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同学家里这么有钱?我记得她不也是外地的么?”
“她们一个宿舍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既然开口借,就说明沈同学家里肯定有。”
“外地的不假,但是也不是所有外地的都穷啊!”
“她丈夫上回来学校穿的军装,估计在部队官不小,工资肯定不低,说不准婆家有权势呢?”
“要真是如此,汪来弟刚说的也不算过分,她那么有钱帮一把也没什么大----”
话还没说完,身边人立马纷纷远离,众人纷纷不可置信外加不屑的围着她指责。
一种米养百种人,每个人因为从小生活环境、经历的不同,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不同观念的碰撞,可大是大非面前基本的是与非还是有共识的。
“我草,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
“就是就是,帮忙也要分什么情况。
同学间小事上,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可事关钱财这等大事,就是亲兄弟都要掰持三分,哪有说借就借的。
谁家钱不是辛辛苦苦赚的,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谁规定有钱就必须要借,人家欠你的啊?”
“你可别忘了,汪来弟借钱是要干嘛的!沈清清同学若真是借她钱,那不是变相助纣为虐,你有想过那位被顶替的同学可能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她的公道正义谁来还!”
宿舍门口一时间吵翻了天,大家伙议论纷纷。
沈清清听着心烦,按着眉心果断的出手将宿舍门关上,任由她们继续在走廊里争吵,等待自然冷却。
门外吵得如火如荼,门内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
看着那张突然清空的铺位,只觉得这边的相处说不上啥滋味。
好在今日没啥大事,等会儿参加完班会,领好各自的成绩单就能各自回家了。
相信随着漫长的暑假,这件事情的热度会慢慢被遗忘,除了偶尔被提及,几乎不会再掀起大浪。
等到沈清清拿着成绩单离开校园时,通报栏里已经张贴了关于汪来弟顶替事件的校方处理结果:开除汪来弟,并且从今以后各大院校永不录取。
虽然校方没有说起关于被顶替苦主的任何信息,但是沈清清相信属于她的人生不会被埋没。
暑假开启,沈清清的生活略有松弛,但是该看的书一本没少,该做的事也一件没少。
虽然不是明面上的老板,但是顾瑾年和杨安青可不愿意放过她。
学校上课时,他们很有分寸的不打扰沈清清学业,店里、作坊的大小事都一力承担,可眼看好不容易等到她放假,立马提溜上门寻人。
不仅仅是沈清清,连带着二老板那娇,财务主管宋丽云、出纳宋丽文一个不少,全都打包请出山。
前段时间忙着期末考,他们一月一度的工作碰头会都没开成,财务报告自然也滞后了。
今儿个一块补上,开会的同时,今天正好还是固定的员工发薪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