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仿佛在解释什么,“不过,两个人相处,光看表面条件也不行,还得看合不合适,有没有那份心。”
“对对对,心意最重要!”赵卫红赞同,“像刘大哥对雨水那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哎,玉兰,你条件这么好,又温柔又漂亮,家还是上海的,肯定也能找个特别好的!说不定比刘大哥还厉害!”她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沈玉兰的肩膀。
沈玉兰笑了笑,没再接这个话茬,只是说:“快熄灯了,早点收拾休息吧。明天还有课呢。”她站起身,去拿自己的漱口杯。
看着谁来,叫走,赵卫红,顿时又是一脸好奇的小声说道:“沈玉兰,今天你坐在刘国栋后面感觉怎么样那身材应该挺不错的吧,我可是从外轮廓就能感觉出来,那里面肯定结实的很!”
王晓慧,本来。都没什么精神,毕竟累了一天,但听到赵伟红说这话,顿时眼睛瞪得溜圆,将目光也看向了沈玉兰。
如果何雨水在场的话,她们三个还有可能不好意思说这个事儿,但三个人私下说,还有一点小刺激。
沈玉兰不来,今天坐在刘国栋身后,还没有这个感觉,如今被赵卫红这么一提起,脸一下子也瞬间红透了。
“你说什么呢?我哪里知道看看身材怎么样!”沈玉兰慌忙解释,语语气中倒是有些慌张。
赵卫红却是一脸幽怨:“哎呀说说嘛,又不少块肉,我保证不跟雨水说,再说了,要不是你们不会骑自行车,我都想了坐在他身后面,让我也感受感受!”
赵卫红是一点。都不藏着掖着,自己心里有什么想法,只管说出来,至于做不做,敢不敢,那是另一说。
王晓慧也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表情,催促的说道:“是啊是啊,你就跟我们说说,是不是一身腱子肉!我可听雨水说,刘国栋之前是当兵的,身体肯定结实。”
被两个人这么引导,沈玉兰即使不愿意回想,也不由得心里开始回忆起来,确实。两人之间没什么太大的肢体接触,但路不是那么平坦,总有一些坑坑洼洼,沈玉兰,也是有时。无意的会触碰到刘国栋的腰,那感觉。
看着沈玉兰迟迟不说话,赵卫红忍不住了,立刻。晃了晃沈玉兰的身子,调笑的说道:“不是,石玉兰,你什么情况?我让你跟我说说,你怎么自己回味起来了,是不是刘国栋的身材很好!”
在这个看到男人赤裸身体都会脸红的时代,这种身体上的接触,很明显容易让人联想更深层次的那一方面。
而。而是沈玉兰经过这么一回想,也回忆起了手指触碰刘国栋腰间的那个感受,那种结实,有力量的感觉。
让沈玉兰不自觉的轻声“嗯”了一声。
这一生请轻“嗯!”立马让本来看热闹的两个姑娘,也哇呀一声叫出了声。
“我就说,我就说刘国栋身材肯定不错!”
“谁了,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感觉?我从小到大还没怎么接触过男的的身材呢!”赵卫红。都不含蓄,直接问出了口。
本来沈玉兰还想着怎么回答,的结果何雨水,此时却端着脸盆儿,洗漱回来,推门而入。
“你们怎么回事啊?刚才我在门口吓了一跳,赵一红,你能不能收收你的嗓门?大晚上的,叫什么!”
面对何雨水的调侃,赵卫红从刚才的兴奋状态,立刻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支支吾吾:“没没什么,就是啊,在想,今天的肉可真好吃我什么时候能天天吃到这一些肉就好了!”
何雨水听了。赵卫红的话也没多疑,毕竟刘国栋今天确实带了好多肉,是一般情况下吃不到到的。
“害,我还以为什么呢,你要是想吃,到时候我让刘国栋多搞点儿就是了!”
