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金磊人头落地,天命九罪之一,以金戈杀伐着称的金杀罪,彻底死在叶凡剑下。
金磊一死,那巴掌大小的金杀城立刻爆发凶猛的金光,随后如云蝶一般飞速朝叶凡身后掠去。
叶凡眼眸一寒,立即抬起手掌,对着那金杀城便是凌空一握。
一股星辰灵力在空中凝聚成星辰手掌,以手握日月摘星辰之势,一把将那逃窜的金杀城抓住。
天命九罪的倚仗便是这九罪杀城。
之前叶凡斩杀电杀罪罗绮,还想毁掉那座电杀城,奈何阻碍实在是太多了,眼看就要成功,却被赶来的雨杀罪和风杀罪救下。
最后虽杀死罗绮,可却没能毁掉电杀城,留下无穷祸患。
这一次,叶凡说什么也不会放过这座金杀城了。
就算毁不掉,他也不能让其落入天命塔手中。
“老实一点。”
星辰手掌抓着金杀城放到叶凡面前,金杀城犹如一头受惊的幼兽,不断闪烁金光对抗星辰灵力。
叶凡毫不客气的对着金杀城来了一剑,当场把金杀城的护城金光劈碎,在城池中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散发出一股森然的寒气。
金杀城微微一颤,似是恐惧叶凡的实力,不再动弹。
叶凡心神一动,把金杀城收入帝仙塔中。
有帝仙塔这等大杀器在,不愁镇不住这小小的金杀城。
“我来看看这座界天碑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
叶凡走到金磊先前领悟的界天碑跟前,目光一扫,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
这座界天碑,看上去就跟普通石碑一样,漆黑的碑面镌刻着一些玄妙的太古铭文。
按理来说,叶凡杀了金磊,这座界天碑应该就归他了。
可是,应该怎么弄到这界天碑里面的传承呢?
虽然叶凡对这座不是自己感应到的界天碑兴趣不大,但这毕竟是战利品。
白送没有不要的道理。
就在这时,一缕金光忽然从界天碑中射出,照在叶凡身上。
叶凡身躯一僵,随后立刻进入领悟状态,双腿盘曲坐下,双眼紧闭。
与此同时,他的灵魂则被一股神秘力量带到一处古战场。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就被拉进来了?”
“本体还在外面盘坐,没人给我护法,随便来个人都能干掉我啊。”
叶凡灵魂体落入古战场中,却没有心思关注古战场,而是担心外面的本体被人偷袭。
不过在发现自己可以随时脱离古战场,魂归本体后,叶凡也是松了一口气,认真打量起他所处的这一座古战场。
叶凡身后,是一个青铜门。
而他身前,则有着不多不少正好九个异人。
异人,顾名思义,异族之人。
他们有智慧,身体的某些特征与人族类似,但是一些部位却仍旧保留兽的痕迹。
似兽非兽,似人非人。
“这应该是异人部落中的牛头人。”
叶凡在心中暗道,他眼前的九个异人,长着人族魁梧的身子,但是头部却是狰狞凶恶的牛头。
两只尖角犹如地狱之剑,散发出极端邪恶的气息。
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但是光站在那里,就给叶凡一种强烈的不适感。
这种感觉就类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斩杀异人,守护青铜门。”
“战死或者青铜门被异人攻破,则视为失败,再无资格领悟此界天碑传承。”
恢宏古音在叶凡脑海中回响,叶凡神色一凝。
守护这座青铜门吗?这九个异人,果然不是什么好货色,竟想攻破这座青铜门。
难不成这界天碑中的传承,也许异人有关?
“人类!杀!”
“可恶的人类,奴役我们异人族千年,我们一定要奋起反抗,把他们统统杀光!”
“杀死所有人类,我们异人族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那九个异人很快发现叶凡,随即握着长矛朝叶凡包围过来。
其中一个牛头人持矛刺向叶凡,长矛如毒蛇出洞,径直刺向叶凡心口。
叶凡原地不动,单手握剑,暗地里却是不断蓄势,积蓄剑意。
“锵——”
一道剑鸣响起,天地仿佛黯淡下来,唯有一缕剑光纵横。
牛头异人手中的长矛直接被叶凡一剑斩断,接着剑势不停,如游龙掠影,一剑贯穿牛头异人心口。
叶凡手掌用力,剑意迸发,牛头异人的身体直接被剑意分割得四分五裂。
鲜血碎肉横飞,空中炸开一团血雾。
“啊!可恶的人类,杀了我们一名伙伴!”
“残忍,暴徒,必须让他血债血偿!”
空气中飘荡的血腥味让剩下的八个牛头异人情绪失控,他们双眼如血液般殷红,浑身气息狂躁,一个个发了疯似的冲向叶凡。
但是他们的实力太孱弱了。
寥寥数剑,场中九个牛头异人便全部被叶凡斩杀,身首异处,尸体堆叠,腥臭的血液流了一地。
“通过考验,可以进入界天碑领悟传承!”
恢宏古音再次在叶凡脑海中回响,叶凡微微一笑,这所谓的考验,比他想象中要简单许多。
九个牛头异人,也只是看起来强大,实际战斗起来就能发现他们除了一身蛮力。便没有其他优势了。
战斗技巧完全依靠本能,毫无章法,更别说施展精妙的武学了。
在叶凡这种剑仙级别的剑修面前,杀这几个牛头异人无异于杀几只鸡。
甚至比杀鸡还要简单。
魂归本体,只过去了片刻时间,叶凡站起身来,面前的界天碑光芒大放,将他吸了进去。
考验通过,接下来便是真正的界天碑传承了。
叶凡内心微微火热,不知道这座界天碑中,是怎样的武道传承。
“轰!轰!轰——”
叶凡出现在一座赤红色的山脉里。
这座山脉绵延万里,温度极高,大地呈皲裂状,炙热的高温不断从地下喷出,山中一片赤红,见不到一株灵植。
犹如一片生机断绝的死地。
纵然以叶凡的修为,在踏入此地之后,也觉得极为不适,燥热弥漫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仿佛连骨头都要被融化。
而就是这样一座毫无生机的死寂山脉,在一处高耸的山峰之上,却有一道人影。
不知疲倦的,一次一次抬手,举起一方赤红色的巨台,往下砸,提起,再往下砸。
声如雷震,空谷传响,惊动八方,连天地都跟着那巨台的砸落而有节奏的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