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义层。
虚空之外。
可能性生命体。
所有东西。
似乎都指向一个共同方向。
陆锋看到了一条隐藏的信息。
宇宙最大的敌人。
不是混乱。
不是毁灭。
而是停止选择。
陆锋终于明白。
为什么定义层害怕人类。
为什么虚空之外关注人类。
为什么可能性生命体因为人类而觉醒。
因为人类。
是一个永远不愿停止选择的文明。
就在这时。
一个新的存在出现。
不是生命。
不是意识。
而是一道问题。
如果宇宙诞生于选择。
那么。
谁选择了选择？
所有人沉默。
陆锋看向那片黑暗。
他知道。
他们已经接近最终答案。
但是。
答案之外。
还有更深的问题。
曙光号继续前进。
第一起源点深处。
一个隐藏许久的坐标出现。
名称：
第一选择者。
而这个坐标。
指向宇宙之外。
不是虚空之外。
而是：
选择之外。
……
第一选择者。
这个名字出现的瞬间。
整个第一起源点。
陷入一种无法描述的变化。
过去。
人类寻找宇宙起源。
寻找第一文明。
寻找最高存在。
他们曾认为。
宇宙一定存在一个创造者。
一个站在所有生命之上的存在。
可是。
一路走到现在。
他们发现。
答案越来越接近一个无法接受的事实。
宇宙没有创造者。
但是。
宇宙拥有第一次选择。
曙光号继续深入。
周围的黑暗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奇特空间。
这里没有星球。
没有恒星。
没有任何物质。
但是。
存在无数道路。
每一条道路。
都通向一个不同结果。
零七分析。
“检测到无限可能路径。“
陆锋问：
“和边界之地一样？“
零七回答：
“不同。“
“边界之地记录未来。“
“这里记录选择本身。“
林川看着那些道路。
“选择本身？“
零七解释：
“过去我们认为。“
“选择是生命行为产生的结果。“
“但是这里显示。“
“选择可能是宇宙最初的结构。“
陆锋沉默。
如果这个理论成立。
那么生命并不是偶然出现的。
而是宇宙选择机制的一部分。
突然。
一道身影出现在曙光号前方。
不是实体。
更像由无数信息组成的投影。
它看着陆锋。
说道：
你们终于来到这里。
陆锋问：
“你是第一选择者？“
对方回答：
不是。
所有人一愣。
它继续：
第一选择者不是一个存在。
而是第一次选择。
陆锋皱眉。
“那么为什么这里留下这个名字？“
对方回答：
因为生命喜欢给开始赋予形态。
这句话。
让陆锋陷入沉思。
人类一直如此。
面对未知。
会创造名字。
创造概念。
创造故事。
因为理解未知。
首先需要让未知拥有意义。
陆锋问：
“第一次选择是什么？“
投影沉默。
随后。
整个空间展开。
所有人看到了一幕。
没有宇宙。
没有时间。
没有物质。
只有绝对的不存在。
然后。
一个变化出现。
不存在中。
出现了两种可能。
一种：
继续不存在。
另一种：
开始存在。
投影说道：
第一次选择。
不是创造宇宙。
而是允许变化发生。
陆锋看着画面。
他终于理解。
宇宙最初的力量。
不是能量。
不是物质。
而是允许。
允许某件事发生。
允许未知出现。
允许未来产生。
孙晴问：
“那么第一选择者为什么选择开始？“
投影沉默。
很久之后。
回答：
不知道。
所有人愣住。
不知道？
连记录宇宙起源的存在。
也不知道答案。
陆锋突然笑了。
孙晴看向他。
“你笑什么？“
陆锋说道：
“因为这个答案很像生命。“
“我们总认为。“
“最初的存在应该知道一切。“
“但是也许。“
“连开始本身。“
“也是一次探索。“
投影第一次产生波动。
你认为宇宙也在寻找？
陆锋点头。
“是。“
“宇宙创造生命。“
“生命探索宇宙。“
“也许这就是一个循环。“
突然。
整个空间发生变化。
一道新的信息出现。
检测到终极矛盾。
零七立即分析。
“发现两个冲突概念。“
屏幕显示：
自由。
存在。
陆锋皱眉。
“什么意思？“
零七回答：
“如果所有选择都自由。“
“那么任何可能都应该存在。“
“但是如果所有可能都存在。“
“选择将失去意义。“
整个空间安静。
这正是可能性生命体提出的问题。
如果所有未来都有资格。
那么现实为何特殊？
投影说道：
第一选择者留下的问题。
直到今天。
没有答案。
陆锋看向那些道路。
无数未来。
无数可能。
他突然想到一个答案。
“因为选择不是为了获得唯一正确。“
所有人看向他。
陆锋继续：
“选择的意义。“
“是在无限可能中。“
“决定自己愿意承担哪一个结果。“
“不是因为它最好。“
“而是因为它属于自己。“
空间震动。
无数道路开始收缩。
不是消失。
而是回归可能。
投影说道：
答案记录。
生命赋予选择意义。
陆锋看向前方。
第一选择者的坐标。
开始消失。
但是。
最后一条信息留下。
人类文明。
你们已经理解开始。
现在。
面对结束。
所有人脸色变化。
陆锋问：
“结束在哪里？“
新的坐标出现。
它指向宇宙最深处。
那里。
没有未来。
没有过去。
甚至没有可能。
名称：
终末之门。
零七低声说道：
“检测到宇宙终极状态。“
“如果第一起源点回答了为什么开始。“
“那么终末之门。“
“可能回答为什么结束。“
曙光号重新启动。
陆锋看着那扇不存在的门。
他知道。
他们距离最终答案。
已经越来越近。
但是。
一个新的问题出现。
如果宇宙的开始来自选择。
那么宇宙的结束。
是否也是一次选择？
……
如果宇宙的开始来自选择。
那么宇宙的结束。
是否也是一次选择？
终末之门。
这个名字。
成为所有文明无法理解的存在。
过去。
文明害怕毁灭。
害怕死亡。
害怕终结。
但是。
真正接近宇宙终点时。
陆锋发现。
终结并不是毁灭。
它更像一个问题。
曙光号穿越第一起源点。
前方出现一片区域。
这里没有任何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