有了何雨水的这番话,本来三个人悄咪咪。讨论刘国栋的话,自然也不会再继续下去。
沈玉兰也有些心虚的看着何雨水,要是让何雨水,知道她自己偷偷摸刘国栋身体的事情,被发现,沈玉兰估计都得想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不过即便如此,对话虽然被打断,但沈玉兰躺在床上时还是感觉手上能够传来一股炽热,那种男性荷尔蒙的刺激,让沈玉兰仿佛开了荤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本来沈玉兰就是从小娇生惯养在。温室里长大,这一次出来上大学,也是离家比较远。
种种因素加起来,沈玉兰虽然是大小姐的生活状态,但却对男人这种东西了解的十分稀少。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少女们各怀心思的脸庞。
.........
日子像永定河的水,在经历了一场欢快激越的溪流奔涌后,重新汇入了宽阔平稳的河段,表面波澜不兴,内里却积蓄着暖融的生机。
自那日与何雨水及其室友们尽兴而归后,刘国栋的生活进入了一段节奏舒缓、内心充实的时期。
晨光熹微时,刘国栋骑着那辆锃亮的永久二八大杠出门,后座载着秦安邦。男孩自从学校事件后,对他越发依赖亲近,在路上会小声分享些学校趣闻。
将秦安邦送到校门口,在秦安邦“刘大哥再见”的清脆道别声中,刘国栋调转车头驶向轧钢厂。
清晨的风带着初夏将尽的微热和草木清气,路旁的槐枝叶繁茂,投下连绵的绿荫。
刘国栋享受着这份独属于清晨的、充满希望的宁静。
到了厂里,采购科那边,他也逐渐熟悉了工作的规律稳而准,立规矩、明赏罚、展示“能力”与“资源”,下面的人很快摸清了他的路数,不敢怠慢,也不敢造次。
日常的采购计划执行顺畅,报表清晰,他甚至有闲暇开始琢磨如何利用空间资源,为厂里悄悄拓展一些更稳定、优质的特殊物资渠道,但这只是未雨绸缪的长期构想,眼下一切平稳。
杨厂长遇见刘国栋时,脸上的笑容越发和蔼,有时会拍拍他肩膀,说两句“年轻人,稳得住,不错”之类的话。刘国栋能感觉到这份信任在加深,与之前那种信任,他有一份闯劲,不同的是,现在的信任多在于刘国栋的能力之上、踏实做事的姿态,既不急于表功,也不过分亲近。
正当刘国栋以为一切安好,能够平安过渡的时候,轧钢厂里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躁动。这股躁动的源头,不在轰鸣的车间,而在中午时分人头攒动的职工食堂。
最先察觉不对劲的是二大爷,刘海中。周三中午,他端着搪瓷饭缸排在打饭窗口前,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自从他兼职开始扫厕所啊开始,唯一在厂子里能够正常休息,占到的福利,就顶属这食堂。
要知道,在外面买菜和食堂里买菜可不是一个价,食堂里可是有员工折扣的。
可等到窗口里的大勺在他缸子里舀进一勺白菜炖粉条时,他那张因为有些营养不良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何雨柱!”刘海中嗓门洪亮,带着一副院里大爷的语气,“这白菜炖粉条,粉条呢?我怎么瞅着全是白菜帮子?肉星儿就更别提了!”
掌勺的何雨柱擦了把额头的汗,脸上堆着苦笑:“二大爷,将就点吧,今天后厨送来的就这些。粉条少,肉更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将就?”刘海中旁边排着的焊工李大姐也探头看了一眼自己缸子里的菜,尖声道,“这能叫将就?这是糊弄!你们瞅瞅这土豆烧豆角,土豆硬得能崩掉牙,豆角老得扯不断!油花儿都看不见几滴!咱们在车间流一天汗,就吃这?”
抱怨像火星掉进干草堆,迅速引燃了排队工友们的情绪。队伍开始骚动,不满的议论声嗡嗡响起。
“就是!这两天伙食是越来越差劲了!”
