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放开我,让我跟阎埠贵拼了。”
“今天有我没阎埠贵,有阎埠贵没我。”
“棒梗,帮我把她们全都拉开,我今天就要打死阎埠贵。”
……
秦淮茹撕扯着拉着她的一些院里人的同时,不断的朝着远处默默的装死的阎埠贵递眼刀。
她似乎是想要利用这样的办法弄死阎埠贵。
不过,眼刀终究不是真正的刀子,没有办法杀人。
她最终也没有真的弄死阎埠贵。
甚至,都没有让阎埠贵有哪怕是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秦淮茹也是更气了。
“秦淮茹,你也别气了,收拾一下情绪吧。”
张平安看着如此的秦淮茹,这么说。
“一大爷,我怎么收拾情绪啊?阎埠贵欺人太甚。”
秦淮茹没有收拾情绪,仅仅只是气愤的说。
“也还好吧。”
张平安说。
“还好?一大爷,怎么就还好了?他都这样了。”秦淮茹愣了一下,说道。
“可你不是还一直都在揍他吗?都把他揍成现在的这个德性了。”
“…这能是一回事吗?”
“我看也不是两回事啊。”
“……”
“行了,你也别继续的生气了,你今天可是大赢家。”
“我?大赢家?”
“不是吗?一直到刚才,他最多也就是嘴上占点便宜,你可是直接的拳头上占便宜,再加上你之前干的那些事,你可不就是大赢家吗?”
这么一算,好像也是啊。
她真的是大赢家。
一想到这,秦淮茹没有像是之前一样挣扎了。
甚至于她之前的愤怒也是快速的平息,脸上也跟着浮现出了一个笑容来。
相比较于她,阎埠贵就不一样了。
整个人就很丧。
感觉跟死了半截似的。
“老阎,你也不差的,你多少的也是捞着了一个房子住,有这个房子的话,你离你媳妇不是更近了吗?”张平安对着阎埠贵说了这些。
他也看到了阎埠贵的颓丧,想着给阎埠贵提提气。
只是,阎埠贵并没有真的提起这口气,还是那么丧。
“一大爷,我确实是捞着房子了,但是秦淮茹这混账之前搞出的事让我现在距离我媳妇更远了。”阎埠贵欲哭无泪的这么说道。
秦淮茹先前对杨瑞华的那番话杀伤力也是很强的。
或许,现在他在物理距离上离杨瑞华很近了。
但是,他在心理距离上离杨瑞华却远了。
“老阎,你后续再想办法慢慢拉近也就是了,你现在距离杨瑞华也是很近,可以做的事情更多了。”
张平安劝了句。
“可是……”
“别可是了,你现在最该想的就不是这个,而是该怎么跟杨瑞华拉近你们之间的距离,你要是真的有功夫就多想想这个,别想其他的乱七八糟的。”
“……”
“行了,都差不多得了,这场闹剧持续的也够久了,暂时的就到这里结束吧,有什么的话,以后再计较。”
张平安打算强行按下这么一个事情。
这一次倒是也没有人站出来再一次的说些什么。
闹到现在的这个地步也确实是差不多了。
该结束了。
至于后续的的仇恨,按照惯例,慢慢解决也就是了。
会有机会的。
阎埠贵、秦淮茹愤愤的盯着彼此,心中这么想。
而在他们这么想之后没有多久,他们也是在张平安的驱使下各自散了。
他们以及周围的院里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不过,有些事还没有结束,接下来还要计较一番。
不是阎埠贵与秦淮茹的事情,他们的事情还轮不到现在计较,要等到更久的之后才行。
接下来要计较的事情是另外的事。
比如说阎解旷隐瞒着阎埠贵办的事。
又比如说傻柱偷瞒着秦淮茹把房子租出去的事情。
……
阎埠贵回阎解旷家的路上。
阎埠贵突然的停顿了下来,目光阴森的看向了阎解旷。
这把阎解旷看的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整个人也很不好。
“爸,你有事吗?”阎解旷畏畏缩缩的问道。
“有。”
阎埠贵几乎是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来这么一个字。
“…什么事?”
阎解旷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向阎埠贵问。
阎埠贵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而是不断的打量着阎解旷,直到把阎解旷打量的两股颤颤,这才终于的开口说道:“你到底是隐瞒我干了什么?”
“爸,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先前已经尽力了,贾家人太多,我这才没有冲过去。”阎解旷紧张的立刻说道。
“???”
“???”
两人都是一脑袋问号的看向彼此,一脸懵。
“我没跟你说刚才的事。”
“爸,你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找我兴师问罪?”
两人几乎是一起说。
“…阎解旷,你跟我打马虎眼是不是啊?”
阎埠贵沉默了一会,这么说。
“爸,我没有啊,我以为你要跟我说这个呢。”
阎解旷委屈的说。
他真的没有,他就真的以为阎埠贵要跟他算这个账。
谁曾想,阎埠贵要跟他算跟之前的账。
不对啊。
他怎么知道这个账的?
阎解旷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意识到问题。
“爸,你知道我…我做了一些事情了?”阎解旷哆哆嗦嗦的问。
“不然呢?你真当我是傻子、瞎子?你跟傻柱做的都那么明显了,我就一点都看不出来?”
“…爸,我……”
“狡辩的话等等再说,现在先说说你到底是隐瞒我做了什么。”
“其实…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贾家那边没有发现我们偷偷的找傻柱的事情,今天晚上也没有棒梗偷偷的跟踪傻柱的事情,这一切都是我编出来的。”
“……”
“爸,我也不是故意的编这些,只是你一直磨叽着,我没有办法只得出此下策,逼一下你,让你赶紧的把房子租下来,不要继续的节外生枝了。”
“…你这个狗东西,你怎么敢的?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我才受了那么大的罪。”
阎埠贵生气的骂。
“爸,这锅我可不背啊,我早就劝你走人了,是你自己不肯走,非要施展苦肉计的,如果不是你非要如此,你跟我走了,根本就不会有这一出。”
“…你这是怪我喽?”
“不是,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
“爸,这大晚上的,你找什么啊?”阎解旷看着突然开始四下寻摸的阎埠贵,奇怪的询问道。
“找一些趁手的家伙事。”
“???”
“这街道上这么干净的吗?一个趁手的家伙事都没有!算了,不找了,就用鞋子凑活一下。”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脱下了自己的鞋子。
做完这一切之后,阎埠贵提着鞋子就朝着阎解旷打去。
“我打死你这个小王八羔子。”
“爸,不要啊。”
阎解旷凄厉的哀嚎声响彻整条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