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阎埠贵带来的消息实在是太…抽象了。
众所周知,贾家餐厅现在的生意也是很差的。
毕竟有刘海中一家在。
可是,刘海中一家都在,都这么努力了,傻柱还能忙的脚不沾地,你敢信?
“大茂,你是不是有点不信啊?”看着迟迟没有说话的许大茂,阎埠贵询问道。
“不信?还真没有,我相信你说的这些。”
许大茂说。
“相信?”
“当然相信,我其实也知道傻柱最近忙进忙出的,只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傻柱会忙这个。”
“嗨,这事也没有什么太特别的,我觉得还行。”
“这还行?”
“为什么不行?是,贾家餐厅的生意差了些,但是这也不意味着就没有生意啊?有生意,自然也会有人有想法,这找人办宴席也不是多稀奇的一个事情。”
阎埠贵打了一个酒嗝,继续说道:“大茂,这办宴席也不是多轻松的一个活,在贾家餐厅办那还好,场地什么的都是现成的,要是在他们自己家办,这可就不是一个轻松的活了,很费事的。”
傻柱也是理所当然的忙碌起来了。
许大茂也知道阎埠贵的意思,也没在这个事上多纠结,他只是说道:“傻柱这一忙不要紧,很多的事情我们都没有办法知道了。”
“谁说不是?我这一顿酒喝的多浪费啊,完全没有得知一些该知道的东西。”
阎埠贵这么说。
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什么惋惜的表情。
虽然他是真的没有得知一些重要的东西,但是他也白白的喝上了一顿酒啊。
不掏钱的酒喝下肚,他也没有太惋惜。
他之所以说的好像是有多惋惜一样,完全是因为他怕许大茂怪罪他罢了。
“老阎,这一次也是一个意外。”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却是没有怪罪阎埠贵的意思,轻飘飘的揭过了。
“对对对,这就是一个意外。”
阎埠贵见许大茂没有怪罪的意思,连连附和。
“老阎,多余的话,就先别说了,你先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这喝的……”
“我没事,我就是被风给吹了一下,现在酒劲有一点上来了,有点不清醒。”阎埠贵说道。
“那不还是喝多了吗?行了,老阎,回去休息吧,有什么等到明天我们再说。”
许大茂几乎是把阎埠贵给强行推出的家门。
他确实是喝多了。
他本人也是有点胡搅蛮缠的意思在里面。
许大茂没办法,也只能是使用一点强制的手段。
不过,结果是好的。
阎埠贵回傻柱那边休息去了。
嗯。
阎埠贵又去了傻柱那边。
杨瑞华不知道是心里怨气真的很大,还是见阎埠贵已经有了住处,觉得不用担心阎埠贵,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松口的意思。
以至于,阎埠贵也只能是继续的借住在傻柱家。
这又是一个晚上的时间过去了。
……
第二天,一大早。
还是水龙头边上。
阎埠贵脸色惨白的出现在所有的人面前。
“老阎,你不是吧,又一个晚上没有睡好?”看着阎埠贵脸色惨白的模样,许大茂问道。
张平安不是都已经给他出了主意吗?
昨天晚上,阎埠贵没有使用那个方法?
其实,还真不是。
阎埠贵已经使用了那个方法了。
“我这不是因为没有睡好,我这是因为昨天晚上喝酒喝的太多了,现在头疼的厉害。”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揉着自己的脑袋。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又是因为没有睡好才这样的。”许大茂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说。
“我又不傻,怎么可能呢?”
张平安都给出了主意了,他怎么能不用?
他单纯就是因为喝多了的后遗症。
“老阎,你这情况也有点不对劲啊,你这感觉有点反应过度了,不就是多喝点酒吗?怎么感觉你跟死了半截似的?”
许大茂又看了看阎埠贵的面色,这么说。
“我也觉得奇怪,以前,我也不这样啊?难不成年纪大了?现在身体扛不住了,喝点酒就这样了?”阎埠贵怀疑的说道。
他以前也不是没有喝多过。
可是,真的没有那么大的反应。
这一次就挺奇怪的。
“平安,你看他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反应那么大了?”许大茂向张平安寻求答案。
阎埠贵也不自觉的看向了一边的张平安。
“喝到假酒或者是劣质酒了呗。”张平安说道。
“啊?”
“别啊了,估计啊,他就是喝到了这两类酒了。”
“老阎,你昨天买的散篓子哪买的啊?”
许大茂对着阎埠贵问。
张平安都这么说了,许大茂自然是不得不信,他不由得问出了这个问题来。
“就是老地方买的啊。”阎埠贵目光有点躲闪。
“老地方买的?不能吧,你买酒的地方,大家不也都在买,酒真的有问题,大家喝不出来?会没有一点消息传出来?”
许大茂不信阎埠贵说的。
“我可能、大概、也许……”
“说实话。”
“…我不是老地方买的,我是在一个路口买的。”
“路口买的?”
“路口买的,当时,两个人带着一个三轮车和一个酒坛叫卖,我看他们要的价挺便宜的,虽说他们也说了品质不怎么样,但是我闻着味还是觉得可以,我就在他们那买了点。”
阎埠贵小声的说。
“老阎,你不知道便宜没好货的道理啊?况且,人家还直接的说了品质不怎么样。
“但是,真便宜啊。”
许大茂:“……”
好嘛。
这哪是不知道啊,这是知道,但没有在意。
他就图这一点便宜。
“那你现在喝成这样也不要有什么情绪了,你早就应该心里有底。”张平安说道。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挺想骂人的。”
阎埠贵这么说。
他脑袋实在是疼啊。
这让他实在是忍不住的想要去骂人。
“还是别骂了,你自己活该,人家一分钱一分货,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自己非要贪这个便宜,你好意思怪人家啊。”许大茂也是说道。
“我头疼。”
“你活该,谁让你自己要买的,人家也没有隐瞒什么,一开始就说了自己酒的问题。”
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