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山藤吉郎收获满满,心情极度的舒畅。
“陈将军,皇军的武器真的是太好用了。简直就是神兵利器啊!多年来的郁闷,今日得以发泄,畅快啊!”
听到鸠山藤吉郎的话,陈吾有些小失望。
“就这样够了?你就这一点出息?”
鸠山藤吉郎一脸的懵逼,他真的不理解陈吾是什么意思。
陈吾看鸠山藤吉郎还是不开窍,于是提醒道:“如今奈良城兵强马壮,难道就不应该主动出击,将失去的东西夺回来?”
鸠山藤吉郎一拍大腿,反应归来了。
“陈将军说的是!是我思虑不周!拿了我的就给我还回来,吃了我的就给我吐出来!”
陈吾重重地点头,欣慰地说道:“孺子可教也!”
得到陈吾指点和帮助的鸠山藤吉郎,气势汹汹地朝着古鲁城进发。
没有任何的意外,鸠山藤吉郎十分轻松地就攻下了古鲁城。
城主夜考占三千都被鸠山藤吉郎杀死了,城内也没有可以抵抗的兵力,自然无法抵抗有陈吾帮助的奈良军。
拿下古鲁城之后,陈吾建议鸠山藤吉郎将城内所有的勇士和男丁编入军中。
鸠山藤吉郎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刻就这么做了,兵力足足提升了差不多三倍,达到了三百多人。
陈吾觉得鸠山藤吉郎的名号太差了,根本就无法展现其勇武,于是建议鸠山藤吉郎改名。
鸠山藤吉郎一拍脑门,怪不得自己这些年来这么倒霉,原来是名字出了问题。
于是乎,鸠山藤吉郎和自己的心腹商议了之后,改名为鸠山家吉,并且立下了旗号,宣布脱离狗奴国的统治而自立。
不得不说,鸠山家吉真的是一个干大事的,要么不干,干起来的话就是雷厉风行。
接下来的几天之内,鸠山家吉带着兵马不断地出击,将失去的土地都给夺了回来。
四周的领主们被打了一个莫名其妙。
可鸠山家吉仿佛开了挂一样,连续拿下了四座城池,灭掉了两个领主。
短短半个月,鸠山家吉成为了拥有六座城池,手下拥有两千兵力的豪强。
站在奈良城主府,鸠山家吉大笑不已。
一旁坐着冷漠的陈吾,下方是跪在地上的武将们。
武将们都是臣服于鸠山家吉的家臣,以后全心全意为鸠山家吉办事。
“哈哈哈!你们都干得不错!好好干!当我称霸倭岛,都给你们封赏!”
“多谢主公!”一个个家臣都叩首感谢。
他们之前都是跟随其他领主的,所属领主战死之后,他们就投降了鸠山家吉。
在倭国,没什么气节的,谁的拳头大,谁就是主公。
眼下鸠山家吉就是四周最强大的领主,自然有资格得到别人的臣服。
鸠山家吉让所有的家臣都先离开,然后恭敬地向陈吾询问道:“陈将军,奈良军人数扩充了很多。兵器上已经严重不足了。可否劳烦将军,从皇军那里讨来一些兵器过来。”
鸠山家吉十分清楚,自己能够有今日,皇军的支持是离不开的。
现在兵力多了,可装备和兵器跟不上。
鸠山家吉还想着继续扩大势力呢。
陈吾间鸠山家吉居然如此的厚脸皮,想要从汉军这边得到更多的兵器。
“鸠山君,本将已经派人汇报太上皇。不过你不要太期待。毕竟也不止你一个人想要得到太上皇的支持。柳生春代和卑弥元藏都在向太上皇表达忠心。”
听完陈吾的话,鸠山家吉内心很慌张。
在陈吾到来之前,鸠山家吉是准备浑浑噩噩过完这一辈子,能够好好享受就好好享受的。
可现在鸠山家吉就不一样了。
手握六座城池,麾下还有两千勇士,在倭国已经算是很强大的豪强了。
得到的越多,人就会越想得到更多。
鸠山家吉已经生出了要拿下整个狗奴国,甚至染指整个倭岛,成为倭岛第一人的野心。
鸠山家吉急忙说道:“陈将军,我很爱太上皇,我愿意为太上皇做任何事情。还请陈将军多多美言。”
陈吾欣慰地点头,说道:“我已经将你的忠心汇报给了太上皇,太上皇一定会看的。”
鸠山家吉一脸的激动,对陈吾感激不尽。
陈吾心中冷笑,鸠山家吉的野心已经冒出来了,现在就差最后一把火。
而陆逊收到陈吾的汇报之后,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陈吾的汇报可不是什么请求给鸠山更多的支持,而是将鸠山家吉的变化都给说清楚了。
“陈吾干得不错!现在就给他们加多一把火。”
陆逊叫来了黄叙,在他的耳边说了一通。
黄叙听完之后,露出了奸诈的笑容,说道:“你好坏啊!”
