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磊对祭祀这个问题,他就是不感冒,如果不是我,他甚至都不会来,袁磊是没有好奇心的一个人。
我看向袁磊,袁磊用弹弓还在打,我叹了口气,有种看自己家傻儿子的感觉。
我笑了笑,对老熊说:“是我拖你们的后腿啊,要是我会点功夫的话,这就简单多了,我还需要你们保护,实在是让你们受累了。”
老熊笑了笑说:“张总你净开玩笑,陈总也不会功夫,你们是动脑子的人,不像我们只能用体力,这就像一个人,即使四肢再发达,没有脑子也不行。”
我不清楚老熊是怎么学会这样说话的,还是陈老板刻意教过他?人的成长是需要导师的,再加上自己学习,老熊这种人,我怀疑他一直跟在陈总身边,所以学会了察言观色。”
老熊:“你跟陈家多少年了?”
老熊想了想说:“我二十几岁就跟着陈总的父亲了,如今已经几十年了。”
“陈总就没和你说过这件事?”
老熊摇摇头:“张总你不了解我,还不了解陈总吗?他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很多事都不会用嘴说出来,这种非常隐晦的事,更不会告诉我了,他只会跟我说去解决掉什么麻烦。”
我摸了摸口袋,准备卷根烟,发现没有了,老熊看到后也摸了摸口袋,随后对袁磊说:“烟口袋”
袁磊从上衣兜里掏出个布袋,递给了老熊,老熊卷了一根递给我:“烟丝没有了,咱们还需要去买点。”
三个人抽着烟,我对两个人说:“走去那个红衣服人家里看看。”
对方也在我们这个村子,与我们的院子相隔有五户人家。
带着两个人来到红衣服家,大门被从里面插上了,袁磊上前敲门,敲了几声后,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喊:“谁呀?”
袁磊说:“老乡,是我。”
我和老熊同时看见袁磊,这话让他说的,老乡?让我想起了地道战。
院子里传出了脚步声,随后木门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女子,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们:“张总啊,你们有事儿?”
我担心袁磊说错话,上前一步笑着说:“大姐,我们没什么事儿,我们没有了烟丝,您看家里有没有匀我们一点?”
女人笑着说:“这样啊,快进来说,进来说。”
来到院子,女人冲房间里喊:“国梁,出来一下,张总来了。”
红衣服男子从房间走了出来,看到我们后:“是张总啊,你好你好,进房间里说。”
税国梁带着我们来到房间,笑着说:“我们村子比不上你们城市里,有些简陋,别介意。”
“看您说的,哪里都一样,我们和你一样,都是农民的儿子,也是挣到了一些小钱,想为村民做一些事而已。”
税国梁给我们倒茶,我笑着说:“怎么称呼您?”
我叫税国梁:“您叫我国梁就行。”
“这个名字不错呀,国家栋梁,国梁哥,您看有没有烟丝匀我们一些?我们三个没有烟抽了。”
税国梁冲着院子喊道:“孩他妈,给张总拿些烟丝。”
就听见院子里女人的声音:“正在拿,你们喝茶吧,我弄完之后送过去。”
税国梁给我们倒茶:“非常感谢三位来我们村子,帮助我们村子。”
“都是应该的,您也别客气。”
我喝了口茶。试探着问国梁哥:“在祠堂吃饭的时候,我看您闷闷不乐,是有什么心事吗?”
税国梁摇摇头:“没有什么心事,我这人不喜欢热闹,所以有些不舒服。”
“哦,原来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呢。”
税国梁摇摇头:“只要对村子好,我做什么都可以。”
“国梁哥,今年您多大年纪?”
税国梁从外表上看,年纪在40多岁,最多不超过45岁,浓眉大眼,身体也非常壮实,给人一种憨厚的感觉。
税国梁笑着说:“今年我已经64了。”
这时候袁磊一脸震惊地说道:“多少?您64岁了?我看您最多不超过50岁,这也太年轻了吧?”
税国梁笑着说:“我们村的年龄的确要比周围的村子更长寿一些,样貌更年轻一些,可能是我们村子山好水好吧。”
我试探着问:“那咱们村子也太厉害了,二爷已经90多了,身体还像60多岁的人,难道咱们村子都这么长寿吗?”
税国梁笑着说:“我们村的族长,年纪最小的也有90多岁,最大的,在我爷爷那一辈,有位族长,应该是120多岁。”
“当上族长就能长寿?还是所有人都能活到100岁以上?”
税国梁笑着说:“只有族长年纪会过百岁,我们村民一般在七八十岁吧,当然也有意外,上一届的族长就没有超过100岁。”
听到村子里的老人长寿,我脑子都是乱的,甚至有些胡言乱语:“族长全过百岁吗?”
税国梁点了点头:“是的,上一任族长没过百岁,我还找到了二爷问了一声,二爷说突发疾病,的确挺意外的,老族长身体一直都很好,怎么就突发疾病了呢?”
我眉毛紧皱,试探着问:“老族长不在了,我没办法进前,老族长是怎么走的。”
税国梁摇摇头:“我去的时候,族长已经不在了,村医去了后,怀疑是心脏病。”
心脏病?那就很正常了,这个病可不给你反应时间,要是这样的话,解释也非常合理,但是看见税国梁的表情,我感觉税国梁应该不认这个结果。
我说:“国梁哥,您是对老族长的走有怀疑吗?”
税国梁点了点头:“老族长一向来身体特别好,而且我们村子从来没有心脏病出现过的情况,说心脏病走的,我有些不敢相信。”
“心脏病的确是这么快,除了心脏病,我还真的不知道什么病能让一个人这么快的走。”
税国梁摇摇头:“我第一次听说心脏病的时候,还是在一个小辈身上知道的,那是老族长的孙子,刚出生就有了心脏病,后来因为心脏病不在了。”
我皱着眉想着心脏病,税国梁说:“整个村子从来没有出现过心脏病,按理说这个病也没有遗传,那为什么老族长和他的孙子会因为心脏病而走呢?”
这个问题值得我们去研究,我问国梁哥:“族长有什么待遇吗?”
税国梁说:“没有什么待遇,要说有,祠堂内有一个偏殿,有一些书和本,只有族长才能进入那个房间,我们村民是不允许的,哪怕是二爷从族长的位置退下来,也不可以再次进入那个房间。”
“那个偏殿有什么待遇吗?或者说有什么不同吗?”
税国梁摇摇头,笑了笑说:“详细的就不清楚了,都是村子里的长辈口口相传,所以外人很难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