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Stephen wiesner提出共轭编码(conjugate coding),最早将量子态用于信息编码,属于量子密码前身。
1970年,James L. park提出不可克隆定理(No-cloning theorem)的雏形,确定了未知量子态无法被完美复制。这是量子信息最底层限制。
1973年,Alexander holevo发表holevo定理,具体内容就不表述了,这个理论限定了量子信息的读取上限。
同年Ibm的charles h. bennett,证明可逆计算可行,且计算过程可以不耗散能量,为量子计算“无能耗”打下基础。
1975年,毛子的R. p. poplavskii发文指出:经典计算机无法有效模拟量子系统,因为叠加态导致计算量指数爆炸。
1976年大波波的Roman Ingarden发表《量子信息理论》,首次系统尝试把香农信息论推广到量子领域。
1979年,paul benioff 提交第一篇量子图灵机论文,并于80年发表。用薛定谔方程描述图灵机,证明计算机可以完全在量子力学框架下运行……
到这里为止,量子计算还处于哲学范畴的理论。
1980年paul benioff提出了世界上第一个量子力学版图灵机模型,量子计算从哲学变成可写方程的理论。
1981年Richard Feynman,就是费曼在 mIt “物理与计算” 会议做报告,标题为:Simulating physics with puters(用计算机模拟物理)。
82年论文发表,相当于量子计算机的“可行性宣言”,真正让“量子计算机”这个概念,公开、正式、出圈,影响整个学界。
同年paul benioff等人,又陆续有几篇量子计算领域的关键论文发表,完善了量子图灵机细节,严格证明不可克隆定理,量子信息基础定律定型……
某人为啥忽然关注起量子计算机了?
不是量子计算机,是量子纠缠。
尽管已知的量子纠缠理论决定了,两个处于关联态的量子粒子,只能无视空间和距离发生瞬时响应,无法传递有效信息。
但这是曲卓已有知识框架内,唯一贴边的,能够理解“球”与母星进行通讯的方式。
“物种”不同,想要进行有效的准确沟通,注定需要时间进行经验的累积。不断累积的过程,也是不断纠错的过程。
比如,曲卓就纠正了一个之前的认知歧义。
他一直以为的,“球”表达的出发地是“母星”,但随着沟通的积累,他发现这个解释似乎是不对的。
准确的说,应该是“母体”。
用贴边的已知理论解释,“球”是从母体中诞生的。再形象一些,它相当于是菌株产生的孢子。
自它诞生的那一刻起,就与母体有类似于“量子纠缠”的联系。双方可以无视空间与距离进行“交流”。
并利用这种“交流”,进行“汇报”和“指令”接收。
搞清楚了这一点,曲卓之前猜测“球”的母星出了某种变故,以至于通讯断绝,就不够准确了。
更加准确的推测是,诞生“球”,并与之存在类似于“量子纠缠”关联的母株出了问题。或者二者之间的关联,因为某种原因,发生了类似于量子纠缠中的“退相干”。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曲卓在“球”感知到他,并识别为养分来源时,那个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暂且用“挂”来称呼的“东西”,感知到了“球”的目的,将之判定为对曲卓有致命伤害可能,并做出了“高亮”标注。
同时,开放权限,允许他使用“压制”,这一在没有遇到威胁时,不能使用的“功能”。
并且,在曲卓消耗了指定量,仅存在于意识层面的虚拟“货币”后,与“球”建立起了关联。
这种“关联”,明显比球与母体之间的关联要更加高级。
因为,球与母体的“通讯”是双向的,而曲卓与包括“球”在内的工具人们,建立的意识连接是单向的,具有压制性的单向联系。
不止能够进行意识关联,还能在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内,通过直接或间接接触的方式,识别除生命体之外,几乎所有物理层面能够“触摸”的东西,是什么成分。
能“卖”,还能“买”。
这已经远远的脱离简单的类量子纠缠,很可能还涉及到人类只触及到最基础和原始的理论,距离真正掌握还极为遥远的“微虫洞”之类的技术。
通过这些信息,几乎可以确定,莫名其妙出现的“挂”,包括曲某人的意识莫名其妙出现在当下的身体内,不是什么超自然现象。
而是一种,可控的,有限制的,有意为之。
那么,有意为之中的“意”,是什么东西?
未来处于更高智慧位的人类,还是某种高级的外星文明?
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类似于“25号宇宙”吗?
就是老美行为学家约翰·卡尔霍恩,在68到73年进行的老鼠乌托邦实验?
所以,此刻所处的世界,这是某高级文明,或“未来人类”进行的社会学实验,或关于文明和人性演化的可能性推演实验?
亦或者?
此刻所处的世界,对某个个体来说,只是一个……游戏?
自己,类似于电子游戏中的主角,或是一个Npc,一个用来观测,并获得乐趣的对象?
被养在鱼缸里,供“人”观赏的鱼、蜥蜴、鹦鹉?
动物园里,用类似于基因技术,或者其它某种无法理解的科技,编辑、改造过的“新物种”?
这些想法和猜测,让曲卓的情绪迅速从得到“新玩具”的兴奋中衰落下去。
“球”对他而言是什么?
电子游戏中的“人物”,在一切都设定好的世界中,通过自以为随机和主观的探索,自以为偶然的,获取到的一件隐藏宝物?
迷茫、不安,甚至是充满无力感的恐慌中,曲卓人在港岛,却没再去找杨大姑娘。
不是没兴趣了,是没心情。他觉得自己处于被“未知”,全方位立体观测的状态中。
那么……算什么?
某蚯蚓形地区的特产,中的角色?
社会学实验中的,被观测的老鼠?
还好,人的大脑是强大的。
或者说,就一个独立的个体而言,曲某人大众相的心态还可以。短暂的不安后,很快就调整过来了一些。
如果换成一个拥有所谓雄心壮志的,强者心态的人,可能直接就消沉了。
但……曲某人平头小老百姓一个,尽管腰板越来越硬后,脾气也越来越大,却依旧挺适应逆来顺受。
既然无力改变,起码要自找乐趣。
如果有可能,在自找有乐的同时,试着挖掘一下“观察者”。
就像他第一次去弯省时,被请去政情局的问询室。
既然无法逃离所处的世界……也没必要逃离。在某一天忽然关灯,拉上窗帘,饶有兴致的打量躲在单向镜后面的“家伙”,也挺有趣的。
好吧,自我调剂而已。
对心态的影响,还是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