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开车回到招待所,到来到前台找到服务员,让她将牌子蒙起来,要是有人问谁的车,你就说不清楚。
服务员拿了一个毛巾,将牌子盖住,来到孙曼房前,敲了敲门,开门的并不是孙曼,而是其中一个女孩,看到我浑身是血,吓了一跳。
进了房间,孙曼见我浑身是血,表情一下子变了,但是克制住了,起身对两个人说:“你们先回房间,我和张办事儿有事。”
两个人女人走后,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实在是太累了,一晚上没睡,爬了一晚上的山。
孙曼连忙跑了过来,一把扶住我:“老公,你没事儿吧?”
看着孙曼流眼泪:“没事儿,别人的血,我洗个澡,你给我弄一件衣服穿。”
孙曼点点头,拉我起身,扶着我去卫生间,我笑着说:“真没受伤,别人的血。”
孙曼不相信,仔细检查了一遍,见我真的没受伤,才放心,抹着眼泪说:“一天就知道乱跑,受伤了怎么办?”
“不会,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
“我一晚上都没睡,电话也打不通,还不知道你去哪里,根本找不到你。”
看着孙曼抹眼泪,掐了掐孙曼的脸:“多大人了还哭,放心吧,我命硬着呢。”
孙曼给了我一拳:“别乱说话,我去给你拿衣服,你洗完睡一会儿。”
洗了个澡,用香皂搓了好久,身上还有血腥味,我有点嫌弃,但是又没办法。
来到客厅,孙曼已经出门了,我回到房间,拿起手机给陈老板发了个短信:“他们对我下手了,我很安全,你要小心。”
陈老板回了短信:“有人死?”
“八个,都是对方,我的人伤了两个,我很好。”
“那你先不要回工厂,这面有我,我探探口风,你明天再回来。”
“我担心他们对我铺子下手。”
“不会,除了我,没人知道那个铺子是你的。”
“他们抓了唐策,我把唐策救回来了。”
“让唐策不要回铺子,我会安排,放心。”
我准备编辑短信,结果倚在床头睡着了,听到开门声,我猛然惊醒,看着手机编辑一半的短信,发了出去:“辛苦,我先休息,晚上联系。”
苏曼进门就喊:“老公。”
“房间呢。”
孙曼走进房间:“我随便在楼下买的,你看看合身不?”
我试了试还真的正好,就是裤子有点肥,也不耽误穿,回去换自己衣服就可以了。
“可以啊,正好。”
孙曼不服气:“当然正好了,拿手量过。”
我笑了笑:“行了,我睁不开眼睛了,我先睡了,醒了再和你说。”
“好,你赶紧睡吧。”
我躺在床上就睡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睛一张脸直勾勾的看着我,我连忙躲闪,自从大白脸后,我好像有点免疫了。
孙曼以为我被吓到,连忙抱住我:“老公,是我,不怕啊。”
“你没睡一会儿?”
“睡了几个小时,就睡不着了,害怕你又跑了,看着你踏实。”
我掐了掐孙曼的脸:“几点了?”
“晚上七点多了,醒醒,去吃点东西。”
我摇头:“不吃了,吃不下去。”
史云轩和对方拼杀对我冲击很大,我虽然不是第一次见有人死,但是手脚乱飞还是第一次见。
我是见过大世面的,当时能扛住,全凭这几年见过的杀戮和大脑宕机,要是让我现在看到,我还真的有点慌。
孙曼说:“那也要吃点啊,一天没吃能行么?”
“你去吃吧,我休息一会儿。”
孙曼摇摇头,扶我起床,来到客厅,孙曼说:“问你个事儿?”
“你说。”
“你知道你做梦了么?”
我摇摇头:“没有。”
“云轩是个女孩吧?她和你什么关系?你说梦话一直喊她名字,让她小心。”
我转头看向孙曼,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我知道她绝对吃醋了。
“吃醋了?”
孙曼摇摇头:“没有啊,就是好奇,咱们俩个虽然刚在一起,时间也不长,但是你做梦也没喊我名字啊。”
“那就是吃醋了。”
孙曼噘着嘴:“那自己老公,做梦喊别人名字,我当然不舒服了。”
我刚要开口,孙曼说:“你前妻也不叫云轩啊,反正我想知道。”
我一时间 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我绝对不可能告诉孙曼,云轩是谁,这是一种保护,我就是拼了老命,也不能让袁磊他们参与进来。
“我不想解释,也不能告诉你她是谁,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有什么不能说的啊,我是你媳妇,咱俩是一家人啊。”
我摇摇头:“一家人也不行。”
“今天一身血回来,是不是因为她?”
我摇头:“不是,她救了我。”
孙曼拉住我的手来回晃:“告诉我么,求你了。”
“不行,不能说,除了这件事儿,你问什么都行。”
孙曼有些生气:“那我没有问的了。”
我拍了拍孙曼的头:“我和你说。”
孙曼打掉我的手:“我是谁?总是你你你的,不开心。”
我被孙曼逗乐了,孙曼比我大很多,她在我心里就像那种事业型女人,如今在我面前像一个小女孩,需要我哄着的女孩。
而我还真的不会哄女孩,我笑着说:“好,媳妇,行了吧?”
“那继续说吧。”
“我忘记要说什么了。”
孙曼冲着我呲牙:“那我问你,老公,你想过娶我么?”
这哪和哪啊?话题跳的太快了吧,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孙曼指着我:“你迟疑啊,算了吧,你就...”
“闭嘴,再说我揍你了。”
孙曼直勾勾的看着我,将脸伸过来:“那你揍吧。”
“想过,我要是能活着回去,就娶你,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负责,我找你家去。”
我摆手:“说个正事儿,你最近小心点,他们对我下手了。”
“谁?”
我摇头:“我不知道是谁,我也猜不到,或许只是给我一个警告吧。”
“不会是姓古的吧?”
“我猜也是,对方不敢说,说他们家人都在他的手里,自杀了。”
孙曼皱眉:“要是这样的话,还真的有些棘手。”
我叹了口气:“最近你别乱跑,我担心他们会拿你要挟我。”
孙曼强忍着没笑出来:“心疼我啦?算你有良心,要不今天都不让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