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江清月震惊不已,云岩一抬头看到纪云舟和江清月时的震惊,也丝毫没有逃过纪云舟的慧眼。
云岩眼中的震惊转瞬即逝,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但是纪云舟却知道,哪怕他掩饰得再好,云岩这反应背后肯定藏着秘密。
纪云舟暗暗揣测,刚刚云岩眼里的震惊,是因为江清月的绝世容颜让他震惊,还是因为他也和他们一样,也是穿过而来的?
纪云舟不动声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非常威严地看着云岩:“你就是云岩?”
云岩一听,微微欠身,恭敬道:“正是草民,不知二位陛下因何事召见草民?”
尽管云岩掩饰得不动声色,但是他看江清月时眼里的震惊,也没能逃过江清月的眼睛。
江清月死死盯着云岩的眼睛,那里却早已经恢复了淡定。
江清月紧紧盯着云岩,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探寻出更多信息,她沉声问道:“云岩,你为何要三番五次派人刺杀本座?”
云岩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副无辜的神情,说道:“凤主此言差矣,草民不过是个做小本生意的,平日里安分守己,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这其中定有误会。”
说完还特意拱手作揖,却没有人发现,他刚刚捏在手心里的小纸包,被他趁机收了回去。
云岩的眼神变得非常清澈,他低着头,眼里的欣喜藏都藏不住。
他的双手死死地紧握着,内心一片狂喜。原本打算借助皇帝召见的机会,趁机刺杀了龙帝和凤主,却没想到眼前的龙帝和凤主竟然是自己的故人。
刚刚一抬头,发现凤主竟然就是他暗恋了三世的江清月时,他有那么一瞬间的震惊。
那张绝美的容颜,是他曾经日思夜想的,如今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面前,他的内心犹如惊涛骇浪般难以平息。
若说刚开始还不确定她是不是江清月本月时,转头又看到纪云舟,云岩的心里更是吃惊。
没想到他们夫妻两个竟然双双来到这里。云岩丝毫不惊讶他们的到来,毕竟自己不也一样来到了这里。
难怪他们要龙凤共治呢!以他们夫妻两个的实力,无论是谁都有这个实力坐拥这天下。
尽管江清月没有开口询问自己,云岩也知道,她应该是认出了自己。毕竟他们三个人从前世穿越过来,都依然保持着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容颜。
纪云舟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误会?那被我们抓住的黑衣人可是亲口指认了你,你还有何狡辩?”
或许之前江清月和纪云舟可能会有些怀疑,但是见过他之后,纪云舟百分百确定,这个云岩,就是黑衣人的幕后主使。
两世为人,前世今生。纪云舟和江清月对楚言可以说是非常了解的。他自私,阴狠,恶毒,下作没有底线。这样的人,老天爷竟然又让他穿越过来了?简直就是天道不公。
纪云舟记得,楚言当年强行掳走江清月,还将江清月的堂妹江清慧整容成江清月的模样送回纪云舟身边。
后来机缘巧合,江清慧被陆逸尘给抢了,这才发现她根本不是江清月。
事情败露后 楚言被抓,由于他长期制毒害人,最后被纪云舟用他自己研制的毒药注射死亡后,居然穿越到艾慕云霆身上。
后来艾慕云霆被抓,据说被判了刑,再后来纪云舟就没有过多地去关注这个人,没想到,他又再次穿越到古代。
现在,尽管眼前的云岩矢口否认,可纪云舟却认定眼前这个云岩,就是楚言。
云岩面色不变,依旧从容道:“龙帝,凤主,那黑衣人定是受人指使,故意陷害草民。草民与凤主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实在没有刺杀的理由啊。”
江清月也没想到,楚言竟然也穿越来了。
早在前世楚言就对江清月虎视眈眈,若他真的也来到这里,那江清月之前怀疑那毒就说得通了。
毕竟以现在这个朝代的制毒水平,根本不可能是他们所处的这个时代能够制得出来的。
但是,楚言前世就擅长制毒,所以他穿越到这里,能制造出蚀骨噬心的毒,就说得通了。
心中疑虑更甚,她仔细打量着云岩,试图从他的言行举止中找到破绽。
她缓缓说道:“云岩,你若真无辜,那便解释解释,你与那黑衣人背后之人究竟有何关联?又为何会被人利用来刺杀本座?”
云岩微微低头,思索片刻后说道:“草民实在不知。草民虽在商界有些许人脉,但也都是正当生意往来,从未结交过什么不三不四之人。
想必是有人嫉妒草民的生意,故意设下此局,想借凤主之手除掉草民。”
纪云舟眉头紧锁,他总觉得云岩的话中有诸多漏洞,但又一时找不到确凿的证据反驳。
他转头看向江清月,问道:“宝贝,你觉得如何?”
江清月微微眯起眼睛,说道:“云岩,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无辜,可本座却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你若真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便配合我们调查,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云岩连忙点头,说道:“草民定当全力配合,只求二位陛下能还草民一个清白。”
纪云舟不动声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非常威严地看着云岩,想要从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出端倪。
云岩微微一怔,旋即恢复镇定,拱手道:“龙帝明鉴,草民绝无此等胆大妄为之事。草民不过是一介小小商户,平日里只知做些糕点生意,又怎敢对凤主不利。”
江清月紧紧盯着云岩,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破绽,冷冷道:“那暗影阁的人已招供,幕后主使就是你云岩,你作何解释?”
云岩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一脸无辜地说道:“凤主,这定是有人陷害草民。草民实在不知那暗影阁为何要指认草民,还望龙帝和凤主明察。还草民一个清白。”
纪云舟冷笑一声:“陷害?若无证据,朕又怎会轻易召你进宫。你若还不从实招来,休怪朕不客气。”
云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声音颤抖道:“龙帝,草民真的是冤枉的。草民虽不知那暗影阁为何要如此说,但草民对龙帝和凤主绝无二心啊。”
可在夫妻两个看不见的地方,云岩的手从衣袖里再次将那个纸包捏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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