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哈哈哈,原来你们说的别墅,是香海那个小区啊。”
林建国偷偷地掐了下自己的大腿,仿佛想要让自己变得清醒起来,他极力地挤出一丝笑容,对着检察院男子说道:“咳——你瞧我这人,工作上的事情压的我啊,是每次去了都不知道那个小区叫什么!”
说到此时,或许是因林建国无法再继续直视检察院男子那宛如鹰般的眼神,连忙将视线转移到一旁的王振邦身上,然后用一种看上去有些许疲劳的笑容,继续说道:“呵呵,原来那个地方叫香城河畔啊,我还真没有注意到。那是我的一位老朋友的家,没事的时候啊,或许是工作压力大了,我就会过去喝两杯,缓解一下!”
王振邦闻言,尴尬地一笑。
还没等不知该信还是不信的王振邦说什么,又见林建国将视线重新转向了检察院男子的身上,仿佛他已经找到了应对之策一般。
“怎么?呵呵,检察院的同志们,我去自己朋友家里喝杯酒,这不犯法吧?”林建国笑着说道,在他的脸上不难看得出一丝逞强的痕迹。
“老朋友?呵呵——”
就在林建国的话音刚落,便听到检察院男子玩味的一笑。
“林建国,你还是放弃掩饰了吧!”检察院男子讥讽地说了一句。
紧接着,他表情瞬间变得严肃,发出质问的口吻说道:“林建国,您口中说的这个老朋友,看上去也不过是大学刚毕业的小姑娘吧!”
“7号的那天晚上,你和你的那位所谓朋友苏玉红女士,趴在客厅阳台上现场直播赤裸爱情大戏的画面,都被小区的监控录下来了,现在还锁在我们检察院内部邮箱里。”
检察院男子的话刚说完,林建国就立马激动地辩解道:“什……什么裸戏?我告诉你们,你……你们可别胡乱说,小心我告你们利用职权,故意诋毁我名誉!”
说到此时,林建国狠狠地咽了下唾液,仿佛是想用这种方式解压下喉咙处的干涩,他继续说道:“苏玉红确实是个刚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但在她还在校园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我帮过她很多次,所以她毕业后为了感激我,多次邀请我去她家做客而已!”
最后林建国还趾高气昂地跟了一句,“这……这难道有什么错吗?”
通过林建国的语气和态度,不难看得出,他对苏玉红身份存在是承认的;而对检察院男子说的,在别墅中发现巨额赃款,以及阳台上赤裸大戏的部分,依旧是在极力顽抗中,似乎一切都是无中生有。
“该死的,别墅前面什么时候安装监控了,这个苏玉红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呢?”
“还有那笔赃款,只要打死也不承认,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什么。到时候就说不知道苏玉红从哪弄来的,反正别墅写的也是她的名字!嗯,对,就是这样!反正也是死无对证!”
“呵呵,区区两千万而已,无所谓了!”
林建国在心中快速地为自己写完了一本他认为无比满意的剧本,瞬间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起来。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带有些嘲讽的笑容,玩味地说道:“小同志,你说我在政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你如果仅凭这点东西,就想定了我贪污的罪名……呵呵——恐怕提供的证明还远远不够吧!”
在林建国看来,抛去别墅的产权和赃款以外,他顶多就剩下一个和苏玉红在阳台打扑克的视频,这完全属于偷拍、侵犯个人隐私的证物,在法庭上是不被认可的!哪怕就算是认可了,那顶多也就是丢了工作,还不至于被法律定罪。
然而,就在林建国心存得意之时,检察院男子不慌不忙地再次作出了回应。而这次的回应,却让林建国整个人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呵呵,林建国!你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检察院男子故作出一副调侃的语气,对着林建国说道:“那个神秘的匿名人,不但把视频和香城河畔别墅里有大量资金的事情告诉了我们,还给了我们一串数字!”
听到检察院男子的话后,林建国内心更是笑开了花,搞了半天,这个神秘人能够提供的数据,也只过这些而已!
“害老子虚惊一场———哈哈哈哈!”
“喂!林部长,您有在听我说话吗?”检察院见林建国没有反应,故意打趣了一下,说道。
“啊?啊!呵呵!”
林建国回过神来,尴尬地一笑说道:“这个……不好意思同志,呵呵,刚才突然想到一件好事,一下子没忍住,走神了!”
见林建国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检察院挑了挑眉,狐疑地问道:“林部长,您是一点都不关心,那个神秘人给我们的一串数字是什么吗?”
林建国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从鼻腔处发出一声带有嘲讽的冷笑,说道:“呵呵,同志,我每天的事务很繁忙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编造出来的话,我都会有时间听的!”
“哦?是吗?”检察院男子疑惑地一笑问道。
紧接着,检察院男子双手环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摆出一副胸有成竹、坐等看好戏的模样,目光如炬般紧紧锁定着林建国,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那个神秘人交给我们的那串数字,正是瑞士银行的帐号,这您又该如何应对呢!?”
听到“瑞士”二字时,林建国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原本还算镇定自若的神情突然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
“尾号 0143!”
检察院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犹如一把利剑刺破空气,直刺向林建国的心脏。他那双锐利得如同鹰隼般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的男人,仿佛要透过其表面看穿他心底最深处潜藏已久的秘密。
话音刚落,只见林建国的脸色骤然惨白如纸,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嘴唇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原本挺直的脊背竟也渐渐弯曲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似的,摇摇欲坠。最后,他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但还是勉强用手扶住身边的椅子扶手,稳住身形。
然而,此时的他已无法再掩饰自己心中的恐惧与震惊,只能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检察院男子,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你……你们究竟是怎么知道瑞士银行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