“何止差劲!昨天那萝卜汤,清得能照见人影!”
“馒头也小了!以前一个二两,现在掂量着顶多一两半!”
“是不是食堂又克扣咱们的伙食标准了?”
“不能吧?杨厂长前几个月刚强调过要保证工人伙食……”
窗口里的何雨柱和几个帮厨脸涨得通红,一个年轻帮厨忍不住探头解释:“真不是我们克扣!是送来的东西就这么多,这么差!我们也没办法!”
“送来的?”机修班的愣头青小陈抓住了话头,“采购科送的?采购科现在不是刘国栋刘科长管着吗?他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人群静了一瞬,随即议论的焦点开始转移。
“刘科长?就是那个挺年轻的保卫科调过去的?”
“是他。之前不是听说挺有本事吗?把厂里文艺汇演搞得风生水起。”
“有本事搞文艺,未必有本事搞采购啊!这采购是实打实的活儿,要门路,要经验!他一个毛头小子,行吗?”
“我看悬!这才接手多久?伙食就掉成这样了!”
“可不是嘛!以前其他人管后勤的时候,虽说也紧巴巴,可没这么离谱过!”
议论声中,一个穿着洗得十分干净,工装的师傅:“采购这摊子,水深着呢。光靠年轻气盛可不行。你看,这菜不新鲜,量不足,油水少……这里头门道多了。刘科长年轻,怕是让人给糊弄了,或者……自己就没摸清这里头的弯弯绕。”
这话引来一片附和。很多人开始点头,觉得是刘国栋经验不足,搞砸了采购,连累了大家的肚子。
“要我说,这采购科这么重要的位置,关系到全厂上下几千张嘴巴,就不能随便交给年轻人!”一个粗嗓门喊道,是装卸队的队长,人高马大,饭量也大,对伙食下降怨气最重,“得让懂行的、有门路的老同志来干!”
“对!赵德柱,他人呢?这事后勤处不能不管吧?”
“找领导反映去!这饭没法吃了!”
“就是!吃不好怎么有力气搞生产?怎么提高生产所以国家做建设!”
群情逐渐激愤。这时,人群后面传来一阵温和但清晰的咳嗽声。众人回头,只见后勤处科长赵德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食堂门口,背着手,眉头紧锁,一脸凝重地看着喧闹的打饭窗口。他身边还跟着两个后勤处的办事员。
“赵科长来了!”
“赵科长,你们这食堂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伙食一天不如一天,咱们工人还要干活呢!”
工人们像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围拢过去诉苦。
赵德柱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他脸上露出痛心又无奈的表情,叹了口气:“工友们,同志们,大家的情况,我都看到了,也听到了。说实话,我赵德柱心里比大家更着急,更难受!”
他环视一圈,语气沉重:“咱们轧钢厂的工人兄弟,干的是最累的活,出的是最大的力!伙食保障,是头等大事!吃不好,哪来的力气搞建设,搞生产?”
这话说到了工人们心坎里,纷纷点头。
赵德柱话锋一转,眉头皱得更紧:“可是……这采购供应,它不归我们后勤处直接管啊。现在厂里的采购科,由刘国栋同志负责。所有的采购计划、物资调配,都是采购科在抓。我们后勤处,就是根据采购科提供的物资,安排食堂加工。”
他摊开手,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这几天,食堂多次向采购科反映,说送来的蔬菜不新鲜,肉类品相不好,数量也经常对不上计划。可采购科那边的回复总是……唉,总是说现在物资紧张,采购任务困难,让他们克服克服。”
“克服克服?”刘海中冷哼一声,“让他们采购科的也来天天吃这个试试?看他们怎么克服!”
赵德柱连忙摆手:“刘师傅,话不能这么说。刘国栋同志年轻,有干劲,厂领导让他负责采购科,也是想培养年轻干部。可能……可能是经验上还有些不足,或者对市场的困难估计不够。咱们要理解,要给予年轻同志成长的时间和空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