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就在血月天道自我怀疑之时，萧飞露出狡猾的笑容。
“因为灭杀令从来没被注销过！”
“你当年亲手抽出去的那道法则，那缕被你写进灭杀令的天道本源至今没有归还。”
“所以，你以为灭杀令只是工具，用完就扔，但它抽取的法则碎片在灭杀令失效之后不会自动回归。”
“而你是一个缺了自己的天道！”
“故此，缺了自己的天道，从来不是圆满的...”
说完，萧飞还得意的看着胖子。
“瞧瞧，你虽然有进步，但我这口才才是你的目标！”
唰！
闻言，胖子举起德字捶。
“你这是忽悠大法和大记忆提取术，我懂！”
“不过，你说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真的...”
话落，萧飞脸上的得意之色依旧！
因为，现在胖子的脑子是越来越好使了，说话也是越来越好听了...
“我是圆满的！”
轰隆！
然而，萧飞的话直接激怒了血月天道。
“放肆，我得道自然圆满，你怀疑我的道就是怀疑九重天之道！”
“你在坏我道心，你在改写所有生灵思想，你是异端！”
当下，血月天道话落，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个事情。
那就是，萧飞和胖子说的事情是真的。
“这...”
“快狗急跳墙了！”
因为此刻，包括那些瘫倒在废墟中的三族幸存者，都看到了一件从没有人见过的事情...
那就是，九轮血月开始微微颤抖。
那不是攻击的蓄力，不是法则的震荡！
而是一个自以为圆满的存在，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不圆满时的本能反应...
好家伙，毕竟数十万年来它一直觉得自己已经掌控了一切。
镇压了魔帝，灭绝了魂魔族，收编了三族！
它将万魔天界牢牢绑在天家序列的第九环。
但它无法解释为什么魔帝的剑意封印始终不烂。
也无法解释为什么魂魔族在冥骨山脉的墓碑从未风化...
甚至，它无法解释为什么灭杀令注销之后它总觉得法则运转核心缺了一小块！
“呵呵，好奇吗？”
“那我来告诉你答案！”
哒哒哒！
然而就在这时，叶阳从战场边缘缓步走出。
嗡！
同时，他背后那双透明的魂翼在血月法则的压制下依然舒展着。
当下，虽然没有主动释放任何魂力波动，但魂翼的边缘在天道压制下没有弯曲分毫...
而那是上古魂魔族独有的法则免疫天赋。
此刻，他的面容依旧苍白，但那双灰白色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顿时，他看着天空那九轮颤抖的血月，用一种平静到近乎虔诚的语气开口...
不过，其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数十万年前那座被血洗的魂魔族圣地中穿越时空飘来的回声。
“魂魔族后裔叶阳，见过阁主。”
当下，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点在自己眉心魂翼印记的正中央。
那是魂魔族最高礼节！
而只有面对最尊敬和最强大的存在时才会使用。
唰！
然而，尊敬过后，叶阳转头，脸上布满杀气。
因为此刻，他仰头看着血月天道。
这时，血月天道也看着叶阳，但它颤抖得更厉害了...
“魂魔族？”
“怎么会？”
“怎么还会有魂魔族在世？”
对此，叶阳微微一笑，苍白的脸上杀气更浓。
“因为诛仙王，他的剑意没留撤去，他一直在护他想护的人...”
“不过，大量魂魔族还是死在了冥骨山脉中！”
说着话，叶阳再次看了看左丘辰。
当然，准确的说是看了看左丘辰腹部。
而那里，剑意结晶已经在与左丘辰体内的力量融合...
“原来如此！”
自此，左丘辰也明白为何当初万剑魔帝没有把剑意结晶的事情说出来。
也明白为何剑意结晶会在这段时间有变化，然后选择自己！
因为，它一直在履行诛仙王的遗愿。
而那个遗愿就是护住魂魔族！
即便这个魂魔族只有叶阳一人....
“好好好！”
“果然是诛仙王！”
“哈哈哈，没想到啊，一个死去了数万年的居然还给我使这么大绊子！”
此刻，血月天道也是大为震惊。
但是，事已至此，它没有否认，也没像众人想象中那样发狂...
反正，它沉着冷静的看着叶阳。
“那么此刻，你又遇到了第二个诛仙王！”
当然，血月天道指的是左丘辰。
“所以，你是来复仇的？”
血月天道话落，叶阳轻蔑一笑。
复仇？
他日日夜夜都想！
但是，有些事情比复仇更重要...
唰！
于是，魂翼震动之下，他直接升空和血月天道对峙。
“你当年辅助天家灭我魂魔族，是履行你的职责，我不怪你。”
“但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族被灭之后，魂魔族死去的族人去哪里了？”
“他们被灭杀令抹除之后，神魂没有进入九重天任何一处冥府，没有被地府收编，没有被归墟吞噬，也没有在轮回中转世。”
闻言，在场所有人一惊！
因为，叶阳的话代表着魂魔族彻底消失。
而且是那种神魂印记都没有的消失...
“我可以不需要复仇，我不需要你偿命，我只需要你把他们的下落告诉我！”
“我是魂魔族最后一个活着的人，我有权利知道他们去哪了。”
当下，叶阳话落，血月天道的颤抖加剧了。
而那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叶阳问出的这个问题，恰好是灭杀令法则缺口的核心所在...
当初，魂魔族被灭杀令抹除时，天道本源被抽走用来执行灭族程序！
而灭族程序完成之后那些神魂的去向，作为天道它本该一清二楚...
但是，那一块恰恰缺了！
因为，那道被抽走的法则本源至今没有归还，所以血月天道自己也不知道那些神魂去了哪里...
“这...这就是我刚才觉得不好的预感！”
“原来....原来都在算计之中！”
“都是棋子，我也不例外....”
这时，它突然发现自己从未细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