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执被那黑衣男子一把拽了过去,同时身后的青龙戟一把挥出。
林执连忙松开那握把上的锁扣,第一时间将那握把塞进挎包之中,同时用另一只手捏住的握把上的短刀迎了上来。
林执一个转身滑步,将那刺来的青龙戟拦下。
那长兵器的力道并非他一把小小短刀所能承受得住的。
林执在空中旋转了好几圈才缓了过来,而青龙戟已经刺到了他的面前。
林执向后退去的同时挥出自己挎包之中的握把。
那握把扣住另外两个握把,竟变成了三节棍,将刺来的青龙戟砸在了地上。
三节棍在空中摆动了两下,林执手臂一颤,那三节棍的锁链便缩了进去,三节棍瞬间变成长棍。
林执双手持棍抓住机会一把捅去,黑衣男子用青龙戟挑开。
随后搅动着青龙戟再次向前刺去。
林执看着迎面而来的青龙戟,在空中翻腾一圈再次挡开,而对方则是借力旋转一周再度挥来,根本不给丝毫喘息的机会。
林执弯腰躲过,长发被削去一大截,随后抬头眼神一凝,用长棍的末端的锁扣接起刚刚扔在地上的短刀。
长棍变成了长枪,由地面径直刺向对方胸膛。
青龙戟来不及收回,黑衣男子只能将其掷向空中,转手拿起手中的大刀将长枪砍在地上。
同时一脚蹬在那枪杆之上跃向空中接过青龙戟一戟劈下。
林执侧身躲开,同时将长枪横在身前挡住对方落地之后的横扫。
但是双方的力道明显不在一个级别,林执被扫飞了出去,随机撞飞了一个幸运儿之后才堪堪停住。
作为灵师的他面对的是一个伴神,即便目前看来还有一战之力,但是随着战斗时间的拉长,他的灵力便难以支撑他的消耗。
而且最重要的是,对方根本就没有使用任何爆发性的杀招,底牌是一张没出。
然而自己能撑到现在全凭这变化多端的武器,但是交手时间越长,对方也就会越发熟悉,也就不会受到信息差的影响……
只有速战速决!
林执将自己腰间的挎包掷向空中,大量的握把和短刀锁链掉落出来。
林执接过空中的一个握把将其接在锁链上,而锁链的另一端则是接在了自己的长枪上,而那握把的另一端则接了一把短刀。
当然这还没完,林执不断地在空中拼装着武器,各式各样的武器开始成型。
当然,对手不会傻到等你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才动手。
这可不是比武,没有什么武德可言,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
黑衣男子挥动青龙戟径直朝着林执冲了过去。
林执腾空踢飞几把短刀用来拦截对方,然而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挡了下来。
当然一切都还没有结束,那短刀的末端都连接着一把锁链。
很快,犹如蛛网一般的锁链朝着黑衣男子缠去,范围覆盖相当之广。
黑衣男子避无可避,只能用青龙戟搅动其锁链,企图将其甩飞,但是那锁链竟缠在了那战戟。
黑衣男子干脆扔下青龙戟,拿起背上的大刀便朝着林执冲去。
林执一把握住锁链,以流星锤的方式将长枪掷出。
黑衣男子距离林执的距离已经很近,那突然袭来的长枪难以躲避,只能用大刀挥砍使其偏离距离,但还是擦着他的面纱过去,在他的脸上挂了彩。
待到大刀快要砍到林执的瞬间,林执拉动锁链,同时用另一头的短刀与手中另一把短刀交叉迎了上去。
黑衣男子爆发周身灵力,将所有灵力灌注于刀上径直斩向林执。
成败就看这一击!
那气势磅礴的一刀将迎来的两把短刀震了个稀碎,随后顶着两把交叉阻挡的握柄径直砍在了林执肩膀上。
林执反应也是迅速,强忍着疼痛将其向着侧边推去,肩膀上被砍下一大块肉,甚至肩骨都被划掉一大块,虎口破裂所流出的鲜血已然浸湿缠在手上的绷带。
但是也成功引导那一刀砍在了地上。
周围酣战的叛军与驻兵们顿时一个踉跄,那小型地震般的失衡感使得他们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
被晃匀的大脑顿时感觉天旋地转。
而黑衣男子则是瞳孔一颤:
“不对……这一刀怎么才这么点威力?”
当他脸颊上的鲜血浸透过面纱触碰到他嘴唇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毒!
林执虽然已经身受重伤,但是他的脸上却洋溢出了胜利的笑容:
“刚刚那一刀砍得很爽吧?那么强大的灵力流动会加速你体内血液的循环,毒素也会加速蔓延,那么现在的你……准备好接住我的攻势了吗?”
林执一脚踹在对方的大刀上,想将其踹飞,奈何对方死死不松手,反倒借助林执的力道三百六十度转身挥砍了过来。
林执则是俯下身子躲了过去,同时捡起提前扔在地上的两把短刀砍在了对方的小腿上。
对方吃痛,又一刀劈了下来,奈何林执距离他距离太近,用两把短刀刺在了他的手肘上,顺势一脚正蹬将其踹飞。
踹飞对方的同时用脚勾起地上的锁链,用手猛地一拽,那被蛛网锁链缠绕住的青龙戟竟朝着黑衣男子的背身刺来。
黑衣男子见势不妙,连忙腾空翻转,转身用手接住朝着自己刺来的青龙戟。
可那锁链的另一头是林执先前掷出的长枪。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林执已经接住长枪来到了黑衣男子的身后,一枪贯穿了对方的胸膛。
那刚到手的青龙戟还没捂热乎,他的性命便已然迎来了终结。
黑衣男子还想殊死一搏,引爆最后的灵力与林执同归于尽。
林执根本不给机会,松开长枪拔出两把短刀,对着黑衣男子的背部就是一阵劈砍。
手筋、脚筋、后颈、脊椎、髌骨、腰子,最后一刀插在了对方的后脑上彻底终结了对方的生命。
随着黑衣男子的倒下,林执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他看着自己那被鲜血浸湿的绷带已经染红,双手止不住的颤抖,血流不止的肩膀和筋疲力尽的身躯。
他已经快要到极限了,但是他没有就此停下,而是捡起自己剩余的武器径直朝着台上的程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