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毒贩拿刀扑来时,医生下意识的避开要害,手里的针也顺势扎出去。
伴随着刀入皮肉的声响,没适应新身体状态的毒贩因为惯性头重脚轻的向前栽倒,就连染血的刀也握不住的飞了出去。
下一秒,落在地上的刀瞬间被冲出病房查看情况的保镖踢开,往医生怀里倒的毒贩也被保镖像拎小鸡仔一般重重扔到了墙上。
值班医生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他还没从刚才的惊险中回过神来,能避开要害已经是万幸。
只是肩膀上的疼,提醒着他刚刚的一切都不是梦。
保镖眼神冷峻的扫视了一眼瘫倒在墙边贴地挣扎的毒贩,随后看向医生,目光里都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等医生处理好伤口,警察和顾清之这才先后到了医院。
听说其中凶险的顾清之不知道怎么表达对值班医生的感谢,索性将医生租住的房子买下送给了他。
经此一事,顾清之明白哪怕军警再怎么打击这个代号黑鹰的团伙,他们也不可能只派一个毒贩行动。
反而这次更像是对他的警告,秦栩现在能安然无事的躺在床上是幸运,私立医院已经不安全了是事实。
于是,他当机立断的和秦老爷子商议,秘密将秦栩转移到一处绝对安全的地方。
经此一事,不需要顾及秦栩的顾清之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更疯了。
原本他只是向军方提供资金支持和科技支撑,现在他直接以转让专利为代价和军方谈条件。
这个决定失智又疯狂,甚至有干涉军政之嫌,林致远在军方任职的爱人陆轻舟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并提出了警告。
萌芽还没开始就被掐灭,顾清之颇为沮丧。
林致远听闻此事,差点没让顾清之进去醒醒脑子再出来。
但他还是被秦砚劝住了,只是打电话毫不客气的教训了他一通,阴阳怪气的说他居然还没失智到不上报,直接擅作决定,那真是可喜可贺。
因为顾清之的冲动,军方进行整顿,‘生机’行动暂时搁置。
距离成功一步之遥的顾清之再次被拒之门外,陆景生生怕他还没把人家一锅端了,自己就先出了纰漏完了。
所以,在林致远的建议下,顾清之被再次扔进了军营操练。
由于上次被特批入军营,还是两年前,彼时他心绪纷乱,彻夜难眠,终致昏倒,而后被休假回来的陆景生强行打包带走。
也亏得小时候被陆父特训的记忆深刻,即便长大了陆父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但身体记忆还在,所以顾清之上次融入得极其顺利。
然而这次,陆景生觉得能再次出问题,一定是上次的训练强度不够。
所以等到下午,顾清之就被陆景生送上了傅城的车,直接进特种部队学习。
换了个管得更严的地方,顾清之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毅力,各项训练成绩虽没有到平均水平,但也勉强能不掉队。
只是谢昭看着和记忆里完全不一样的顾清之,心里总是闷闷的发涩。
三个月时间足够顾清之理清思绪,重新出发,他开始慢慢沉淀下来,不再冲动急切,而是静待时机。
一年后,军部肃清结束,‘生机’计划重启。
得知“生机”计划重启,顾清之立刻精神抖擞。
因为军方的计划需要有人以谈合作的名义,探入毒贩的圈子引蛇出洞。
所以得知此事后,顾清之凭借在特种部队学到的技能,主动请缨加入行动。
军方考虑到这次行动属于跨国作战,且毒贩对他的敌意极大,拒绝了他的请求。
而顾清之觉得正因为毒贩对他的记恨,他去挑衅毒贩才能失去理智。
顾清之软磨硬泡,细数自己这些年来的成长和所掌握的技能,强调自己对这个团伙的了解能为行动带来巨大优势。
因为他的坚持让他如愿的见到了军方高层,一群人在屋子里密谈了一下午,最终同意让他参与行动,但前提是他必须挺过极为严苛的培训和准备时间。
顾清之咬牙撑过严苛的训练,一点都不敢懈怠,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唯一一次能让军方松口准许他参与报仇的机会了。
军方能松口也是因为顾清之掌握的不仅有军方提供的可靠消息,还有雇佣兵们为他传来的可真可假的小道消息。
日积月累的消息甄别整合起来,也不是件易事,更何况还要全部记住,并利用起来。
短时间内,顾清之也只是将脑子里还记得的消息框架整理成文件。
至于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一时间他还真不能保证全部记得。所以军方才同意了他此次的参与。
军方秘密行动得迅速,而顾清之也只是一个聚焦视线的‘鱼饵’,一场战斗悄然无声的打响。
顾清之对自己的嘴毒和战斗实力都很有自知之明,所以他只在开头的时候狠狠的拉了一波仇恨,就成功给寻找毒贩窝点的战士创造了机会。
果然,有些黑鹰团伙的成员沉不住气,擅作主张的从窝点探出了头。
顾清之故意露出破绽,引得更多小啰啰向他追了出来,而大部队则全副武装潜入黑鹰的老巢。
知道自己身后有人跟着,顾清之也没有往闹市走,只是借着一些物品的遮挡,走进了一处暗巷。
就在毒贩们要靠近他时,埋伏在周围的战士们突然发动攻击,枪声瞬间响彻整个巷子。
顾清之抽出腰间的枪,迅速躲到一旁观察着,悄悄放冷枪。
只是这么一看,就看到一个毒贩腰间鼓鼓的,像是揣着什么东西。
在国外见识不少的顾清之一眼就判断出这人身上或许绑着炸药。
顾清之心中一紧,连忙低声提醒,“小心,他身上有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