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多少能理解一点儿阿克捷马尔的担忧。
毕竟在这里女人就像是无根浮萍,依附家族,然后在依附伴侣。
哪怕有能力同样如此。
除非她能力能够超脱家族,但是也超脱不了世俗一点儿,但是拥有超脱家族的实力,那么她就可以去别的国家了。
但是显然阿克捷马尔并没有。
“加油,需要帮忙记得叫我。”白凤挺好奇的,对着阿克捷马尔眨了眨眼。
“谢谢你。”阿克捷马尔感激的凑上前和她做了个贴面礼。
连忙提着裙摆快步向着宿舍走去。
裙子上的铃铛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
宋嫣和白凤二人的办公室内。
白凤缓缓的将视线转移到了宋嫣身上。
“你看我干嘛?”宋嫣声线有些颤抖。
白凤看着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的宋嫣,轻笑了一声:“哎呀~你怎么把我想的那么坏?”
宋嫣:……
你好意思说!你不坏?
那当初是谁带我进入挖矿的坑?是谁时不时给我看女同事?
又是谁?不声不响的走了好几年?
好不容易一切都过去了,又冒出来了。
坐在床上的苏阳有些躁动不安,怎么说呢,他还没玩过这么花里胡哨的。
一瞬间似乎明白,为什么老外的片儿里总是那么多那样的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一小时后,苏阳看着脸颊微红,眼尾带着一抹红晕,泪珠从眼角滑落的阿克捷马尔。
“苏…对不起。”
“没什么,你已经很棒了。”苏阳总觉得这话奇奇怪怪的是怎么个事儿来着。
指尖划过她的眼角,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
感受着他身体的温暖,阿克捷马尔又忍不住抽泣着:“我姐姐她们说可以这样的。”
“额…应该吧。”苏阳也不懂,毕竟他确实不懂一点儿,就像是哄小孩儿一样,拍着她的背:“乖乖~没事的~”
听着苏阳这温柔如同哄孩子一样的话语。
她的心都快化了。
他……
他竟然叫我乖乖??
她仰头看着苏阳,亲了口他的脖颈。
温存了片刻,她洗了个澡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开着法拉利,疾驰在道路上回到了家族。
推开自己姐姐的房门,看着带着头巾跪坐在地毯上的姐姐,她连忙走了过去。
“姐姐!”
“嗯?”黑色头巾包裹着脸颊的女子疑惑的看向了阿克捷马尔。
她有些不解。
看着阿克捷马尔微红的眼尾,阿丽莎曼娜有些疑惑:“怎么了?”
“那个…”阿克捷马尔将房门关上,随后羞赧的跪坐在一旁:“我和苏,那个不是很顺利,你不是说可以那样吗?可是我带了油也不行。”
“不够硬吗?”阿丽莎曼娜有些疑惑,怜悯的看了眼阿克捷马尔。
阿克捷马尔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和牛骨一样。”
“那……”
她看着阿克捷马尔虚握了一下顿时瞳孔一缩。
该死的妹妹!你的运气为什么总是那么的好。
她瞳孔一缩,随后抿了抿嘴:“那你需要…还有你最好去医院看一下,不然我怕你受伤,男人总是那样,在那时候不会顾及我们的感受。”
阿丽莎曼娜伸手拉开了一旁的柜子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粉色钻石嵌入后方的银白色物件。
“没有,他看我很疼,然后就没有继续了。”阿克捷马尔看着那塞子,抿了抿嘴,羞赧的准备接过。
“自己买一个去。”阿丽莎曼娜白了眼阿克捷马尔。
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
“说说吧,他怎么样?”阿丽莎曼娜有些好奇的看着阿克捷马尔,毕竟她结婚之前都没见过自己的丈夫。
而阿克捷马尔不仅仅见过,甚至彼此还相处过一段时间。
而且听说对方有权有势长得还很帅气。
“他叫我乖乖…”阿克捷马尔羞赫的看了眼她,抵着头不自然的扣着手指:“我和他不顺利,他抱着我安慰我叫我乖乖,说没事的,我已经很棒了。”
阿丽莎曼娜羡慕的看了眼她:“妹妹,你很幸运。”
“是的,我爱他。”阿克捷马尔立马点了点头,偷摸的看了眼自己姐姐手上捏着的银色图钉一样的东西:“这东西在哪儿卖?”
“国外。”
阿克捷马尔:?
气恼的看了眼自己的姐姐,阿克捷马尔:“我不喜欢你了,姐姐。”
“哈哈哈~骗你的,不过这东西不好买,你知道的。”阿丽莎曼娜有些无奈,毕竟国情如此。
如果不是因为早些年加入苏系,所以国内半开放又不开放的,这东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第二天阿克捷马尔并未出现。
苏阳也不明白她是怎么了,难道自卑了?
搞不懂,随手给她发了个消息,问候了一下。
边坐在椅子上,吃着冰淇淋刷着视频。
白微她们的飞机得明天才到,所以苏阳一点儿也不着急。
不过得先买点儿花。
感恩王慈,要不是她其实自己本身是没什么仪式感的。
不过经过王慈仪式感洗礼之后,他也乐意折腾点这个。
尤其是她们总是会给自己带来足够的情绪价值。
回馈的恰好,所以苏阳也喜欢这样做。
“嘿迪达拉,借我一辆车,我明天要去接我女朋友。”苏阳给迪达拉打了个电话。
听着苏阳的话,迪达拉点了点头:“oK,我过会儿让管家给你送过去,有需要你和管家说。”
“oK。”苏阳挂断了电话。
随手把手机放在了一旁。
没多久。
一辆纯白色的劳斯莱斯行驶而来,上面挂着萨雷克的旗帜。
接过管家递来的车钥匙,苏阳坐在车内慢悠悠的去买个花。
其实土库曼说是半封闭,但其实该有的全都有,不过说是不怎么和国际接轨而已。
网络方面的限制也比较多。
就类似于朝,但是又比朝要开放一些。
预定了一束免得明天花就蔫吧了。
好久没见傻狍子了,也不知道她胖了没有。
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翌日,万里无云。
坐在头等舱的白微咬了口饼干,看着窗外,内心满是对见苏阳的期待。
她不自然的扭了扭屁股。
总觉得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