黄叙贱贱地开始了相关的安排。
狗奴国王卑弥元藏在经历过失败之后,一直都在积蓄兵力。
之前派出去与汉人联系的人马,一个都没有回来。
卑弥元藏知道这是柳生春代干的,目的就是切断自己和汉人之间的联络。
现在他断定是柳生春代在汉人那里说他的坏话,才会导致汉人支持柳生春代。
摆在卑弥元藏面前最大的事情就是打通和汉人的联系。
卑弥元藏相信以自己的实力,绝对能够打败杀兄霸嫂的柳生春代。
可一个探子疯狂地跑进来,带来了一个天大的坏消息,崩坏了卑弥元藏所有的布置。
那探子跪在殿前,喘着粗气道:“大王!不好了!那奈良城的鸠山藤吉郎,不知怎的,竟一口气占下了六座城池,还……还宣布脱离我狗奴国,自立门户,改名鸠山家吉!”
卑弥元藏一听这话,登时瞪大了眼睛,那满肚子的火气,蹭地一下便窜了上来。
“什么?!那鸠山藤吉郎?那个被人占了地盘都不敢吭声的废物受气包?!他竟敢占我六座城池,还自立门户?!他娘的,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
他这一声咆哮,直震得那大殿里的梁柱,都仿佛嗡嗡作响。
平素里连个屁都不敢放的鸠山藤吉郎,怎的转眼之间,就变得这般张狂起来?
卑弥元藏猛地想起,前些日子,那汉军似乎派了人,往那奈良城去了。
他心下一惊,暗道:“莫非……莫非是那汉军,在后面给他撑腰不成?”
卑弥元藏一想到此节,登时更是又惊又怒,那满心的火气,直烧得他一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柳生麻代和柳生春代都得到了汉人的认可和支持,实力加大了不少。
如今那鸠山藤吉郎,竟也跳出来自立门户!卑弥元藏越想越是气闷,只觉自己这狗奴国大王,当得实在憋屈,竟连那一个个跳梁小丑,都敢踩到自己头上来了!
他猛地又一挥手,将那面前的案几,哗啦一声,尽数掀翻在地,咆哮道:“反了!反了!那受气包也敢反了!真当我卑弥元藏,是好欺负的不成!”
他一边骂,一边又去踹那倒在地上的案几,直把那大殿里,搅得一片狼藉。
这一番暴怒,直把那殿内伺候的宫人、兵卒,都吓得瑟瑟发抖,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出,只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那些守在殿外的大臣,听得殿内动静,也都一个个面面相觑,心惊胆战,却又不敢进殿去劝,只得站在那儿干着急。
过了好半晌,才有一个大臣壮着胆子,颤颤巍巍地走进殿来,躬身劝道:“大王……大王息怒!那鸠山藤吉郎,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大王何必为他动这般大的肝火?”
卑弥元藏闻言,怒道:“跳梁小丑?他占了我六座城池,还要自立门户,这还是跳梁小丑?他这是要骑到我头上拉屎撒尿!难道你能够带兵过去将他给平定了!?”
那大臣被这一顿抢白,登时噎住了,也不敢再劝,只讪讪地退到一旁。
他身旁的另一个大臣,却压低声音地说道:“此事怕没那么简单。那鸠山藤吉郎,素来是个软柿子,如今忽然变得这般胆大,背后必有那汉军撑腰。咱们大王方才那一通火,倒也不算全无道理。”
那老臣也叹了口气,道,正是这个理儿。
如今这狗奴国,内有那鹿角城的柳生春代作乱,外有那汉军虎视眈眈,如今连那受气包鸠山藤吉郎,也要自立门户。
这好好的一个国家,怎的就闹成了这般光景?他这一叹,直叹得满殿的大臣,都跟着愁眉不展,一个个忧心忡忡,只觉这狗奴国的天,怕是真的要塌了。
那一众臣子,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掩不住的担忧。
卑弥元藏气愤不已,在发泄了一通之后,他才稍微冷静了下来。
“柳生春代背后有汉人,鸠山家吉背后也有汉人。明白了!汉人认为我办事不利,已经放弃我了!”
卑弥元藏心中涌出了一丝恐惧。
没有汉人的支持,卑弥元藏早就被死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卑弥元藏整个人都颓废了下去。
他现在真的是难啊!狗奴国的天要塌下来了,而卑弥元藏却无力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