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恐怖的气息,惊动了整个京城。
无数藏头露尾之辈在感受到之后,连夜也要离开京城。
木婉清、钟灵、姬瑶花等女也被这股恐怖的气息惊动,她们就住在附近,当恐怖的威压降临时,她们第一时间就觉到了,随后先后来到了这里。
“公子这是……突破了!”
阿碧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惊喜。
阿朱同样是惊喜万分。
这股气息太强大了,足以证明陆晨的实力再次突破了。
“这股气息好强!我能感觉到我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抖!”
木婉清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她一直想要让自己变得强大,甚至能超过陆晨,因此她经常苦修内功与剑法。
然而,她虽然进步神速,只是与陆晨一比,她的那点功力进步,又算得了什么,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个混蛋又变强了,看来想要超过她,是没有这个可能了。”
想到这里,她一改颓废,嘴角反而扬起一股自豪的弧度。
“陆哥哥太厉害了,看来他很快就要出关了。”
钟灵欢喜道,她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心想着等陆晨出关,带她出去玩,带她去吃好吃的。
“刚刚突破,他应该要巩固境界不会这么快就出关,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姬瑶花看了一眼陆晨闭关的密室,对诸女说道。
看到诸女没有反应,她又接着劝道:“你们即使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若是再有气息散出,震伤了你们,倒是让他担心上了。”
“也好。”
诸女很快就散开。
姬瑶花同样离开了密室,她刚回到自己家中,就震惊的发现家中有人来过。
她顿时神色誓惕了起来。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还没有人再敢闯她家中,再说她这个住所十分的隐秘,很少人知道。
姬瑶花心头顿时一凛,身为女捕快,她对危险的感觉何其敏锐。
虽然院子内的陈设一如寻常,但那空气中还是弥漫着一股令他讨厌的气息,这种气息似乎在哪里闻到过,但是一时之间,她又想不起来。
尤其是地上一道微不可察的灰尘脚印,都在告诉她,有人进入过她的院子,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还躲藏在房间里。
她不动声色,屏住呼吸,对方若是还在,此时肯定也已察觉到回来。
右手悄无声息地探入袖中,一柄透着阴冷气息的匕首缓缓缓探了出来。
放轻脚步,缓缓打开房间的瞬间,她体内的内力已经自动运转了起来,随时给对方致命一击。
当推开房间后,只见一道黑影正坐在她的梳妆台前。
那人一身黑衣,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着铁面具,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正透过冰冷的面具,冷冷地注视着她。
“什么人!”
姬瑶花低喝一声,在喝声的同时,她左手手腕轻轻一抖,一枚透骨钉直射那人心口位置。
然而,那铁面人连动都未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那足以洞穿金石的透骨钉在到了铁面人一尺的时候,突然停滞在半空中。
随后,令人惊骇的事情发生了,那枚透骨钉突然间化为了乌有,似乎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如此神奇的一幕,让姬瑶花心中大骇。
她自然知道这并不是什么戏法,而是内力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才能做到。
她也不是没有见识的人,知道想要做到他这种隔空让透骨钉瞬息间化为云烟,这等手段,一般的大宗师也绝对做不到。
也就是说此人的实力甚至都有可能在大宗师之上。
什么时候,大宋又出现了这么一位恐怖强者。
这样的强者,她并不是对手。
她当即就要将手中的匕首掷出,再转身逃走。
然而,一股恐怖的威压降临,她的身体顿时动弹不了。
“你是谁?”
姬瑶花知道面对这样的强者,再挣扎也没有用,在整个京城也就只有诸葛神侯与陆晨或许对能对付得了此人。
“看来有些事,你是真的忘了。”
铁面人的声音缓缓响起,声音有些沙哑, 声音中似有男声与女声,让人无法分辨性别,更无法分辨出年纪大小。
“我们认识?”
姬瑶花略微皱眉,她不记得自己何时认得这么一位强者。
她向来记忆力超人,如果见过此人,绝无可能将其忘记。
“看来你在大宋朝廷当差久了,却是忘记了你真正的身份了。”
铁面人讥讽了一句,随后拿出了一块漆黑的令牌。
姬瑶光的目光落在那块漆黑的令牌上,瞳孔骤缩,脸色一变。
这块令牌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非金非玉,正面雕刻着一只没有五官的狰狞鬼头,背面只简单的刻了两个字——“幽冥”。
“幽冥——”
这两个字仿佛有什么魔力,瞬间吸引了姬瑶花的目光。
“幽冥令牌……”
“这……这不可能……”
姬瑶花的脸色惨白,惊恐地看向铁面人,“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中?幽冥不是早就被灭了吗?”
铁面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她,或许他是在嘲笑吧。
姬瑶花目光还在死死地盯着那块令牌,脑海中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幽冥这是一个极其恐怖的神秘组织,活跃于诸国,当年她刚刚从师门中走出,意外加入了其中。
据传闻,这个幽冥强大到能号令天下所有暗夜势力,她当时加入一是好奇,二是想要有所作为。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仅仅一年后,幽冥的首领就失踪了,据说首领突破境界时引动了雷罚身殒了,也有人说是有仙人出手,首领不敌,被对方斩杀,连尸首都被对方抢走了。
不管如何,幽冥的首领从此就失踪了,而幽冥组织里当时的长老与护法开始争权夺利,最终导致幽冥分崩离析,不少人出走,甚至自立门户,更多的人则是趁机脱离了幽冥,幽冥也就彻底的消失在历史的车轮中。
姬瑶花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脱离了幽冥,对于这段过往,她对谁都没有提起过,也只是当年轻时的一场荒唐梦。
再说,这幽冥也已经消亡了,即使有余孽活着,那也是名存实亡了,故而也就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