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在化妆间里准备，五个人女人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聊天一边看他化妆。
“张导，你紧张吗？”景恬问。
张煜摇摇头：“不紧张。”
“那你一会儿玩游戏，可别输了。”杨蜜笑道，“输了要接受惩罚的。”
张煜挑眉：“什么惩罚？”
“不知道，反正不会让你好过。”高媛媛眨眨眼。
刘艺菲轻声道：“张导，你放心，我们在台下给你加油。”
刘诗施点点头，温柔地看着他。
张煜看着镜子里的她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晚上八点，节目开始录制。
主持人是一男一女，男的是着名主持人何炅，女的是新生代主持人谢娜。两人都是综艺界的老手，经验丰富，善于调动气氛。
张煜从后台走出来，穿着深蓝色西装，白色衬衫，整个人英挺俊朗。台下观众一片欢呼，尤其是前排的五个女人，鼓掌鼓得最起劲。
“欢迎张煜！”何炅笑着迎上去，“张导，欢迎来到《明星面对面》。”
张煜和他握手：“何老师好，娜娜好。”
谢娜笑道：“张导，你今天真帅。听说你最近又导又演，忙得不可开交？”
张煜点头：“对，正在拍《都市情缘》，一部现代都市爱情剧。”
“我听说这部戏演员阵容很强大啊。”何炅道，“刘艺菲、高媛媛、景恬、杨蜜、刘诗施都在里面？”
张煜笑道：“对，她们都在。”
“那她们今天来了吗？”谢娜四处张望。
台下，五个女人举起手，欢呼起来。
何炅笑了：“哇，都来了。来来来，上台来，一起聊。”
五个女人走上台，在张煜身边坐下。她们穿着各色的衣服，刘艺菲是米色风衣，高媛媛是粉色开衫，景恬是粉色运动装，杨蜜是大红连衣裙，刘诗施是浅蓝长裙。五个人坐在一起，像五朵盛开的鲜花，让人眼花缭乱。
“哇，真是养眼。”何炅感叹，“张导，你每天面对这么多美女，压力大不大？”
张煜笑道：“压力很大，因为要拍好她们每一个人的戏。”
谢娜问：“那她们谁最难拍？”
五个女人都看向张煜，眼神里带着期待。
张煜想了想，道：“都很好拍，因为她们都是好演员。”
“这个回答太官方了。”何炅笑道，“必须选一个。”
张煜看看五个女人，最后看向刘艺菲：“艺菲最难拍，因为她对自己的要求太高，每次都要拍很多条才满意。”
刘艺菲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
何炅又问：“那谁最好拍？”
张煜又看看她们，最后看向景恬：“恬恬最好拍，因为她很听话，让怎么演就怎么演。”
景恬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
接下来是游戏环节。
第一个游戏是“你画我猜”。张煜和五个女人分成两队，张煜和刘艺菲、高媛媛一队，杨蜜、刘诗施、景恬一队。张煜负责画，刘艺菲和高媛媛负责猜。
题目是“红楼梦”。
张煜拿起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大观园的轮廓，又画了几个女子的形象。刘艺菲看着，试探着问：“红楼梦？”
张煜点头。
“对了！”何炅喊道，“太快了！”
第二个游戏是“真心话大冒险”。
何炅拿出一个转盘，上面写着各种问题和大冒险。张煜转动转盘，指针停在了“真心话：你最喜欢在座的哪位女明星？”
台下观众一片欢呼，五个女人都看着张煜，眼神里带着期待和紧张。
张煜看看她们，沉默片刻，道：“都喜欢。”
“不行，必须选一个。”谢娜起哄。
张煜想了想，道：“艺菲。”
刘艺菲的脸一下子红了，眼睛里满是惊喜。
杨蜜故作生气地撇撇嘴，景恬嘟起小嘴，高媛媛似笑非笑，刘诗施温柔地笑着。
何炅笑道：“刘艺菲，你有什么想说的？”
刘艺菲看着张煜，轻声道：“谢谢张导。”
台下观众一片掌声。
接下来轮到五个女人转。
刘艺菲转到了“大冒险：给旁边的异性一个拥抱”。
她站起来，走到张煜面前，张开双臂，轻轻抱了他一下。抱得很轻，时间很短，但她的脸还是红了。
高媛媛转到了“真心话：你最喜欢的异性类型是什么？”
她看了张煜一眼，笑道：“像张导这样的，温柔，有才华，有担当。”
景恬转到了“大冒险：对旁边的异性说一句情话”。
她红着脸，看着张煜，小声道：“张导，我喜欢你。”
声音很小，但全场都听见了。台下观众一片欢呼，景恬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杨蜜转到了“真心话：你最近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
她看着张煜，笑道：“现在。”
刘诗施转到了“大冒险：和旁边的异性对视十秒”。
她站起来，走到张煜面前，在他对面坐下。两人对视，她的眼睛温柔如水，他的眼睛深邃如海。十秒钟，谁也没有移开目光。十秒后，她低下头，脸颊绯红。
台下观众一片掌声和欢呼。
节目录制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张煜和五个女人走出演播厅，外面下起了小雨。
“下雨了。”刘艺菲抬头看看天，“走吧，我们回酒店。”
六个人上了车，往酒店开去。
到了酒店，张煜送五个女人回房间。她们住在同一层，房间挨着。张煜一个一个送，送到最后一个，是刘诗施的房间。
刘诗施站在门口，看着他，轻声道：“张导，今天谢谢你。”
张煜道：“谢什么？”
“谢谢你选了我对视。”刘诗施低下头，脸颊微红，“我知道，你是在照顾我。”
张煜看着她，柔声道：“不是照顾，是真的想和你对视。”
刘诗施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喜。
张煜看着她，轻声道：“诗施，我喜欢你。”
刘诗施的脸更红了，眼睛里却满是欢喜。她轻声道：“我也喜欢你。”
两人对视片刻，张煜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转身离开，留给她一个温柔的背影。
刘诗施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浮现出甜蜜的笑容。
第二天，拍摄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