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来弟,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你们都离婚了,你还死抓着老二不放。
我就知道你说要去部队相亲,就是贼心不死,你说你是不是就想捣乱。”
马母指着汪来弟的鼻子破口大骂道:“汪来弟我告诉你,老二以后可是要娶城里姑娘的,最好是首长家的女儿,那样才能给他的事业提供帮助。
你这种破烂货,没资格站在他边上。我警告你,不要存非分之想,要不然我第一个撕了你!”
说话间看汪来弟丝毫不惧怕,马母立马心慌的冲着马父、马国民道:“当家的、老二,这丫头实在是太狡猾了,要不咱还是别带她去部队了。
把她留在家里头,我亲自看着,我还不信我制不了她!”
“娘,你别管了,来弟不像你想的那样。”
马国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汪来弟会说那些话他早就清楚为何,可母亲的那番话说的他心惊不已。
他是心有所属且对方也在等他不假,可姑娘并不是她认为的城里姑娘,更别提什么首长家的闺女。
那种级别的姑娘,也不是他想娶,人家就会嫁的。
这种臆想的闲话还好是在家里说说,这要真传到部队,他以后别说升迁,不被穿小鞋就烧高香了。
部队最讲究的公平,看的就是谁的拳头更硬,这种姻亲的走捷径,最被他们所不齿。
“她就是嘴上说说,不会那么做的。我们俩都离婚了,怎么可能再复合,你别被她带歪了。
天不早了,我们一会儿还要赶路,赶紧吃饭吧!”
马母半信半疑的看向汪来弟,只见对方笑容灿烂,一句话都不吭,一口一口吃着鸡蛋。
眼看着母亲疑虑不消,马国民又趁机说好听的话转移。
“爹娘,儿这一回去指不定又要忙到什么时候,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假回来探亲。
不过每月的平安信,我还是会坚持写。
你们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平时多注意休息,地里的活要是干不动就别干了,反正我每个月都会给家里寄钱。”
“大哥、大嫂、三弟还有三弟妹,以后爹娘要多靠你们帮忙照顾,有任何情况及时给我写信。”
“寄回来的钱别舍不得,该花就花,你们健康,儿子在外才能放心。”
马国民在部队待了几年,文化水平提高多少暂时不得而知,但是汪来弟觉得他这阿谀奉承的话张嘴就来,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在马国民的带动下,全家都陷入即将离别的失落中,虽说大家都各有小心思,但是不得不承认虚情假意中总还是掺杂着一丝对家人的关心。
马母看出自己的提议得不到父子两的认可,虽然不甘但也无奈,眼下只能眼不见为净直接忽略她,开始抓紧仅剩的时间再多跟老二打打母子感情牌。
又是老生常谈的嘱咐他照顾好自己,常给他们写信等等,回头还不忘再卖最后一波惨。
“老二,我跟你爹身体还行,还能再干几年,你不用担心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