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野欲!疯批宿主又和邪神杠上啦! > 第292章 古代权谋文:权倾朝野摄政王的傀儡皇帝18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92章 古代权谋文:权倾朝野摄政王的傀儡皇帝18

大臣的声音压得很低,殿内又热闹,所以并没有其他人发现这处的插曲。

往下看去,只见满地的水痕与碎片。

顺着碎片向上看去,只能看见一双顺着手指向下流淌的血,以及一双冷漠到了极点的眸子。

这副场面可给旁边的大臣吓坏了。

“渊...渊王殿...”

话还没说完,谢玄微微侧头瞥了他一眼。

大臣的话生生堵在了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只因为此时谢玄的表情。

阴鸷,狠戾,隐隐有风雨欲来的趋势。

谢玄将手伸到自己面前,背过去看了一眼,对于上面的鲜血似乎毫不在意。

他拿出一方帕子,仔仔细细擦掉了手上的血。

即使触碰到了伤口,即使伤口被帕子蹭的皮肉外翻,他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

.

中央的舞姬跳着最妖娆最美丽的舞蹈,乐曲声在大厅中演奏,悠扬婉转。

可谢玄只觉得这些碍眼,聒噪。

他的目光越过中央的人群,直勾勾地看着秦肆酒。

看着他微微抿唇,小口喝酒的样子,看着他目光直白又露骨地盯着舞姬的样子。

谢玄的呼吸变得重了些,不知是气得还是怎么,他的手有点抖。

就这么看了一会,秦肆酒依然在看着舞姬,丝毫没有想要匀出半分目光给他的意思。

谢玄忽然勾起唇角笑了一声。

“呵...”

那大臣看着谢玄冷漠的侧脸,不愿意放过到手的套近乎的机会。

刚想开口,结果就听见了这一声冷笑,即使殿内觥筹交错,但大臣就是觉得无端发寒。

他连忙闭上了嘴。

他可不想,也不敢得罪了渊王。

.

秦肆酒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在桌子上,目光眺望远方思考对策。

他想到了舒太妃找自己说过的话....要扩后宫,要为他选妃。

结果今日燕国就献了美人。

这是巧合?

秦肆酒忽然将目光投向了金寿所在的位置。

舒太妃和金寿是远亲...若是金寿指使的就不奇怪了。

金寿此刻正在跟旁边的大臣对饮,一副忠臣模样,叫秦肆酒看了心中发笑。

原主到死竟然都认为金寿一心为了自己,为了国,实际上呢...

不过也是把皇帝当成傀儡罢了。

只不过他的权力并没有谢玄那么大,不能跟皇帝过多抗争。

而他近日来的种种行为...都是在叫秦肆酒对付谢玄。

一旦将谢玄除掉,朝廷里他独大,就能直接和自己撕破脸了。

这如意算盘打得好。

他和谢玄的区别...

不过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

在这时。

秦肆酒恍惚间察觉到一股阴冷的视线,这视线一直黏在他身上。

他抬头看去,正正好好和谢玄冷漠的眼神对视上。

秦肆酒下意识瞥了一眼殿中央的舞姬们。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做坏事被抓包了的感觉。

二人的对视以谢玄移开视线结束。

秦肆酒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一愣,自己为什么要松一口气?

想到这,秦肆酒的脸也黑了下去。

他重新将视线投在舞姬身上,其中一名舞姬甚至还对着他眨了眨眼,一副魅惑的模样。

秦肆酒自然是无感的,甚至想移开视线。

但是他一想到谢玄会看见自己的举动,便忍住了低头的冲动。

大概又过了五分钟左右,舞姬们终于结束了表演,纷纷退场。

从刚刚开始,金寿便一直在偷偷观察着秦肆酒。

他冷笑了一声,看来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就连皇上都不能免俗。

刚刚皇上看舞姬的眼神都看呆了。

金寿和户部尚书左和颂遥遥交换了个眼神,这正合他们的意。

.

宴会中途,秦肆酒微不可察地瞥了一眼谢玄的位置。

那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只剩下满桌子未动的食物。

秦肆酒无所谓地收回视线,继续低头喝着自己杯中的酒。

大臣们互相客套恭维着,很少有人来秦肆酒身边打扰。

秦肆酒也乐得自在。

就在他喝完第二杯,准备为自己倒第三杯的时候,有另一双纤纤玉手覆在了酒壶上方。

“皇上,让奴婢来为您斟酒吧。”

秦肆酒皱着眉抬眼看去,正是刚刚朝着自己抛媚眼的那名舞姬。

他一手支着下巴,抬眸朝着燕国使者看过去。

那人还在对着秦肆酒笑,以为自己猜对了皇上的心思。

秦肆酒扯扯嘴角,刚想告诉这名舞姬离自己远点,自己不需要伺候,大殿的门就又开了。

谢玄刚刚喝了几杯酒有些头晕,便出去散散酒气。

可这一进来...

谢玄目光幽深地朝着上方看了一眼,冷哼一声坐回原位。

这回他直勾勾地望着秦肆酒,眼神在他和那名舞姬身上来回打转。

.

秦肆酒冷冷地看着谢玄脸上的表情。

呵。

他谢玄不是能耐吗?

不是想跟自己讲条件吗?

不是觉得用兵权换自己是个很好的交易吗?

秦肆酒忽然转头对着舞姬勾了勾唇,随后抬抬下巴,示意她倒酒。

舞姬立马笑开了,连忙恭恭敬敬地坐在一旁伺候他。

秦肆酒就是要谢玄清楚地明白....

若是心中有爱就好好表达,爱不能掺杂任何目的。

他没再看谢玄一眼,而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

期间,舞姬拾起一颗饱满的葡萄想要喂到他嘴边。

秦肆酒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没吃。

.

一直到宫宴结束,秦肆酒已经喝了不下五杯酒。

他的脸色微微发红,看着像是喝醉了一般。

有小太监想要扶着他回宫,被他摆摆手拒了。

“朕自己走走。”

“嗻。”

晚上的风吹得他脑子清醒了一些,身上的酒气也淡了许多。

他慢慢悠悠地散步,在外面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回到寝宫。

一踏进大门,秦肆酒便觉得有些不对。

太安静了。

里面的太监侍卫通通不见了踪影,寝宫里面黑漆漆一片。

秦肆酒扫了一眼,随后笑了一声。

他装作毫无察觉的模样推开门。

一进到殿中,他的身子便一阵天旋地转,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秦肆酒的身子被大力地禁锢在这人怀中,正上方响起了低沉的笑声。

“皇上可真是好兴致啊。”

谢玄单手掐着秦肆酒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抬头。

“舞姬侍奉,美人在怀,皇上可曾想起过臣?”

谢玄另一只手扣住了秦肆酒的后脑勺,缓慢地摩挲着。

“听人说...皇上还准备选秀纳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