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递给阿吉一根烟,阿吉抽了一口:“拿刚哥来说,刚哥算计的已经够到位了,走一步看十步,可如今呢,也陷入其中,这不是他想看到的,就连刚哥都想不到,何必为难自己呢?”
我笑了笑,心里算是释然了,大部分的人都这样,当你困扰自己的事儿后,总是喜欢有人给你一个解释,用来安慰自己的自私的心。
“嗯,感谢。”
阿吉笑了笑:“行了,早点休息吧。”
钻进睡袋,胡思乱想的一会儿,也睡了过去。
在雪山下,不能生火,钻进睡袋也感觉外面的冷。
早上,我被人拍醒,抬眼一看,竟然是老熊。
我问老熊:“阿吉已经上山了?”
老熊用下巴指了指睡袋,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阿吉也刚醒。
老熊说:“白天不好摸上去,差点被发现,所以还是在山坡上观察就行,晚上再去观察。”
我点了点头:“那成,一会咱们吃些东西,分两队去盯着物资队伍。”
“我观察了,早上他们吃的并不好,每人一块压缩饼干,罐头只有几个人才能拿到,看样子物资已经坚持不了几天了,我猜测物资也快到了。”
我说:“这样吧,咱们留下一个人盯着营地,剩下两个人盯着两条上山的路,如果发现了物资队伍,回来通知大家。”
老熊点了点头:“没问题,那这样吧,张总你去盯着另外一条路,我去盯着上山路,阿吉哥,你盯着营地。”
阿吉点了点头:“好,那你们注意一些,别被发现了。”
分工明确后,三个人各自朝着自己的目标走去,我来到另外的一个山坡。
我观察过这座山,这面应该是西面,西面有一条公路,虽然没有走过,但是这里上山要比从原路上山要强,如果物资队伍想上山,这是最好的选择。
运送物资是最难的,因为需要很多人,而且这些人也需要吃喝,所以物资要成倍的往山上带。
上山的路也要认真考察一下,否则人往上背也非常的困难。
我坐在山坡上,一直等着物资队伍,让我意外的是,一直等到晚上,并没有看到人。
我叹了口气,往营地走,回到了营地,发现营地好像被人翻找过一样,除了我的睡袋以外,什么都没。
我站在原地,一脸懵,我心里暗骂一声:“这地方还有贼?”
我坐在营地内,点了根烟,等着两个人,等了一个多小时,并没有发现老熊和阿吉的影子。
自己一个人吃了一些压缩饼干,正吃着呢,脑子像触电了一样,只剩下我一个睡袋,他们两个不应该带着睡袋走啊?
我心里一惊,两个人不是跑了吧?
趁着夜色准备上山看一看,刚走了一半,就发现营地有些不对劲。
营地内,手电乱晃,我心里暗骂一声:“完了,出事了。”
我连忙回到营地,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我好像被他们两个给我卖了。
我将睡袋收了起来,连忙跑到对面的山坡。
这个山坡的位置非常的好,可以看到上面的营地,也能看到我们三个的小营地。
营地内好像乱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有一些打着手电朝着营地下走去。
我心里暗骂:“这两个人太不靠谱了,跑哪里去了?临走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当时我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两个人只是回来晚了。
可让我意外的是,营地里的人拿着手电,好像满山遍野找着什么。
而我始终没看到老熊和阿吉的影子。
在山坡上坐了三四个小时,也没等到两个人回来,我最后一丝的侥幸已经破灭了。
我点了根烟,让自己冷静下来,想着当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摆在我面前的,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就是老熊和阿吉被抓了,所以营地在搜索另外一个人,也就是我,但是仔细想一想,他们两个可不是什么菜鸡,那么容易被抓到。
另外一种就是老熊和阿吉跑了,把我扔下了,而且老熊和阿吉已经将刚哥和陈老板救了出来。
这两种可能我都不希望看到,如今我一个人在这个地方,是留是走都不对。
我要是走了,要是第一种情况,那他们死定了,要是第二种,我要是不走,他们已经将人救出来了,那我自己就危险了。
我纠结了一会,还是决定留在这里,再观察观察。
我一直熬到了半夜,看到营地稳定了不少后,才敢下山。
先是来到我们三个营地,发现并没有人,也没有什么记号,说明他们走得非常着急。
抬头看了一眼上面的营地,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
来到营地外的大石头后,探出脑袋向营地看了过去,营地又增加了几个守夜人,这样的看,营地绝对是出问题了。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帐篷,刚哥和陈老板的帐篷是黑的,齐姨的帐篷却亮着。
我皱着眉,一时间感觉这里好像有些问题,一种大胆的想法出现我在脑子里。
会不会刚哥带着陈已经跑了,留下齐姨了。
我咧了咧嘴,真的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我躲在石头后,时不时观察营地,但是并不敢离得太近,担心被发现。
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要是被发现了,就算让我先跑,我也跑不过他们。
纠结了一会后,干脆不想了,趴在石头上,时不时看向营地,希望发生一些我希望看到的情况。
熬到了晚上二点多,我发现从帐篷里钻出来一个人,和火堆的人说了几句,随后朝着我这面走了过来。
我没动,而是猫在石头后,紧盯着这个人。
过了几分钟,就见那个人走到石头附近,背对着我在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