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飞舞阿克列。”苏阳骂骂咧咧的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所以迪达拉也是个傻逼。
要是用以前黑帮的人,对方自然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
听到苏阳的叫骂,阿克捷马尔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一手提着裙摆,跟在苏阳的身后。
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阿克列,阿克捷马尔没有丝毫的犹豫,随手抄起一旁的棍子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猛然一棍子敲了下去。
嘭的一声。
棍子骤然断裂。
苏阳吓了一激灵。
看着一旁哈气的阿克捷马尔。
阿克列脑袋上顿时一个硕大的豁口出现,鲜血顺着头顶缓缓的流下。
阿克捷马尔看着眼前的阿克列眼中带着愤怒,厉声问道:“你是怎么做事的?”
“抱歉!小姐。”鲜血顺着眼角滑落,阿克列下意识的眯着眼,却也不敢擦拭,惶恐的看着眼前的阿克捷马尔。
“我哥哥让你接手附近的事物,不是让你在这里享福!”阿克捷马尔胸膛起起伏伏:“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一点小事,还需要苏来处理?你让苏连饭都没有吃好。”
“抱歉小姐,我会处理好后续的事。”
苏阳见状伸手拉着阿克捷马尔的手,连忙安抚道:“好了好了,问题不大,你哥已经去找约穆德的人了。”
阿克捷马尔转头看着苏阳,眼中带着一抹无奈:“Su,犯错了就需要惩罚!”
“我打他是为他好!交给我处理吧。”
“是的sir!”阿克列连忙点着头,一米八几的壮汉此刻和鹌鹑一样,眼中满是畏惧。
苏阳:……
理解不了一点儿。
但是仔细一想也没啥问题,员工犯了错,让老板出面去解决。
而且阿克列仔细一算,算是萨克雷的家仆,一个家仆因为疏忽让家族的少爷出面去解决问题?
额…
阿克列,你自求多福吧。
苏阳为他默哀。
周围的工人以及高建文等人,丝毫没想到,平常看起来极为温柔。
每天在哪儿晾晒衣服看起来小家碧玉的阿克捷马尔竟然这么凶残,一群人诧异又震惊的看着那提着裙子的人影,还有一旁的苏阳。
“苏,他该怎么做?”阿克捷马尔训斥完,转头看向了苏阳,带着歉意:“抱歉,苏,因为他所以耽误了正事。”
苏阳嘴角一抽,吃饭倒是不算什么大事儿嗷。
“阿克列。”苏阳看着眼前脸颊上满是鲜血的阿克列,看起来更加凶悍了,就是那个眼神看起来有点儿畏畏缩缩的。
“是,sir。”阿克列连忙躬身。
“你应该做的是,摸清楚周边那个供应商的后面是那个家族,然后当采购去采购之前提前去联络,然后不论是工人亦或者水电各方面,你要提前去摸清楚这些信息。”
“我之前让迪达拉找黑帮合作,就是因为这个。”苏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知道,黑帮厉害的并不是他们打打杀杀然后收保护费欺压那些小人物。”
“而是他们手上拿零零散散的小道信息以及底层的人脉关系,商户后面是谁,有什么潜规则,这对于工地,对于你的少爷而言更重要。”
听着苏阳的话,阿克捷马尔若有所思。
阿克列闻言恍然脑子里就像是过了一道电流一样,他还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在周围巡查。
然后按照以前黑帮一样收保护费,然后结交那些黑警。
合着自己从开始就错了?
一瞬间汗水和鲜血混合在一起从脑袋上不断地涌出。
“所以你明白了嘛?”苏阳看着眼前的阿克列:“我会和迪达拉说的,现在换人只会耽误事。”
“我明白了先生!”阿克列连忙点头,立马跪在了地上猛然磕了个头:“我会做好的先生!”
苏阳见状侧过身,躲开他的叩拜:“去吧。”
阿克列立马起身,面对着二人后退了几步,随后快步向着工地外走去。
看着离去的阿克列,阿克捷马尔崇拜的看着苏阳:“苏!你真聪明,我其实之前也并不理解为什么公司的股份要分给黑帮一部分。”
“我相信哥哥他应该也不清楚。”
苏阳耸了耸肩,随手将她手上的木棍拿下,随手丢在了一旁,搂着她的肩膀向着一旁走去:“你哥也是个呆逼,他就记得可以给自己圈养一个势力了。”
“而根本没有意识到,我要他拉黑帮入场的真正含义。”
阿克捷马尔赞同的点头:“是的,哥哥傻。”
“你和他在高位已久,你们不需要知道任何底层的潜规则,因为你们接触不到。”苏阳搂着她的肩膀,有些无奈:“因为你们的身份地位摆在这儿,这也不用你们操心。”
“所以我让黑帮入场,就是填补这一部分的空缺。”
阿克捷马尔也明白了,自己哥哥那灵机一动纯属耽误事。
他还觉得自己老有操作了。
“小小,要是我惹她不开心了,她不会打我吧?”白微委屈巴巴的看着宋小小。
宋小小沉咛了两秒:“难说。”
她俩大感震撼,上一秒还看她因为说不好中文在苏阳的怀里哭哭唧唧的,没多久就看她拿着棍子给人脑袋上一棍子。
咋?人格分裂吗?
回到了屋内。
苏阳看着白微和宋小小正襟危坐在椅子上。
阿克捷马尔拿着菜向着厨房走去,热菜。
“怎么了?”苏阳疑惑的看着两女。
白微偷摸看了眼厨房,连忙低声偷摸的问道:“她不会打我吧?”
“何出此言?”苏阳眉头一挑,目光怪异的看着白微,看着她小脸上的谨慎和担忧。
“就是…刚刚看她打人,好凶。”
“哈哈哈~”苏阳顿时笑了,连忙摆手语气有些复杂:“不会的,阿克列算是她家的家仆来着,这边对家仆打死也是打死了。”
“她个人还是好的,要不是她给了一棍子,换成迪达拉估计直接杀了。”苏阳叹了口气。
白微和宋小小似乎第一次听到这么直接的话语,同样有些沉默。
毕竟在国内接受的教育,让人听到这些总是有些不适应。
甚至有些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