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末世逃亡路上捡到绿茶男鬼了(29)【二合一】
赵凌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确风险太大,那就把东西……”
话没说完,插进来一道声音打断。
“可是真放不下啊,这么多箱子,那后备箱里顶多塞几个就装满了,要是把后座都塞满,那人就坐不下了,有专门装货的货车为什么不用?”
“你们该不会是想多分些东西吧?”
龚平两口子一致表示不满。
刘永刚接在他们的话后头,不痛不痒地说了句:“没事没事,小舟说的也有道理,实在不行的话,我的货车后面也能坐人,先不讨论这个了,不早了不然大家还是先早点休息吧,这些天也没睡个好觉。”
江叙笑了一声,在这片刻的安静中格外凸显。
“怎么了?小江笑我什么?”刘永刚看向江叙,余光难免也会扫到和江叙一块的谢西沉,立马联想到二人的关系,眼里闪过一抹嫌恶。
“没什么,就是没见过这么大年纪的绿茶,觉得好笑。”江叙弯起唇角说。
“什么什么茶?”上了年纪的刘永刚听不明白。
年轻人却听得明白,阮启明和林小舟他们当场就绷不住笑了。
赵凌风他们几个愣了愣,听得明白,只是不明白江叙为什么这么说。
龚平两口子对视一眼,也不明白,但是隐隐感觉到了江叙好像是在冲着他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箱子放不下就把箱子拆了,东西零散的放进去后备箱,几辆车也够放了。”谢西沉淡声开口:“我觉得林小姐提出的方案很好,全都放在一辆车上,要是看管的人起了私心,谁都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不过……”
他忽而话锋一转,又冲刘永刚笑了起来,温声说:“虽然大家今天才认识,但是刘哥看着这么憨厚老实的人,肯定做不出来这么狼心狗肺背刺大家的事,我刚才说的只是最坏的可能,刘哥没往心里去吧?”
“……”
刘永刚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的扭曲,扯出一抹笑,十分艰难地开口:“……怎么会?没有的事,小谢你说的也是这么个理儿。”
谢西沉笑眯眯:“刘哥不生气就好,我是对事不对人。”
【哈哈哈哈哈,太坏了绿茶橙子哥】
【吸尘哥:就喜欢你们这种看不惯我,但是又干不掉我的样子^_^】
刘永刚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死残废,一转眼对上龚平两口子望向自己的狐疑眼神, 心里闪过一抹心虚,又暗骂了一声。
“那就先把这些东西拆了,按人头每辆车上放一点吧,这样公平些。”赵凌风拍板道。
刘永刚的盘算落空,还引得龚平两口子对他建议把物资都放在自己车上这件事起了疑心,一块搬运东西的时候心都在滴血,但也无从再说些什么了。
叶宵之前拿了满满两兜子东西走,现在分东西又心理素质极强地拿走了一份。
赵凌风他们四个一辆车,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阮启明和林小舟、薛睿他们本来就是拼车出行,司机被丧尸咬了早已丧命,他们三个一辆车,也塞了一后备箱。
原本龚平两口子打算和刘永刚一起,但是经谢西沉那么一说,再看刘永刚的反应,他们也品出些许不不对,决定还是自己开车,分得了两人分的物资。
赵凌风坚持要分给江叙两人份的物资,江叙也不多推拒了,反正拿也拿得。
这么拆开一分,塞进车里还真没多少。
王莉瞥见旁的人拿一兜子又一兜子东西走,忍不住小声抱怨:“别人就算了,凭什么叶宵拿了又拿,他就一个人,用得了那么多东西吗?”
