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国日向地区,一辆豪华商务车穿过灯火璀璨的城市,向着远处的山麓疾驰而去。
坐在私密性极好的车厢里,神道会祭主闭着眼睛,听着属下通过电话向她汇报着什么。
等电话那头的属下,恭敬的汇报完情况后,祭主只闭着眼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车子继续在公路上行驶了半个小时,转过几条小路后,向着一座山上驶去。
等到前方再没了道路时,豪华商务车缓缓的停了下来。
电动车门打开,随行的司机恭敬的站在门边,等待祭主下车。
走下商务车,祭主朝司机挥了挥手,抬脚便向面前的山林里走去。
独自穿过一片茂密的山林,一座林间小屋出现在祭主的面前。
小屋样式古朴,不似现代的建筑,这里没有电灯,从屋内透窗而出的烛光告诉祭主,这里的主人还没休息。
在小屋的门前,静立着两个身披亚麻长袍的男人,他们见祭主到来,立刻露出恭敬的神色微微弯下了腰。
祭主朝他们点了点头,抬脚便向小屋走去。
刚来到小屋门前,祭主就听见一个苍老且虚弱的声音从小屋里传来。
“我的女儿,是你来了吗?”
祭主停下脚步,用十分恭敬的声音回道:“是的父亲,我来了。”
小屋安静了片刻,那斑驳的木门自动打开了,露出了里面那有些昏暗的堂屋。
祭主停顿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走进了小屋。
昏暗的堂屋里,一个枯槁的老人坐在一方小桌旁,小桌上放着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微微摇曳,将老人那没有血色的面庞照的有些阴森。
祭主走到老人面前躬身行礼,然后隔着小桌和老人面对面坐下。
看着一身素袍面容秀丽的祭主,那老人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真是个好孩子啊!不愧是我的贵子啊!”
说完这句话,老人便剧烈的咳嗽起来,仿佛这简单的一句话耗费了他全部的气力。
看着面露痛苦之色的老人,祭主的脸上并没有表情,语气依旧很平淡。
“父亲,您的伤势还没痊愈,还请您多休息。”
老人冲祭主摆了摆手,“无妨,最近我已经感觉好多了,我已经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回归。”
说到这,老人抬起头看向祭主,一双眸子里,迸射出与他这枯槁模样不相符的精光。
“那件事准备的如何了?”
祭主微微躬身,“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虽然有点小插曲,但我都已经解决了。”
老人微微点了点头,“很好,你做的很不错。”
略微沉吟了一下,老人接着说道:“你需要留在这里主持大局,否则事情传出去,你那些不成器的兄长们,怕是会闹起来。
不要小看了那疯女人的实力,这件事,还是要安排一个得力的人去办!”
祭主再次躬身,“请父亲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安排,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老人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昏暗的小屋里,再次陷入了寂静,只能听见灯芯燃烧时发出的噼啪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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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血钳。”
“剪刀。”
“擦汗。”
邀月阁的地下室里,谢茹芸正在给诺拉做手术,摘除她体内的那颗肿瘤。
经过两天的复苏治疗,诺拉已经从低温假死状态恢复了过来,本着好人做到底的思想,谢茹芸和姜思源商量了一下,决定救一救这个可怜的女人。
林舸穿着一身手术服,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像是一个听话的实习生一样,站在谢茹芸身边给她打下手。
半个小时前,谢茹芸撞破了林舸和苏妲己的“奸情”,把林大仙吓了个半死。
硬着头皮走进地下室,就看见谢茹芸和姜思源正在做着手术准备。
为了洗刷自己的身上的冤屈,林舸一脚把小胖子踹到旁边去,自告奋勇的担当起谢茹芸的手术助理。
穿手术服的时候,林舸本以为谢茹芸会和他掰扯两句,可谢大小姐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就走向了手术台。
一场手术持续了几个小时,林舸浑身都湿透了,感觉腿都有点在发软。
他倒不是累的,实在是谢茹芸的表现太平静了,他心里有点虚。
这怕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我是真的冤枉啊!
随着谢茹芸将最后一块病灶摘除,启用了备用躯体的文茵接管了手术台,开始进行缝合工作。
坐在玻璃幕墙边的椅子上,谢茹芸舒展了一下身体,便紧紧盯着手术台那边。
林舸凑到她旁边坐下,乖巧的像是他曾经犯错的学生一样。
“那个……我觉得我应该解释一下,刚刚的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谢茹芸转头看了过来,她脸上戴着口罩,林舸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从她那双美眸里,林舸还是能看出来,谢医生现在心情不大好!
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林舸,谢茹芸再绷不住了,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低低说了一声“傻瓜”。
她这一笑,彻底把林舸给弄懵了,他不知道自己刚刚那句话的笑点到底在哪里。
看见林舸还是一副懵逼的样子,谢茹芸决定给他点提示。
她指了指还在手术台那边的文茵,又指了指地下室拐角的探头,然后就眉眼弯弯的看着林舸。
顺着谢茹芸手指的方向看了一圈,林舸忽然反应了过来,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对啊!我傻呀!整间酒馆都在文茵的监控下,她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呢!
谢茹芸见林舸终于反应过来了,用恶作剧得逞的语气说道:“嘻嘻,我们的林老师是个笨蛋哦!”
见谢茹芸拿自己打趣,林舸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是松了好大一口气。
感谢机械姬小姐姐,感谢无处不在的高科技!
见林舸如释重负的样子,谢茹芸往旁边坐了点,靠在了林舸的肩膀上。
“我还不了解你吗?要是那个狐媚子能三言两语就把你勾搭走了,那岂不是说本小姐看走了眼?!”
谢茹芸轻飘飘的一句话,把林舸给感动坏了,要不是在这里没法摘掉身上的手术服,他恨不得立刻在谢茹芸的脸上吧唧一口。
手术结束后,依旧在沉睡的诺拉被放进了休眠舱里。
林舸看了眼诺拉旁边的休眠舱,发现躺在里面的维克多·弗里斯依旧处在昏迷中,忍不住问身边正在检查维克多指标的谢茹芸。
“这家伙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放在这里吧!”
放下手里的平板,谢茹芸看着林舸叹息了一声,说道:“他现在的情况很不稳定,我不知道他之前在自己身上做了哪些实验,不过目前看来,只要他处在低温环境里,他的生命就没有危险。”
林舸闻言忍不住咂吧了一下嘴,再次看向了维克多。
老兄,你以后咋办哟?黑门监狱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冰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