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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上,郭振义被侍卫们押着,狼狈地跪在纪云舟和江清月面前。

他满脸的不可置信,嘶声喊道:“陛下,臣冤枉啊!臣怎会做出这等通敌叛国之事!”

纪云舟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他:“郭振义,你还不认罪?暗卫已将你与西域使者密谋的证据一一查实,你还有何话可说!”

说罢,纪云舟将一摞密报狠狠甩在郭振义面前。

郭振义颤抖着双手翻开密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自以为隐藏得很好,没想到纪云舟早已经将他所有犯罪的证据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郭振义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嘴里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江清月坐在纪云舟身旁,神色冷峻,缓缓开口:“郭振义,你为了谋取私利,勾结西域,置国家安危于不顾,还妄图利用丞相夫人和李太医之事转移视线,你当真是罪大恶极!”

郭振义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癫狂之色,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

“那又怎样?胜者为王败者寇罢了。今日我既然落到了你手里,也算是技不如人,愿赌服输!”

听到这句话,纪云舟不禁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曾经在天澜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人,竟然是西域的奸细。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究竟算哪门子的“王”啊?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无畏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怒火,只见他怒目圆睁,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郭振义的腰间:“就你?也敢自称本王?”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郭振义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然而,即使遭受了这样沉重的打击,郭振义却依然面不改色,嘴角反而泛起一抹冷笑:

“哼!你们这些无知之辈,根本不配知道我的身份。告诉你们也无妨,本王乃是西域五贤王——楚驿城!”

大家都纷纷看着纪云舟,等待他发号施令。所有人都没想到,郭振义竟然是西域的奸细。

难怪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前朝皇帝郑景和耳边挑唆,要提防姬无殇功高盖主。

原来他是因为姬无殇威名在外,为了搅乱天澜国内政,方便西域趁机而入。

这才故意在郑景和面前挑唆他打压姬无殇,逼得姬无殇不得不反。

纪云舟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凛。

西域五贤王在西域地位尊崇,且个个谋略过人,没想到竟然潜伏在天澜国多年。

当年大家都不知道,突然间,五贤王就销声匿迹了,原来是跑到天澜国来了。

纪云舟微微眯起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没想到郭振义竟是西域五贤王楚驿城,此人能力不容小觑。

难怪他凭借一介白身,居然坐上天澜的丞相之位。

纪云舟冷笑一声:“楚驿城,你妄图在我天澜国兴风作浪,即便你曾是西域贤王,今日也难逃法网。”

楚驿城却依旧张狂:“纪云舟,你别得意太早。我虽被困于此,若你杀了我,定会引发两国纷争。”

纪云舟眼神冰冷,站起身来,俯视着趴在地上的楚驿城,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管你从前多么威风,在这天澜国,你便是犯下滔天大罪的叛徒。来人,先将他打入大牢!”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楚驿城再次押起。

纪云舟眼神冰冷,下令道:“将他押入大牢,严加看管,容后慢慢审问。”

侍卫们领命,将郭振义也就是楚驿城押了下去。

无畏担忧道:“陛下,既然楚驿城潜伏多年,西域恐怕还有其他阴谋。”

纪云舟点头:“朕会加强边境防守,同时派人去西域探查虚实。”

无畏抱拳说道:“陛下,末将愿领命去边境驻守。”

纪云舟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地说:“有你在,朕放心。”

随后,他望向众人,严肃道:“这次多亏各位相助,才能揪出此等奸佞。往后大家更要齐心协力,守卫我天澜国。”殿中的大臣们纷纷跪地,齐声道:“谨遵陛下旨意!”

大殿之上,众人散去。

纪云舟再次回到内殿,此刻的江清月正躺在榻上休息。

纪云舟默默地看着她,望着她的睡颜,心头涌上一丝柔情。

他悄悄地坐在江清月身旁,拉起她的手,轻声将大殿内发生的事情,说给江清月听。

纪云舟知道,江清月自从给大宝换血后,身体就一直很虚弱。

江清月缓缓睁开眼睛,原来她只是因为身子太虚,在闭目养神。根本没有睡着。

现在纪云舟在她耳边轻声说的话,她其实全部都听到了。

江清月看着纪云舟,声音轻柔:“陛下,郭振义伏法,也算除去一大隐患,但西域之事不可掉以轻心。”

纪云舟握紧她的手:“朕明白,无畏已主动请命去边境驻守,朕也会派人探查西域虚实。”

江清月点了点头,又道:“那楚驿城诡计多端,说不定在牢里也不安分,陛下要谨防他有其他阴谋。”

纪云舟点点头,想到之前关在牢里的李太医和丞相夫人,莫名其妙被人杀掉。

若是有心之人想要用五贤王楚驿城的死来挑动两国之间的战争,必然会去牢里加害楚驿城。

纪云舟目光坚定:“朕会让狱卒严加看守,不会让他有可乘之机。”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跑来,跪地禀报:“陛下,大牢传来消息,楚驿城在牢里绝食,还叫嚷着要见陛下。”

纪云舟眉头一皱,心中思索着楚驿城的意图,站起身来:“朕去会会他,看看他到底耍什么花样。”

说罢,便大步朝着大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