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不对,这么做威慑不了他们两个,他们两个现在想自保,说不定在家烧香拜佛呢。
将短信都删除,学着李叔的口气重新编辑了一条:“小宇,进川,就靠你了,如果有人敢干扰,我会出面解决,你也可以直接处理掉,我会让你宋叔安排善后。”编辑完,署名直接把李叔的名字加上去了。
他们不怕苏老,不怕小李父亲,但是李叔出来了,要是真的生气,别说一句话了,宋叔一个眼神,两个人饭碗都的没。
在绝对实力面前,所有的计谋都苍白无力,这就是绝对。
短信发过去后,我担心这两个货睡觉了看不住,直接打了过去,电话接通后:“小宇啊。”
我没说话,足足等了一分钟,不管何哥说什么,我都不说话,目的就是让他醒醒,随后挂断电话。
我干脆躺下继续睡,现在睡不着的应该是他们两个了。
早上孙曼将我喊醒:“老公,你的脸好像恢复不少了。”
我摸了摸脸:“那在热敷一下吧。”
孙曼帮我热敷了半个小时,我照了照镜子,恢复了差不多了,孙曼很高兴:“老公,终于把你变回来了。”
我点点头:“媳妇,辛苦了。”
孙曼一脸自豪的样子,我摸了摸孙曼的头:“几点了?”
孙曼看了一眼手表:“才七点半。”
我想了想:“嗯,快了。”
“老公,什么快了?”
“姓何的,和姓许的应该快来了。”
“会吗?”
我看着孙曼:“放心吧。”
两个人来到孙曼房间,我对孙曼说:“你现在的工作就是注意自己安全,剩下的什么都不用管。”
“老公,老话说得好,夫妻同心...”
“你可拉倒吧,你就别跟着参与了,老实一点就行,别给自己惹麻烦,到时候我还惦记。”
话音刚落,有人敲门,孙曼喊了一声:“谁啊?”
“孙秘书,是我。”
孙曼看了我一眼说:“保镖。”
“你去吧。”
保镖进门:“孙秘书,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你们放心吧,有事儿我喊你们。”
保镖走后,我和孙曼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半个小时?
何哥的电话来了,打开免提:“小宇啊,你现在在哪里呢?”
“在招待所,怎么了何哥?”
“这不是今天工作不忙,我去找你,商量下潜水设备的事儿。”
我看了孙曼一眼,孙曼冲着我比了个大拇指:“哦,这样啊,不着急,我已经安排人从家那面往这面运输了。”
“小宇,你看你,还生气了,你也在单位呆过,也知道工作实在是太忙,需要各种沟通。”
“咳,山里的人等不及了,没办法,只能找李叔了。”
何哥笑着说:“小宇,你说的李叔,不是李**(小李父亲)是李叔?”
“对啊,李叔(小李父亲)现在什么情况,咱们都清楚,我也是没办法了,李叔说了,最近忙完,过来看看。”
“别麻烦他老人家了,设备我尽快运到工厂,这样,见面说。”
我将电话挂掉,孙曼看着我:“老公,李叔真的说了?”
我摇摇头:“没有,我瞎编的。”
“那他们知道了怎么办?”
我看着孙曼:“媳妇,你这个脑子最近是不是坏了,不好用了?”
孙曼瞪了我一眼:“什么意思,你嫌弃我笨了?”
“就是现在让你去查,你敢去查么?”
孙曼摇摇头:“我哪里敢啊,再者说,我也没有那个权利啊。”
“所以啊,你这个级别都不敢,你说他们敢么?”
“也对,但是李叔知道了,你就麻烦了。”
我摇摇头:“李叔也不会知道,这件事儿谁也不敢张扬,放心吧。”
“好,老公,我相信你。”
我看着孙曼:“一会儿他们来,你给他们开门,到时候我主导全局。”
“好。”
孙曼凑到我身边:“老公,全靠你了。”
“你也要注意,注意安全,我进山后,你让那两个安保保护你,你的保镖我不放心。”
孙曼皱眉:“苏老派过来的人,不会怎么样吧?”
“我谁也不信,还是自己人靠谱,安保她们为了钱,不在乎什么命令。”
“哦,那行,听你的。”
等了半个小时,就听见敲门声,孙曼看了我一眼:“谁啊。”
“孙秘书,是我。”
孙曼走到门口,打开门,何哥笑着说:“孙秘书。”这货侧头看向我:“小宇。”
何哥进门,看到我后皱眉:“小宇,你这个脸怎么有点变样啊。”
“好几天没睡了,这不是愁的么,哎呀,设备进不来,山里的人现在也是着急,没办法。”
“坐下说。”
何哥坐在沙发上,将包放在地上:“小宇,设备在调了,现在就近协调了一批潜水设备,你看是先运到工厂?还是?”
我看着何哥:“何哥,许哥呢?”
“他啊,现在在外面,还在协调呢。”
孙曼坐在沙发上,看着何哥,何哥看见孙曼:“小宇,孙秘书也知道咱们工作程序,所以我也很难。”
孙曼刚要说话,我笑着打断孙曼,对何哥说:“何哥,咱们现在已经这个情况了,你也别在搞官腔那一套了,如果解决不了,我亲自解决,我没时间和你们耗了。”
何哥尴尬的笑了笑:“小宇,你看你说的,我和小许也不容易,希望你理解么。”
我点头哈腰的对孙曼说:“孙秘书,您先出去一趟,我和何哥说点事儿。”
孙曼点头:“那行,你们聊。”
何哥见孙曼要走:“孙秘书,您别走啊,小宇,有话你就直接说。”
我看着何哥,明白了这货什么意思了,这小子想反将我一军。
他和许哥是苏老的人,我提了李叔,他们现在不敢不办,但是苏老没发话,他要是办了,苏老责怪下来就麻烦了。
虽然现在苏老没办法出面,万一呢,谁能说清楚苏老以后会怎么样呢?
何哥不让孙曼走,也是怕万一哪天苏老责备下来,孙秘书在,孙曼没说话,他也只能照做,同时我又不能私下用李叔威胁他。
算盘打得非常好。
孙曼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走,我笑着说:“何哥,怎么说?咱们工作上的事儿,还必须当着孙秘书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