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丢人。
打电话去伊琳娜的房间,让她带着放赖的小丫头片子去买泳衣……
等在游泳馆里再见到时,没见过世面的破孩子,逮到机会就冲某人比比划划……那手指头,恨不得怼到伊琳娜泳衣里藏着的哈密瓜上指……虽然无声,但台词清晰明了:你看,快看,快看呀……
等游完泳回到房间,躺沙发上砸吧嘴儿:“没有美都姐姐的大。”
某人:“……”
“外国人和外国人也不一样。”小丫头片子自顾自的嘟囔:“冲澡时我看了,有了女的……挺胖的,还赶不上我姐呢。”
“你……你给我背书。”某人无语的警告,破孩子就跟小时候饿着了似的,一直有这么个爱好。
小时候在她眼里,杨大姑娘就是天花板,见到中村美都后仿佛瞅见了外星人。
今儿更过分,估摸是伊琳娜表现的太亲和,瞅着就是个好脾气。小眼神儿明晃晃的,好几次手都抬起来啦。要不是不熟,到底没好意思,大概率用手指头杵两下……
“我累啦,回屋睡觉。”
“你那书,一共看了没五分钟。”
“有啦,十分钟都有了。我今天坐了八九个小时的飞机,下午还出去逛游了一圈儿。刚才又游泳,都累死啦。”
“你游个屁的游呀?”
“游啦,泡水里就算游……”
嗯,确实是累了,也困。
虽然莫斯科时间才晚上九点来钟,但京城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了。
转过天一早曲卓起来吃早饭时,小丫头片子还睡着呢。
又是打电话又是敲门的给叫醒,告诉她不准睡啦,吃完早饭赶紧背书,要不在飞机上好睡不着了。到台北后白天睡太多,生物钟彻底乱了个屁的……
从五一假期结束后,连三十多位学员带两位东大老师,已经高负荷学习和工作十好几天了。除了曲某人,每一个都肉眼可见的疲惫,但都强打精神支撑。
今儿再坚持一天,后面能歇三天。算不上歇,要巩固之前一段时间的学习成果,只是不用从早到晚的满负荷了。
下课后一点没耽误,乘车回大都会酒店。吃了点东西,带上已经吃完午饭的跟屁虫奔谢列梅捷沃机场。
下午三点起飞,内陆时间凌晨三点多在虹桥经停。
候机楼里的旅客餐厅晚11点到早6点停业,出机场去外面的机场招待所太麻烦。在经传候机厅里跟工作人员要了壶开水,泡了两碗方便面填肚子。
乔大王飞机上没少吃零嘴儿,这会儿睡的迷迷糊糊,吸溜了几口就坐那发呆。曲某人连汤带水全填进肚子,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青光。
效率有点低,完成联检,就是清关时,天边的青光变成了一线橘红色,等加完油天都大亮了。
虹桥到松山七百来公里,除去起飞降落就五十几分钟的航程。五点半起飞,七点多俩人就进了曲家大宅。
小丫头片子强打精神跟遇到的每一个人问好,最后狠狠的mua~了一口,正酝酿奶嗝的大外女儿,倒头就睡。
脑子累,飞机上除了睡觉的时候,某人一直监督她背书。
曲卓也小睡了一会儿,十点多时孝勇和董夏生来了。
董夏生就是黄少安的姑父,光头家两兄弟生意上的白手套之一。
黄少安?
在伊利诺伊大学读研的那位,学机械的,帮忙搞过过农业和机械类资料……还没想起来?
在好几个姑娘里,一眼叨中了丁大姑娘的那位。也是此次哼哈二将婚礼的伴郎之一。
孝勇和董夏生到曲家,跟曲某人先汇报再研究后面的发展计划时,黄伴郎正傻呵呵的冲丁伴娘笑呢。
问题是,正彩排呢。把主持司仪气的,真想过去给一脚。
当然,只是想想罢了。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哪个都得当爷,当姑奶奶哄着,供着。
一个表现不好,机缘就变灾祸了。
跟着一起排练的媒人赵桂荣,倒是乐呵的很。
按道理讲,曲某人才是哼哈二将的媒人。但在弯省,媒人的工作可不是单纯的撮合适配的男女。
从相亲到合八字,再到订婚、过大聘、迎亲宴客,全程都由媒人牵线、传话、协调。
前期工作完成,还要肩负起婚礼总指挥的角色。
到这里还不算完呢,以后小两口过日子闹矛盾了,媒人也是天然的第一调解人。
当然啦,说的是“媒人”,不是以保媒拉纤儿为营生的媒婆……
弯省新人办婚礼,主宴基本都设在晚上。
虽然流程繁多,但时间上比中午办宴要充裕。基本不需要新娘凌晨就起来化妆。
具体流程就是传统婚礼那一套,半上午是男方车队出发去女方家里接亲,伴娘和女方亲友堵门,讨红包,各种刁难。
新郎进门后跪拜、改口、敬茶。
新娘出门要撑红伞、跨火盆,到了男方家里先拜祖先再拜公婆……
双方宾客里都有不少老古板,中间没整那么多花样。主持人赵桂荣规规矩矩的按照老传统、老流程从头至尾的走一遍。
虽然没啥意思,但全程喜庆热闹……
晚上的主宴在圆山饭店,摆了三十五桌。
不算多,薛、陈两家都有心低调,没有广邀亲朋,过后再各自办答谢宴补上。
来宾分量不用说,政军两界大佬齐聚。那些已退出公共视野的老家伙,也基本都冒头儿了。张岳军、何敬之、顾墨三、元良、孙仿鲁、陈祖燕……
各家二代、三代中比较能上得了台面的,也冒出来老大一帮子。甭管平日里什么德行,一个个都装的跟个人儿似的。
薛伯陵完全是重大节日时出来当背景板的那一出。一身笔挺戎装,除了接受故旧宾客恭贺时,能露出一些拘谨的笑,其余大部分时间都绷着一张老脸。
他的第三任倒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陈履安就平和多了,一身棕色西装风度翩翩,跟媳妇都满脸的喜庆……
正礼即将开始之前,孝武扶着建丰先生来了,同来的还几位当下算是位高权重的。
其中,就有曲某人一直“惦念”着的小阿辉。
看着满脸喜庆的小阿辉恭喜完薛伯陵,又热络的向陈履安夫妇道喜,曲某人脸上笑意大了不少。
姜正雄……就是刘焕荣的三师弟,在花莲试图绑架曲某人的位,已经快出来了……先拿这货练练手。
当然,不能只是被练手,还要做出应有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