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我承认啊,我后续骗了他们这事确实是有点…过,但是他们也不至于这么的对待我吧?”
傻柱还是不死心,还是想要找张平安帮自己出头。
“他们怎么对待你了?不就是收拾了你一下吗?还没有把你收拾的有多惨,你现在都能好好的在这,这就说明你压根没有大事。”
张平安淡淡的说。
“谁说没大事的?”
傻柱反驳。
“有吗?”
“当然有。”
傻柱在自己的身上看了看,对着扶着他的棒梗说道:“棒梗,你把我的上衣给我掀开,再把我的裤腿给我撩起来。”
“好,我这就帮你。”棒梗满头大汗的说道。
棒梗一边说,一边费力的给傻柱掀衣服、撩裤腿。
好不容易的,棒梗才把傻柱要求的给办完。
张平安看着这一切,没有急着看傻柱要给他展现的内容,而是先对着棒梗说道:“棒梗,你这累的不轻啊,这手都跟着哆嗦了。”
没错。
棒梗的手一直都哆嗦着,眼瞅着都快跟得了帕金森似的了。
他这可比傻柱身上的伤更引人注目。
“能不哆嗦吗?”
棒梗回应了一下,又是不无怨念的说道:“先跟着我这妹夫架着傻叔跑了一公里多的路,而后又被傻叔逼着跟着你一直跑,跑到了现在,中途连休息都没有休息一下。”
傻柱一直到都没有恢复正常的行动能力。
迫不得已的秦淮茹只能让自己的儿子棒梗以及自己的女婿把人给架回来了。
一开始,还好,不怎么累。
可,一公里多的距离一走完就完蛋了,这好歹也是一个大活人,就这么硬生生的架着,即便是两个人一起架,即便是傻柱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二两肉,几乎只剩下骨和皮,两人也是累的不轻。
本来,到这也没有什么。
但是,傻柱也不知道抽的哪根筋,愣是要找张平安告状。
这连累的两人不得不继续的架着傻柱,一直到现在,他们两个都没有来得及休息一下。
棒梗这不就成现在这样了。
棒梗他妹夫也差不多样子。
“那要不你先找一张椅子什么的,让傻柱先坐下,你们休息一下?”张平安提议道。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妹夫,你先撑着,我去搬椅子去。”
棒梗留下这句话,把傻柱往自己的妹夫身上一推,人就跑了。
没一会的功夫,他把一张椅子搬了过来,把傻柱扶到了上面。
棒梗和小当的男人总算是能休息那么一下了。
两人几乎是直接的瘫在了一边。
张平安看两人如此也没再搭理他们,张平安看向了傻柱因为掀起衣服、撩起裤腿露出来的部分身体。
几乎是第一眼看上去,张平安就后退了两步,说道:“傻柱,你这有一点不注意卫生啊,你看看你身上这灰都糊身上形成老灰了,还一大片一大片的,肚挤眼周围更是都发黑了。”
这般模样,再搭配上傻柱因为剧烈的出汗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一些酸臭味,顿时让张平安有了刚才的反应。
甚至,还不仅仅只是他一个人有。
刚刚还瘫在地上的棒梗两人也是有了类似的反应。
他们两个也顾不得继续的瘫了,连滚带爬的就离开了棒梗至少三米远。
“…一大爷,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傻柱脸色发红,神情窘迫的说道。
“虽然重点不是这个,但是你也别拿出来恶心人啊。”张平安有点犯恶心的说道。
“……”
“傻柱,你记得找个时间去外面洗个澡,找个师傅好好的搓搓灰啊。”
“……”
“现在,我们来看看其他的东西。”
张平安说完刚才的话,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的犯恶心的感觉,开始转移自己的视线。
很快,张平安也看到了傻柱可能要展示给他看的东西。
嗯,一大片、一大片的青紫痕迹。
在傻柱的肚子上、腿上都有,还连成一大片一大片的。
看上去相当的触目惊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傻柱真的是遭了多大的罪一样。
可是,在张平安的眼里,也就那样。
这玩意看着吓人,实际上就是皮肉伤而已。
而且,这些还不是被打出来的。
而是被掐出来的。
“傻柱,你到底是被老阎、老刘两个大老爷们给打了,还是被哪两个老娘们给打了?”张平安忍不住的好奇的对着傻柱问道。
两个老爷们能弄出这样的伤势?
“当然是被阎埠贵、刘海中那两个王八蛋给打了。”
傻柱气愤的说。
这气愤自然不是针对张平安,而是针对的阎埠贵、刘海中。
“可你身上这伤势就不是被打出来的啊,这是被掐出来的,他们两个掐你了?”
“确切的来说,不是两个,是一个。”傻柱咬牙切齿的说道。
“嗯?”
“这都是阎埠贵那个混蛋王八蛋给我掐出来的,你看看给我掐的,一大片一大片的青紫,疼死我了。”
傻柱说着说着,眼里泪花都给弄出来了。
“…傻柱,你这确实是有点受苦了。”张平安感同身受的说道。
他偶尔跟李盼儿玩闹,李盼儿也会给张平安来一下两下的。
这玩意确实疼。
张平安这皮糙肉厚的都受不了。
傻柱这样的,更不行。
“一大爷,你也这么说,那我这……”傻柱眼睛发亮的说道。
“你想以此找他们两个麻烦还是差了点。”张平安说道。
“还差?”
傻柱不可置信的看向张平安。
“傻柱,掐这玩意疼归疼,但是伤害真的不大啊,它只是疼而已。”
“……”
傻柱无语了一阵,才抱着侥幸的心理说道:“一大爷,这些伤势看起来这么触目惊心,这……”
“你别管看起来如何,看起来再吓人,那只是看起来吓人,实则就那样,根本就不算是什么重伤,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些轻微的淤伤,没两天就好了。”
“……”
“你身上还有一些其他的可以拿出来说事的伤势吗?要真正的严重的。”张平安问道。
“没有!”
傻柱木愣愣的摇摇头之后,艰难的说道:“他们专逮着我肉厚的地方打,几乎没留下多少伤痕,唯二不是的也就是这个和脚趾了,脚趾也没事,这会都已经不再继续的疼了。”
“那你这找事可不好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