【要是知道他还有一空间的物资,岂不是要把你们气晕了】
【打起来,打起来!】
叶宵耳尖听见这话,侧身冷冷地瞥了一眼:“管好你自己就行。”
“你!”王莉心里有气,想分辩,被龚平拉了拉,劝说:“算了算了,咱打不过他,别惹事了。”
叶宵闻言勾起唇角,满意的笑了。
实力果然才是这末世里最硬的硬通货。
分好东西,其余人就去员工宿舍,准备集体挤在里面将就一晚上。
叶宵不想和他们一起,自顾自回了车上睡。
江叙推着谢西沉回他的房车,身后投来许多艳羡目光。
这种末世情况下,房车无疑是最好的条件了,但是没办法,谁让他们装备不如江叙齐全呢。
和之前一样把谢西沉连人带轮椅一搬到车上去,江叙就收拾了餐桌,把床搭起来。
“有热水,要洗澡吗?”江叙问。
“你先。”谢西沉谦让。
“行。”江叙不多客气,直接反手抓住下衣摆,抬臂往上一翻,黑色短袖就这么利落地从身上脱了下来。
猝不及防地谢西沉:“……!”
平静无波的墨色瞳孔骤然紧缩,将这具白皙劲瘦的身体看了一大半,也不知道是被惊到了,还是粘在上面挪不开了。
【天爷啊,这是什么深夜福利!(疯狂截屏中)】
【谢西沉,让你吃点好的,没让你吃这么好!指指点点.jpg】
“那我就先洗澡了,提前帮你试试水温。”
江叙背过身去,流畅的背部线条又尽落入谢西沉眼中,窄窄的腰线没入墨绿色的裤腰中,更显白皙。
谢西沉呼吸发紧,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掌也跟着收紧,手指骨节都泛起了白色,但掌心却是滚热的。
【顶级魅魔直球色诱中ing】
【谁能挡得住,谁能挡得住啊,我反正是挡不住一点,求求主播让我舔一口吧,就一口(被打)】
【照主播这种攻势,感觉三天之内拿下crush不是问题。】
江叙背过身之后动作也没停,手搭在裤腰上就立马解了扣子,往下一扥,半边圆丘落入眼中。
谢西沉慌忙别过眼去,不敢再多看,只觉得好像有一股滚热的岩浆,顺着山丘流淌到他的血管里,浑身上下的血脉都沸腾起来。
脱完上下的衣裳,就留一片最为轻薄的布料,江叙就弯腰到车尾处床边的柜子里找睡衣,找完衣服一转身,就见谢西沉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对着他坐在折叠床边,垂着眼不知道在看什么。
江叙弯起嘴角,无声坏笑,将衣服挂进淋浴间里,转过身又出去,到车门口的储物柜里拿了双拖鞋。
耳边似乎捕捉到轻轻吸气的声音,江叙再直起身看到的就是闭上双眼又侧过腿,像是给他在狭窄的过道里让路的谢西沉。
属于江叙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将谢西沉包围,让他几乎无法做到平稳呼吸。
【?干什么闭眼睛!给我睁开!(上手扒眼皮)】
【谢吸尘,你吃不明白就过来让我吃!交换位置.jpg】
“谢西沉。”江叙叫他。
隐忍片刻,谢西沉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掀开眼皮,“怎么了?不是说要洗澡,怎么还在磨蹭。”
一睁开眼面对的就是近在眼前的,江叙白皙的胸膛。
又因为他是坐着,江叙是站着,谢西沉目视前方能看到的东西,更是……
谢西沉没有这么近距离观察过另一个人的身体,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男人平平的月匈口也会这么令人遐想连篇。
江叙的皮肤原本就白,十分健康的暖白,如玉色一般,光是看着仿佛就能感觉到这肌肤是触手生温,极其细腻的,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留下一道红痕。
常年被衣服遮盖,不见天日的皮肤看着就更白了。
也因此衬得猫咪头更加粉嫩。
看着就觉得心痒痒,想伸手摸摸。
谢西沉一直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对人类的厌恶,让他不会主动生出半点欲/望。
直到这一刻才知道,自己竟也和这世上所有的男人一样,如此下流。
谢西沉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困扰,还是该庆幸。
困扰自己的理智被生理欲/望侵扰。
庆幸是江叙让他生出这方面的欲望。
江叙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他:“我的身材很差吗?”
