧鸡铺老板笑呵呵地说:“程大娘,你拉着那么多花作甚?是拉出来卖吗?哎呀,大娘,你真有本事,连花也会种,实在佩服。
不如今日吃烧鸡吧,又香又脆。我家的烧鸡,整个上元县数一数二,如果不好吃,大娘你也不会次次来帮衬了。”
程顾卿:......
正要开口说话,烧鸡铺老板的大儿子急匆匆地跑过来,手中还拿了一只刚出炉的烧鸡。
高高地举起来说道:“大娘,你看看我家的烧鸡,是不是比以前烧得更美味?呵呵,这是我阿爷最新研制的烧法,保准你吃了还想吃。”
程顾卿双眼睁得老大老大的。
还别说,小伙子拿过来的烧鸡看起来就好诱人,金黄又出油,一口咬下去,哎呀,不得了了。
程顾卿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
烧鸡铺的老板和大儿子情不自禁地相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的喜悦:肚子咕咕叫就对了,他们家的烧鸡,值得程大娘拥有。
最后,程顾卿忍不住要了15只烧鸡,这把烧鸡铺的老板欢喜得又蹦又跳。
平常客户不是四分之一买,就是二分之一买,一只一只的买都是少数。
程大娘就不一样,十只十只的买,一个人顶几十个客户。
烧鸡铺老板笑嘻嘻地说:“程大娘,买十五只烧鸡,给你送15个卤蛋哈。”
程顾卿点了点头:“行。”
烧鸡铺老板又说道:“程大娘,你什么时候回村?不如在城里多玩几天的好。呵呵,难得来城里一趟。”
只要是程顾卿在城里多待一些日子,他的烧鸡买卖就多赚一些。烧鸡铺老板恨不得程顾卿永远不要回乡下,天天待在上元县。
程顾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村。
于是说道:“东家,俺在城外开了一个布铺,卖布料的。后天开张,有空过来凑一凑热闹。”
烧鸡铺老板吩咐大儿子打包,眼睛闪闪地看着程顾卿:“哎呀,大娘真有本事,又开布铺了。哎呀,大娘,你是我见过最有本事的大娘。”
烧鸡铺老板为了跟程顾卿打好关系,已经了解程顾卿的背景了。
知到她的三儿子在城外开了个糕点铺,三儿媳在旁边支撑了个包子摊。还有程大娘的大儿子杀猪的,女婿是开木匠铺的。
孙子个个都有学上,唯一的孙女虽然长得一塌糊涂,但穿金戴银。
哎呀,真是一个有本事的大娘。
如今听说开布铺,烧鸡铺老板一点也不觉得违和。
程大娘是个兜里有钱的主,开铺子算什么,看她每次十只以上的卖烧鸡,就知道家底丰厚了。
很快,烧鸡打包好,程顾卿硬着头皮地拎着出城。
想到晚上肯定被村长看到,一定会挨骂。
哎,算了,谁让自己嘴巴就爱吃烧鸡,人生在世不称意,得要快活。
急匆匆地拉着十盆花出城,回到布行,就看到徐福气和林大泽回来了。
两人正指挥着谢锤子,徐老二等人摆放家具。
看样子已经“取经回来”,知道如何摆放了。
徐福气笑着问:“大队长,你看这样行不行?”
程顾卿双眼四处看,怎么看都觉得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于是说道:“行,就这样了。”
得到肯定后,徐福气信心大增。
徐老二疑惑地问:“阿娘,你从哪里搞这些花回来的?”
还有搞花回来作甚?
程顾卿没有回答搞花的过程,只说:“这些花摆放在门口,大红色的,红红火火,旺铺子。”
这么一说,大家瞬间接受了。
大好的日子,摆些大红花,多喜庆啊。
谢锤子仰慕地看着程顾卿:“还是阿娘想得周到,大红花好应景,红红火火,预示着俺们的铺子生意兴隆。”
大伙合理地把花摆放好,程顾卿瞬间觉得铺子生机勃勃。
又把十五只烧鸡递给黄氏,让她看着办。
明珠眼睛睁得圆溜溜,见这么多烧鸡,吞了吞口水,笑呵呵地说:“阿娘,俺也喜欢吃烧鸡。”
程顾卿白了一眼过去:“给俺好好干活,要是偷懒,没得吃。”
明珠:.....
嘟着嘴说道:“阿娘,俺天天干活,哪里有偷懒,你不能冤枉俺哩。”
程顾卿又把15个卤蛋给魏氏:“切开,给娃子吃。”
魏氏建议到:“阿娘,等晚上再吃吧。今日娃子吃了好些包子,应该还不饿。”
这么一说,程顾卿就认同了。
守着门外的娃子就惨了,哇哇大叫,吵着要吃卤蛋。
其实他们更想吃烧鸡,只是这个有点贵,不好吵。但卤蛋就不一样,价值低,能要求吃。
最后魏氏没办法,只好切开,让嘴馋的娃子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