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枯岛最深处,有两大禁地。
其中之一,便是传说中的天枯泉眼。
关于天枯泉眼的传说,实在太多了,数之不尽。
可最让人恐惧的便是,连九劫境的五大王者,都不敢轻易涉足天枯泉眼。
这就更加让天枯泉眼增加了几分神秘性。
今日。
邪龙王带着秦易,来到了天枯泉眼前。
嗡!
浩瀚的力量,滚滚而来,秦易与邪龙王站在天穹之上,俯视下方,赫然发现,下方居然有一只巨大的泉眼。
泉眼之中,有源源不断的溪水流出。
可秦易定睛看去的时候,直接惊呆了。
那源源不断流出的溪水,居然能将虚空中的一切力量湮灭。
“这是什么?”
秦易内心大骇,没想到这天枯泉眼居然如此可怕。
邪龙王袖袍一甩,顿时天枯泉眼上方那一层灰蒙蒙的气息消失,印入眼帘的居然是一道道的人影,正在经受地狱般的折磨。
嗯?
秦易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用力的甩了甩脑袋,确认这不是幻觉,他失声大叫:“怎么可能?”
啊!
凄惨叫声,从天枯泉眼之中传出,那一道道的人影,面目狰狞,疼痛蔓延全身,他们疯狂的与天枯泉眼对抗,可奈何自身实力在天枯泉眼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看到了吗?”
邪龙王指着天枯泉眼问道。
秦易点头,他内心充满了疑惑,这些备受折磨的人们,到底什么来头,难道也是想要探索天枯泉眼被困在其中的吗?
可邪龙王接下来的话,却令的秦易一脸懵逼。
“他们都是被放逐进来的修行者。”
邪龙王沉声道。
嗯?
秦易皱眉,他跟沙漠星主也是被放逐进来的,可为何他们没有出现在天枯泉眼之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枯泉眼的危险,众所周知,连五大王者都不敢轻易涉足,更别说其他人了。
这些人也不会傻到自己进入天枯泉眼中,日日遭受折磨吧?
邪龙王道:“这些人跟你一样,他们被放逐进来的时候,侥幸活下来,一直在天枯岛上努力修行,希望有朝一日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可……”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外界的人,压根就不想让他们活下来,亦或者说,压根就不想让天枯岛存在。”
所以。
每隔千年时间,外界就会攻打一次天枯岛。
受制于修行环境的影响,五大王者很难与外界抗衡,宇宙霸主们出手,将放逐进来且活下来的修行者,全部无情的丢入了天枯泉眼之中。
天枯泉眼极其特殊,他们坠入其中之后,并不会立马死去,而是神魂遭受亿万次的折磨,最终完全被天枯泉眼吞噬。
邪龙王告诉秦易,他所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天枯泉眼中到底有什么?”秦易忍不住问道。
邪龙王沉默片刻,而后缓缓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天枯泉眼之中应该蕴含着掌控天衍宇宙的钥匙。”
什么?
秦易大惊,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些年,我们五大王者也在想尽一切办法,探索天枯泉眼,不光我们,地狱魔族也在探索。”
现在三方就是在比拼进度。
谁最先成功掌控天枯泉眼,得到天衍钥匙,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邪龙王等五大王者,代表的是天枯岛的本土势力,而且他似乎知道很多天衍宇宙的辛秘。
似乎地狱魔族,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强大的力量,冲击秦易的脑袋,他感觉这几天时间的见闻,有些匪夷所思。
咻!
遥远的天际处,陡然间传来了四道恐怖的气息。
嗯?
邪龙王转头看去,眼皮跳动,森然说道:“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
话音刚落,率先到来的天虎王,已经来到了天枯泉眼前。
“邪龙王。”
天虎王看到秦易之后,怒火中烧,可碍于邪龙王在,凭他一人之力,根本杀不了秦易。
咻!
其他三个方向,也分别有三道破空声传来。
邪龙王看着到来的四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我们五大王者第一次人这么齐啊。”
“邪龙王,你为何要包庇一个外来者?”一个手持长剑的邋遢老者,冷声问道。
说话之人是五大王者之一的神剑王,他号称剑道无敌,拥有着史无前例的剑道天赋,一手剑术出神入化。
而剑修又号称修行界最擅长攻伐手段的修行者。
神剑王的实力,在五大王者中绝对能够排进前二。
八千年前,他一剑开天,差点把天枯岛劈成两半。
从那以后,他就被称之为神剑王。
外来者?
显然,天虎王已经将秦易被邪龙王带走的消息,告诉了其他三大王者。
天枯岛本土派,最痛恨的便是外界的修行者。
如今。
邪龙王却公然包庇外来者,这让其他三大王者内心也是有些不安。
“邪龙王,你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头戴皇冠,手持折扇,看似温文儒雅的中年男子,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他是风王,号称速度无敌。
最后一位王者,是魂王,他是货真价实的星术师,专攻神魂,手段变幻莫测,没有人愿意招惹这位魂王。
在天虎王的挑拨之下,四大王者并肩站在一起,欲要跟邪龙王讨要一个说法。
邪龙王耸肩,“我邪龙王行事,何须向你们解释?”
他有属于自己的骄傲,他认为对的事情,谁来都不好使。
秦易是独行客的弟子,又与青龙一族有莫大的关系。
哪怕面对四大王者,他都不会让秦易受到一点伤害。
“邪龙王,你想与我们四人为敌吗?”魂王威胁道。
“单打独斗也许我们打不过你,但我们四人联手,你必死无疑。”风王斩钉截铁的说道。
五大王者实力相差无几,谁也没有一打四的实力。
邪龙王与他们四人叫板,无异于找死。
呵呵!
闻言,邪龙王笑了。
他这一生,行事从不拘泥于小节,随心所欲,没有人能改变他的想法。
“很多年没有出手,看来你们已经忘记了我这邪龙王的名号是怎么来的了。”
邪龙王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冷冽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