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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都市侠医之师妹下山 > 第147章 拜访李师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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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徐玄生与周子林逛过天香楼后,一直两点一线,朝九晚五地卡点上班,然后回家和岳秀山一起练功。

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徐玄生心里越来越有种不祥的预感,甚至产生了焦躁。

武松这厮离开了清河县,必定投奔梁山,梁山上的所谓好汉一多,肯定会扯大旗起义,

说不定什么时间,武松就带人回清河县来报复,

现在家里一堆女人,哪有半点防御之力?只有束手待毙的份!

自己来到这个时代,顶替了西门庆,接受了西门庆的一切,自然也有责任保护西门庆的女人。

何况,自己与武松结怨,岂能让一家女人受过?

但现在在东京,一时间哪有机会调回山东太平府?

徐玄生一时想不到好办法,又没有大笔金银去走通关节。真真让他备受煎熬。

一日放值之后,徐玄生一路往回走,不觉走到了天香楼前。

忽然记起一事,似乎可以有机会改变自己的处境。

历史上李师师与宋徽宗真有一腿,自己是不是可以通过李师师这条线,与宋徽宗搭上关系?

凭借自己知道接下来历史的金手指,完全可以忽悠一下,这个历史上第一等的无能残废皇帝,取得他的信任,调回山东,应该不算难事。

徐玄生叫身边的来旺,回家去取一罐白沙糖,一尊玻璃器来。

自己先进了天香楼,在大厅里找个位子坐下来。

从周子林的遭遇,李师师是不喜欢粗鲁庸俗的武夫,自己得装成文化青年,才有可能接近结识到李师师。

徐玄生坐下来,略一思考,给上前送茶的小厮一个五两的小银锭子。

“麻烦你给我找一份纸笔来。”

小厮见西门庆一出手就是五两白银,这可是一笔不小的钱,天香楼普通姑娘打个茶围也就五两银子,这客官随手就打赏一个下人,真够大气!

小厮顿时腰弯得像虾米一般。

“谢爷的赏,您老稍待,马上给您安排!”

小厮飞快地去账房,找来一付纸笔,殷勤地送到徐玄生桌前。

李师师是个琴棋书画的文艺范儿,对诗词极端痴迷,想要打动她,必须得靠儿女情长的诗词。

徐玄生学的是中医学,知道写个狗屁的诗词,

何况,现在是大宋朝,正是诗词艺术的巅峰时期,寻常的打油诗词,就算徐玄生能拼凑出来几句,在这大宋东京第一名妓眼中,那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词至宋后,逐渐没落,罕有惊世之品,但惟有大清康熙朝出了一个诗词大家,纳兰性德,此人写的诗词,可是不亚于柳永李清照。

自己写不了,那就抄吧!

这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哪一个穿越的现代人,不是靠当文抄公来装逼的!

抄吧抄吧!

徐玄生诗词不行,毛笔字倒还勉强,虽然不算大家,也勉强能看上眼,做道士嘛!用毛笔的时候不少,写写画画有些基本功!

略一思考,选了一首小词。

《生查子》

“而今才道当时错,

心绪凄迷。

红泪偷垂,

满眼春风百事非。

情知此后来无计,

强说欢期。

一别如斯,

落尽梨花月又西。”

纳兰性德诗词情真意切,随便挑一首,足以打动任何多情的文艺女青年。

徐玄生抄完这首小词,来旺也从家中把东西抱过来了。

主仆二人来到蘼芜院前,院前的小厮将两人迎着。

“客官请留步,看您老面生,应该是第一次来吧!

请报上姓名,小的好报与师师姑娘知道。”

这小厮虽说得客气,但意思是说,你这种第一次来的客人,没有预约的主顾,你最好呈上你的礼物,让师师姑娘看过,满不满意,再决定见不见你。

宋朝狭妓风俗高雅,导致名妓更甚于名士,等闲人难得一见。

徐玄生不以为意,自己本是有求而来,不在手这种龟奴王八的态度。

“你就说山东太平府西门庆,来向师师姑娘讨杯茶喝,须小礼物,不成敬意。”

挥手叫来旺将带来的礼物送上,并将自己抄的一阙小诗折成方胜,压在糖罐之上。

徐玄生的意思很明白,喝茶就是打茶围,就是仅仅陪着喝杯茶,聊聊天即可。

“客官稍待!”

小厮捧着两样礼物向院内跑,李师师的贴身丫环晓月听得脚步响,走出门来。

“是谁来了?你慌慌张张的!”

“是个生客,山东太平府西门官人,想与师师姑娘打个茶围!”

说完,晓月带着他将礼物捧进客厅之中。

李师师午饭后小睡了一会,刚刚整好妆出来,见在桌上的东西,吃了一惊。

单是这一尺来高蓝色透明的梅瓶,绝对价值不菲,其质类似水晶,通体光滑晶莹,丝毫无雕琢之痕,价值恐怕不下千两白银。

李师师伸手将另一个普通瓷罐打开,更是吃了一惊,里面竟是满满一罐,洁白如霜如玉的雪沙,一股甜香味扑鼻而来。

这东西她倒是认识,半月前,大宋的徽宗皇帝,亲手送给她半斤,并神神秘秘地说,这是普天之下刚刚面世的白玉沙糖,味道纯正,是第一次作为贡品献入宫中。

这种稀罕白玉沙糖,而眼前这一罐,只怕足足有五斤,这是谁送来的礼物?

这时,见到桌上还有一张折成方胜的纸帖。

李师师连忙拈起打开,是小楷写就的一阙《生查子》。

细细读来,不觉神思纷飞,泪水潸然。

这人太懂女人心思了,这首小词简直是替自己量身定制。

“小姐,那客人还在院外等着呢,见还是不见?”

晓月见李师师默默无语,不觉提醒了一句。

李师师从沉醉于词意中醒来,有点惊慌失措。

“快!快快有请!”

这人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如此大的手笔,仅仅只为到这里喝一杯茶!

李师师整理好衣裳妆容,走到门口等候。

只见一个身材高昂的俊美青年,白袍锦带,从容走来。

李师师稍感面熟,又一时记不起这号人来。

“在下山东太平府西门庆,见过师师姑娘!”

“有劳公子玉趾光临,小女子蓬荜生辉,请入寒舍,喝杯淡茶。”

两人寒暄着走入客厅中,李师师恭让徐玄生坐下,晓月奉上茶来。

“公子人中龙凤,才情独卓,奴家蒲柳之质,怎敢蒙公子赏赐厚礼,还请璧还。”

李师师见徐玄生人物英俊,气度不凡,目无邪色,神清气朗,浑不似来这风月楼院寻欢作乐的纨绔子弟,不觉有些奇怪,同时,也觉得自己无颜受人家厚礼。

“师师姑娘不必介意,区区薄礼,何足挂齿,都是在下家中产出之物,不值几何。

前些日子,与同僚聚饮,乘兴来到天香楼,偶遇姑娘献技《霓裳羽衣曲》,惊为天人。

姑娘仙颜如花,气质如玉,温宛娴静,如邻家姐妹,令人亲切。让在下怦然心动。

西门庆命犯孤星,上无兄姐,下无弟妹,陡见姑娘,宛如亲人一般。

今日冒昧前来,只求清谈刹那,一了心愿!”

“那日为奴家鼓掌的,原来是公子!”

李师师陡然记起,那日在大厅中弹一曲琵琶,独有人鼓掌,时人不兴鼓掌,精彩处时,多是喝彩,

所以李师师当时是故看了徐玄生一眼,难怪有些面熟,又记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