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华宇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只是随口说了一下,请代书记指正。”
看来,代红在青工青农部也有自己的眼线,要不然他开会说的“四不两直”的话,很快就传到代红这里来了。
代红说道:“你这个检查方式有点意思,不过似乎我们团委这边用上的话,就怕别人说我们上纲上线。”
徐华宇没有说话,反正这个时候,他再多说也没有用。
有时,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他已经把事情向代红汇报了,如果代红不答应,到时他也有理由了。
而且他现在不是口头汇报那么简单,还以青工青农部的名义打了一个报告给代红,说建议派人抽查核实青年农民代表的实际情况。
如果代红不批准,把申请报告打回来,那徐华宇就把这份申请报告保存下来。
以后有什么事情,他就把这份申请报告拿出来,说我已经提前预警了,还打了建议核实的申请报告。
报告里面写了,为了安全起见,发放扶持资金前,再次核查清楚。
因为以前的资料都是下面省的团委报送上来,相关部门根据报送的材料定名次,这是不可取的。
虽然这些资料都有省团委盖的章,都写上汇报材料数据属实。
但有一些人的胆子大,不管是不是,都敢盖章写数据属实。
徐华宇一直干实事,看不惯那些虚假数据。
因为岭南省的那两个农民代表,根据徐华宇掌握的资料,他们并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只要能自己包了两三百亩地来干点东西,但是五千亩,那就不一定有了。
徐华宇也没有给岭南省相关干部打电话,询问这件事情,免得会发生什么误会。
代红看着那份申请报告,想了想,说道:“你这份文件先放这里吧。”
“好的。”徐华宇点点头。
领导怎么说,就怎么做吧,反正他已经尽到向分管领导汇报工作的要求了。
徐华宇回到办公室不久,牛菁菁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徐部长,刚才办公室催我们交青年农民优秀代表扶持申请报告了,这申请报告需要你在上面签字,然后报给办公室走流程。”
徐华宇抬起头,看了看文件一眼,对牛菁菁说道:“你拿过去给钟佩燕处长,问她有没有什么异议?”
牛菁菁奇怪地看着文件上面钟佩燕签的“同意”两字,说道:“钟佩燕不是签字了吗?”
“你再去问一下她,看她有没有什么意见?”徐华宇说道。
这份文件是由青工青农部起草,如果需要更改的话,还是可以。
“这个——”牛菁菁不想去。
就是一个这样的文件,签字送上去就行了,没有必要再在这里拖延。
徐华宇立即板着脸,说道:“怎么了?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好,我现在拿过去给她。”牛菁菁无奈地转身离去。
按照牛菁菁的认为,钟佩燕肯定会认为徐华宇多此一举,还会说徐华宇两句。
钟佩燕仗着自己是钟家人,在部里趾高气扬,还自认为自己是京城团委第一美女,看不起人。
哼,就让你骂徐华宇吧,到时我再跟徐华宇说你的坏话,让你们两个斗起来。
虽然说石家比钟家差,但一个家族硬要狠起来,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牛菁菁来到钟佩燕的办公室,笑了笑,说道:“钟佩燕处长,这是徐部长让我给你看的,说你对于你签字的地方还有意见吗?如果有意见的话,就修改。如果没有意见的话,你也要跟我说,我到时跟徐部长说。”
牛菁菁以为钟佩燕会发火,会说徐华宇的不是。
但是,钟佩燕拿过那份文件,看了看,就放进自己的抽屉里面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牛菁菁问道。
“你不是让我看有没有意见吗?我一会儿再看,现在先处理一些文件。”钟佩燕说道。
牛菁菁语塞了,钟佩燕好像没有在干什么活啊?
团委的工作,谁不知道呢?都是清闲没有很大意义的,迟一点做,也没有什么。
估计钟佩燕是对徐华宇有意见了,只是压着不发而已。
一个小时后,牛菁菁过来找钟佩燕,询问那份文件的事情。
“我刚才看,不小心弄了墨水在我签字的地方,我迟点再重新打一份报告了。”钟佩燕说道。
其实,钟佩燕看到这份申请资金的报告,就知道是徐华宇说的那一件事情了。
徐华宇让她重新再看一遍,意思是想看她的意见是如何。
刚才钟佩燕也想过了,这份申请,她暂时不能同意。
如果到时真的出问题,她这个申请人是要负责的。
而徐华宇这个部门负责人,也要负责。
所以,钟佩燕想着先看徐华宇跟领导说了之后,领导怎么说。
如果真让他们下去检查的话,那就去吧。
领导让去的,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如果领导不让他们再去核实的话,那就不去了,责任在领导那里了。
估计徐华宇也是这样的想法,看来徐华宇不是傻子。
牛菁菁说道:“那你现在打一份报告给我吧,我等着。”
“迟点吧,我现在正忙着事情呢。”钟佩燕不理牛菁菁。
牛菁菁很生气,回到徐华宇的办公室,向徐华宇告状。“徐部长,钟佩燕处长把那份报告弄脏了,又不重新打一份报告过来给我们,到时我们怎么向办公室交差呢?”
“那就迟一点嘛,反正这件事情不急,等领导的意见。”徐华宇说道。
牛菁菁奇怪了,问道:“等领导什么意见?”
“就是重新核查青年农民优秀代表的事情,看有没有水分,有多少水分?”徐华宇说道。
“不会吧,你真的想查岭南省那两个农民代表吗?他们可是你老乡啊,你不怕他们骂你忘恩负义吗?”牛菁菁大声地说道。
徐华宇看着牛菁菁,没有说话。
估计不用多久,别人就会传出他忘恩负义要查岭南省的事情,估计很多岭南省的人会在背后骂他。
看来,部里的一些针对自己的是非,离不开这个牛菁菁。
“牛处长,你认为事情要讲情面,不讲法规吗?”徐华宇问牛菁菁。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牛菁菁支支吾吾地说道。
如果她说只讲情面,不用管其他的话,那就是给自己挖坑,到时徐华宇会用这个事情来针对她了。
黄建刚就是因为考勤的事情,被徐华宇针对了,还写了一份检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