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考验——法则运用。”
那道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规则如下：以自身本源法则，击败此空间中的法则傀儡，傀儡共三波，每波数量递增，击败全部傀儡者，通过考验，限时半个时辰，超时或死亡者，淘汰。”
话音刚落，平原上骤然浮现出三道身影。
那是三具由金色光芒凝聚而成的傀儡，身高九尺，手持长刀，周身流转着淡淡的法则之力，它们的修为不高，只有法则域主初期，但每一具傀儡的法则之力都极为纯粹，没有丝毫杂质。
凉莫看着那三具傀儡，嘴角微微上扬。
“法则运用？”
他右手一翻，地幽剑无声出鞘。
下一瞬，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三具傀儡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三道凝练到极致的时空剑气贯穿核心，轰然倒地，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第一波，通过。”
话音未落，第二波傀儡浮现。
这一次是九具，修为提升到法则域主中期，阵型更加严密，彼此之间的配合也更加默契。
凉莫依旧没有放在眼里。
他身形如电，在九具傀儡之间穿梭，地幽剑每一次挥出，都有一具傀儡倒下，短短十息，九具傀儡尽数毙命。
“第二波，通过。”
第三波傀儡浮现。
二十七具，修为提升到法则域主后期，每一具傀儡的法则之力都极为凝练，彼此之间的配合更是天衣无缝，形成了一座小型的战阵。
凉莫微微点头。
这才有点意思。
他没有再使用地幽剑，而是将剑收回鞘中，双手负在身后，静静地站在平原中央。
二十七具傀儡同时扑上，从四面八方攻来！
凉莫闭上眼。
下一瞬，他猛地睁开，眸中紫光一闪！
“时空——凝！”
以他为中心，方圆百丈内的空间骤然凝固！
那二十七具傀儡的动作同时停滞，仿佛被冻结在琥珀中的虫子，一动不动。
凉莫抬手，轻轻一挥。
“碎。”
凝固的空间如同破碎的镜子般裂开，二十七具傀儡随之碎裂，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消散。
“第三波，通过。”
那道苍老的声音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第二层考验，通过，用时……不到半炷香。”
石台再次浮现，中央悬浮着一枚比之前更大的金色光团。
“第二层奖励——法则结晶，可提升法则之力的凝练程度。”
凉莫伸手触碰光团，暖流涌入体内，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时空本源变得更加凝实，仿佛从松散的气态压缩成了液态，威力大增。
“第三层考验即将开始，请准备。”
第三层空间，是一片浩瀚的星空。
无数星辰在虚空中闪烁，有的炽烈如火，有的冰冷如霜，有的散发着生命的气息，有的弥漫着死亡的味道。
“第三层考验——法则感悟。”
那道苍老的声音响起，“规则如下：在此空间中感悟星辰运转的规律，领悟其中蕴含的法则至理，感悟越深，通过越快。限时一个时辰，超时未通过者，淘汰。”
凉莫盘膝坐下，闭上眼，将精神力融入周围的星空中。
星辰运转，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合天道。
凉莫的灵魂经过变异后，对法则的感知力远超常人，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颗星辰的运行轨迹，感受到它们之间微妙而深刻的联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凉莫沉浸在其中，仿佛与星空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
“原来如此。”
他抬起手，五指虚握。
掌心中，一颗微小的星辰缓缓凝聚，旋转，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星辰运转，看似无序，实则有序。无序之中藏着有序，有序之中又有无序。这便是法则的玄妙之处——既是规律的，又是自由的。”
那道苍老的声音再次沉默了片刻，才道：“第三层考验，通过。用时……不到半个时辰。”
“第三层奖励——感悟结晶。可提升对法则至理的理解。”
第四层空间，是一片冰天雪地。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温度低得惊人，连空气中的灵气都被冻结成了冰晶。
“第四层考验——法则抗性。”
那道苍老的声音响起，“规则如下：在此空间中坚持一炷香，不被冰寒法则侵蚀灵魂，坚持时间越长，评价越高，主动退出或灵魂被冻结者，淘汰。”
凉莫微微皱眉。
冰寒法则？
他的时空法则对冰寒法则并没有特别的克制作用，但好在他的灵魂经过变异后极为强大，普通的冰寒法则根本无法侵蚀。
一炷香的时间，对他来说不成问题。
凉莫盘膝坐下，闭上眼，运转时空本源护住灵魂。
寒风吹过，雪花飘落，凉莫的衣袍上结满了冰霜，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呼吸平稳，面色如常。
时间一点点流逝。
半炷香过去了。
一炷香过去了。
那道苍老的声音却没有响起。
凉莫睁开眼，看了看四周，又闭上了眼。
既然没有叫停，那就继续。
两炷香。
三炷香。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直到三个时辰后，那道苍老的声音才终于响起：
“第四层考验，通过。坚持时间——三个时辰。评价：超出预期。”
凉莫睁开眼，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站起身。
“第四层奖励——抗性结晶，可提升对各类法则侵蚀的抗性。”
第五层空间，是一片混沌。
灰白色的雾气弥漫，看不清前方，也看不清四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仿佛能扭曲人的感知和判断。
“第五层考验——法则破妄。”
那道苍老的声音响起，“规则如下：在此空间中寻找出口，出口只有一处，且隐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限时一个时辰，超时未找到出口者，淘汰。”
凉莫闭上眼，将精神力向外扩散。
但他的精神力一进入灰白色的雾气，便被扭曲、削弱，如同陷入泥沼，根本无法远距离感知。
“有意思。”凉莫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
这考验考的不是实力，而是观察力和判断力。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灰白色的雾气中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