谢西沉一怔,下意识用眼睛描摹江叙的四肢比例,和肌理线条,客观回答:“有明显的锻炼痕迹,肌肉不夸张,薄肌,但是有力量感,很不错。”
江叙“哦”了一声,“我还以为我的身材平平无奇,你看一眼都倒胃口呢。”
尽管知道江叙是在说反话,谢西沉还是回答了:“不会。”
江叙:“那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我?”
【他看了!我作证!每一次蟹老板都是看完了眼神才避开的[截图]】
【不仅看了,还礼貌升旗了[截图]】
【姐妹好眼力。竖大拇指.jpg】
【此男很会装,其实偷吃的不比我们少。向左托脸.jpg】
谢西沉 沉默了两秒,说:“非礼勿视。”
江叙动动鼻子嗅了嗅。
“?”谢西沉疑惑地看他。
江叙问道:“你有没有闻到空气里一股书生的酸腐味?”
谢西沉无奈:“……快去洗澡吧,小心着凉。”
“其实吧,现在干净的水资源也挺难得的,”江叙斜倚在水池边,笑得意味深长,对谢西沉勾了勾手,“为了节省一下水资源,要不你跟我一起洗?”
谢西沉深深吸了口气。
“好,你拒绝我知道,再见我现在就去洗澡了,不过我告诉你,我这人记仇,以后你想跟我一块洗澡,求着我那可都不能了。”江叙说。
谢西沉不语,抬手扶额,另一只手冲江叙摆了摆。
【求求你,快走吧。双手合十.jpg】
【哈哈哈哈谁还记得吸尘哥不久之前还茶的别人说不出来话,现在就轮到自己了】
【一物降一物be like】
【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没当过老婆奴的人生是不完美的】
江叙关上浴室门,没多大会就听见里面传来水声。
谢西沉又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实在是浑身难受,人生第一次体尝到坐立不安是什么感觉。
穿一条内裤站在自己眼前,让人眼花缭乱,心思浮躁。
关进浴室门里洗澡,什么都看不到了,但是听着那些淅淅沥沥的水声,竟更是浮想联翩了。
谢西沉想下车,听不见就什么都不想了。
一瞬间忽然很想笑,他想站起来的理由竟然是因为这个,倒回去八个小时他都不能相信,自己有一天居然隔着一扇门,听另一个男人洗澡的动静,就产生了他一向认为最麻烦的生理反应。
这是谢西沉此生度过的最漫长的十分钟,水声终于停了,他开始憎恨自己过于敏锐的听觉。
连浴室里江叙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动静都能捕捉的非常清晰。
不多时,江叙推门而出,柑橘香气像一阵龙卷风,将谢西沉整个人都裹挟进去,围得密不透风。
谢西沉觉得自己的前后左右,上上下下,密密麻麻的都写满了江叙的名字。
他眼前看到的是江叙这个人,鼻子闻到的是江叙的气味,耳边听到的是江叙发出的声音,脑海中想着的、停留的,也全部都是和江叙有关的一切。
好像陷入了一个名为江叙的深海,起初他还试图自救,自信满满自己可以顺利通过这片海。
但现在,谢西沉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在下坠,从不受控制,到无法自拔。
他清晰地感觉自己深坠其中,并且已经没有多少自救的意志力了。
这很可怕。
谢西沉不由得开始想,难道真的像江叙说的那样,他们拥有很多在一起的一生一世,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吗?
“又在想什么?”江叙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漫不经心的朝谢西沉瞥去一眼。
谢西沉从沉思中抽离,也看向江叙。
湿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更显得他眉目清隽,好看的移不开眼。
再往下移,就是没拢好的黑色浴袍间露出的白皙精致的锁骨。
谢西沉不由得开始想,要是在那片锁骨上留下一些印记,会不会很好看。
如果那印记是他留下的,就更好看了。
江叙翘起嘴角,沾染了水汽的嘴唇颜色粉嫩,还泛着水光,谢西沉看着那两片嘴唇一张一合:
“谢西沉,为什么看着我不说话,你在想一些下流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