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了。”
张平安看着正在刘海中的房门口叫骂的棒梗等人突然说。
“什么第二次了?”
站在张平安的身边的许大茂听到张平安的话语,疑惑的转过头,向着张平安问了一下。
“今天发生的冲突啊。”
张平安说。
“就这个?”
许大茂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之后,随即淡定下来,说道:“不就是发生了第二次冲突吗?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一天发生两次冲突这种事在我们院也不少。”
许大茂还真的没有乱说。
这种一天发生两次冲突的事情确实是相当的多。
许大茂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可,现在才中午。”张平安对着许大茂说道。
“中午怎么了?”
“一天发生两次冲突的事情确实是很多,但是那大多数都是早晚两个时间点,现在才中午而已,这样的情况就少很多了。”
“好像是啊。”
许大茂一寻思,发觉也真是。
“大茂,其实,这也没有什么,我现在甚至就有点怀疑今天可能还会发生第三次冲突。”
“不会吧?”
“那谁知道呢?现在才中午啊。”
“这个……”
许大茂有点说不出话了。
因为张平安说的没错,现在才中午啊。
从早上到现在才多久,都发生两次冲突了。
这接下来的时间里,再发生一次好像也不是不行。
甚至,还不仅仅只是一次。
“平安,你说啊,今天有没有可能再多发生几次冲突呢?”
许大茂饶有兴致的问。
“那谁知道呢?也许有可能,也许不可能。”
张平安也无法确定。
谁让不好判断这些事精会不会脑子发愁找事。
“平安……”
“大茂先别说了,阎埠贵、刘海中他们出来了,先看戏。”
张平安打断了许大茂的话茬。
许大茂朝着刘海中家门口看了一眼,正看到阎埠贵、刘海中带着各自的家人鱼贯而出的情景。
许大茂自己也闭上了嘴,专心看戏。
……
另外一边。
刘海中家门口。
“阎埠贵、刘海中,你们终于的舍得出来了,是吧?”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这本来也就是一种俗语,只是一种说法。
可现在,眼看着自己的仇人出来,棒梗是真的眼红了。
一双眼珠子通红通红的。
棒梗脸上更是浮现出一抹想要杀人的感觉。
阎埠贵、刘海中看着他的反应,都有点面面相觑。
主要是棒梗的反应太大了。
不就是传了一点流言嘛,多大点事,怎么这么大反应?
之前也不是没有干过类似的事情。
他们却是不知道,棒梗这一次之所以会有那么大的反应,纯粹是借题发挥,借机宣泄罢了。
今天一天,棒梗都不是很顺。
先是偷偷的帮助傻柱,傻柱给他拉了一个大的。
而后又是一阵的犯蠢,害的自己累的成了三孙子。
他已经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了。
可,偏偏,他却没有办法去撒。
这好不容易的找到了能够发泄的机会,自然是借题发挥了。
“阎埠贵、刘海中,你们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棒梗大声的咆哮。
“给你交代?给你什么交代?”
阎埠贵经过最初的错愕之后,也是回过神来,不急不缓的说。
“当然是给我你们乱传谣言,乱给我们起外号的交代了。”
棒梗说。
“抱歉,给不了。”
“你说什么?”
“我说给不了啊。”
“阎埠贵……”
“棒梗啊,这首先吧,我们没有乱传谣言,我们说的都是实际发生的事情,你们确实是干了那么一件蠢事,难道不是吗?”阎埠贵对着棒梗一个反问。
这个反问也是暂时的把棒梗给干沉默了。
这个他还真的反驳不了。
他真干了。
“棒梗,既然你们干了这么一个蠢事,那我们就不算是传谣言吧,最多也就是把你们干的事情传播一遍。”
“…那乱起外号呢?”棒梗咬着后槽牙问道。
“我正要说这个,这个也是我的其次,其次,我们也没有乱起称号……”
“你们还没有乱起外号?”
棒梗不等阎埠贵把话说完,就气愤的打断。
“棒梗,你们确实是傻的。”阎埠贵面对气愤的棒梗,平淡的说道。
“谁是傻的?你才是傻的,你全家都是傻的。”
“棒梗,别不承认啊,你看看你们干的事,说你们是傻的有什么问题吗?正常人哪有你们这样的?”
“我们那是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四个人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吗?”
“不行啊?”
“行,你说行就行喽,不过嘛……”
“不过什么?”
“你说行是你的事,我们可不会跟你一样这么说,我们该怎么认为还是怎么认为。”
“……”
“棒梗,你自己一个人的看法代表不了我们所有的人的看法,我们所有的人都觉得你们是傻的。”
“……”
“阎埠贵,说所有的人都是这个想法,过了吧?”
秦淮茹看着棒梗被阎埠贵的诡辩辩的落入下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站出来说。
“秦淮茹,你有什么指教?”
“没什么指教,就是想说你说我儿子一个人的看法代表不了所有的人的看法,但是你一个人的看法也一样的代表不了所有的人的看法,你认为我儿子傻,可不是所有的人都这么认为的。”
“谁说的?”
“我说的。”
“秦淮茹,你这也是一个人的看法啊,你……”
“阎埠贵,你少给我搁这玩这一套,你能轻易的糊弄我儿子,你能轻易的糊弄我?你以为我跟我儿子一样的好糊弄是不是啊?”
棒梗:“……”
妈,虽然我可能真的好糊弄一些,但是你也别亲口说出来啊。
你这说出来我很尴尬的。
棒梗心中这么说。
但是,秦淮茹却没有在意这个,她只是自顾自的跟阎埠贵追究起了他们乱起外号这个事情。
嗯,也只是这个事情。
棒梗说的传谣言什么的一开始就站不住脚,那也算不上真正的谣言,只是一些流言罢了。
毕竟,棒梗他们真那么干了。
秦淮茹也就只能从这个事情上找阎埠贵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