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咸儿狂奔出城,经过一个池塘,吩咐道:
“小山!本大将要洗澡,今夜就在此处扎营!”
言毕,他脱下军服,一头扎进池塘里。
“哈咿!”
高桥小正急忙领命。
鬼子兵搭帐篷,就地扎营。
小七背着电台跑进林中,向项楚发出电文:
“老大!为救林县百姓,逼土肥原咸儿撤出林县县城,我谎称八路军2个团进攻林县,请派游击队扮演。”
“山田君!你在哪里?”
牛岛关子在树林外高呼,朝他走了过来。
小七收起电台,随手摘了几束花迎向她。
他将花双手捧给牛岛关子,毕恭毕敬道:
“关子小姐!这是本雄献给您的鲜花。”
牛岛关子搂住他的脖子,淫笑道:“山田君!这里没有他人,你和我正好做点报复土肥原咸儿的事。”
“关子小姐!万万不可,大将会杀了我的。”
小七急道,一把推开牛岛关子,撒腿就逃。
牛岛关子大声嚷道:“山田君!你就是一个胆小鬼。你骗大将仓促离开林县县城,是不是不想让支那人全都染上瘟疫?”
小七止步,不好气地说:“帝国用飞机空投、派间谍暗投病菌,装好人将病菌拌在食物中,挨家挨户发放,哪个支那人还不染病。”
牛岛关子上前,冷笑道:“你说这些没用,大将猜忌心重,若是没有八路来袭,你就等着被处决吧。”
这女人的声音太大,周围的鬼子全都听见了。
高桥小正上前,笑问:“山田君!你说的两个团的八路在哪里?”
鬼子兵围了上来,大声呵斥:“山田本雄!你说的八路在哪里?”
小七保持镇定,拍着电台,大声说:“诸君!本雄在城中侦听到的,有两个团的八路在林县活动。我们这点兵力,若是被围困,必定全军覆没。”
高桥小正和鬼子兵被他的自信唬住了。
土肥原咸儿也听见了,从池塘里爬了上来,拔出指挥刀指着小七,冷笑道:“山田本雄!若本大将在百秒内听不见枪炮声,你就葬身这池塘吧。”
小七挺起胸膛,义正辞严地喊道:“大将阁下!本雄绝无虚言。”
土肥原咸儿高高举起指挥刀,冷笑道:“本大将梦中发现你是个支那人,小正!一百倒计数!”
“哈咿!”
高桥小正急忙领命,高声喊道:“100、99......10......3......”
“呯!轰隆!”
枪炮声自远处传来。
有鬼子斥候奔来,高呼:“大将阁下!数不清的八路从西面和北面袭来。”
土肥原咸儿放下刀,拍拍小七的肩,笑道:“山田君!本大将错怪你了。”
小七急道:“大将阁下!赶紧撤退吧。”
“撤退!”
土肥原咸儿大喊一声,率先朝南奔去。
小七擦了擦额头的汗,内心暗忖:“老大的速度可真快,否则我就完了。”
重庆,楚公馆电台室。
项楚坐在电台前,焦急地等待。
宁采薇安慰道:“楚哥别急!林县附近肯定有咱们的部队,一定能助小七圆谎,脱离危险。”
项楚摇头道:“林县是有咱们的部队,只是时间太仓促,现在那里又是疫区,恐怕来不及了。唉!小七恐怕难逃一命了。”
此时,电台电讯声响起。
项楚急忙抄录,译出电文,如释重负地说:
“林县及周边我方部队全部行动起来了。”
宁采薇笑道:“你师父行动还蛮迅速的。”
刘正雄嚷道:“肯定是因为咱们铲除了徐典范的缘故。”
项楚摆手道:“别说的那么庸俗,上级组织一直极其珍惜每一名特工的生命。”
刘正雄点头道:“我知道!不像军统对特工那么冷酷。”
卫逢奔了上来,急道:“长官!军统调查经过松林坡代公祠的人员及车辆,我们也被调查到了,军统局要我们过去配合调查。”
项楚怒斥:“代农以为他是谁?敢让我们配合他的调查?”
宁采薇笑道:“楚哥!你别生气,夕姐那天跟你一起。我去给夕姐说,夕姐肯定把代农骂得狗血淋头。”
项楚点头道:“好吧!我得联系米叔,如何让章飞带一个团,实施‘特洛伊’计划,破坏鬼子的扫荡。”
刘正雄急道:“你不打算铲除李实群了?这家伙坏事做绝,现在又依仗小野平治,专门针对我们影机关。”
项楚诡秘一笑道:“放心吧!人狂自有天收。”
刘正雄不好气地说:“别卖关子!究竟怎么回事?”
项楚取出几张电文递给他,苦笑道:“因为小野平治和李实群反复向上面弹劾,青木莲花卸任上海特高课课长。接替她的冈村少佐,夫妇二人是青木门的人,会替她报仇。”
刘正雄接过电文一观,疑惑道:“青木莲花可是青木门主,能力了得,怎么这么容易卸任?”
项楚若有所思地说;“大概她要回国生孩子,没精心继续担任。”
刘正雄笑嘻嘻地说:“我明白了!全都是你的功劳。”
项楚反应过来,大声呵斥:“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军统局,局长办公室。
代农指着王霸天,劈头盖脸狂骂:“你不知道徐典范的重要性吗?还放任他早上打开窗户看朝霞,晚上看晚霞。”
王霸天战战兢兢地说:“局座!徐典范靠在窗边也就是一根烟的工夫,我哪知道刺客把他的习惯摸得透透的了。”
“啪!”
代农气得摔了茶杯,狂吼:
“来人!把王霸天拉到刑场枪毙。”
“扑通!”
王霸天双膝跪下,哀求道:“局座!您大人大量,把我当一个屁放了吧。”
代农被他差点逗笑,摆手道:“王霸天!你回刑讯处吧,别在行动处了。”
王霸天一听,急忙站起来,高兴地说:“谢局座!我做梦都想回刑讯处。”
代农大声咆哮:“滚——!”
“是!”
王霸天溜之大吉。
毛丰苦笑道:“局座!我感觉您让王霸天因祸得福了。”
代农恨恨地说:“这家伙竟然让项楚帮他拿主意,找个死囚犯当刺客,以为没人告诉我,真是胆大包天。”
毛丰惊道:“项楚在现场?”
代农点头道:“项楚和宋夕当时正好乘车经过。”
毛丰疑惑道:“这么巧!莫非他和宋夕有问题?”
“他俩有问题?”
代农喃喃自语,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