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村民大叔的惊恐出声,张浩辰微微一愣。
“大叔,什么尸王?啥意思?”
“尸王,车祸是千年尸王干的,人也是他吸干的。 ”
村民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挣扎着爬起来就想逃离此地。
张浩辰一把拉住了他,着急的问道:“大叔,你别慌啊,给我讲讲这个千年尸王到底咋回事啊?”
“就前面那座山,看见没?”村民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大山。
“那山上有个寨子名叫许家寨,里面有个赶尸家族,他们经常将一些千奇百怪的尸体赶回来练成僵尸。”
“这些秘密你咋知道?”张浩辰有些愕然,按理说这些事情不应该被外人知道的。
“这也不算什么秘密,附近村子的人都知道,大概二十年前,有一次附近村里的牲口全部被吸干了血,搞得人心惶惶。”
“张家介官方出动了大量官兵调查,最后在某个深夜发现了一具千年尸王,那尸王刀枪不入,还能飞天遁地,听说原本他是不攻击人的,后来官兵们不停用热武器攻击他,他这才反杀了几个官兵,将他们血全部吸干。”
村民一边说,一边神情慌张的看了看四周,生怕千年尸王还在这悬崖之下。
“那后来那千年尸王怎么处理的?”张浩辰好奇的问道。
“原本那千年尸王是封印在许家寨一个山洞里,后来赶尸家族发现尸王不见后这才下山找寻,才知道尸王在外干了这么多坏事,最后也是将尸王带了回去。”
“带回去?都杀了好几个官兵都没将尸王消灭吗?”张浩辰不禁有些愕然。
“这我不太清楚,反正传言是这样说的,应该是官方和许家寨达成了某种协议。好了,老乡,你也别在这里逗留了,咱们抓紧报警然后离开就行了,最好最近去外面暂住一段时间,以免成为尸王的猎物。”
村民说着,已经快步朝来时的路跑去。
见张浩辰无动于衷,村民焦急的叫了几声后便消失在了树林里。
待到村民走后,张浩辰这才拉开车门,看清楚里面的状况。
只见彻底变形的汽车残骸里,躺着七具尸体,正是秦老七人。
不过不同于正常尸体的是,他们的尸体看起来极度脱水,皮肤紧绷在骨头上,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灰褐色,宛如古老的树皮,充满了裂纹和褶皱。
想象昨晚七人还活蹦乱跳,现在竟被僵尸吸干了血肉,张浩辰不禁有些怀疑人生。
“哎。”张浩辰叹了口气,掏出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约莫半小时左右,一辆警车呼啸而至,出现在了深渊的上方。
紧接着,这条盘山公路就被临时封闭了起来。
而后又是半个小时,树林里这才钻出来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
领头的中年警察手里拿着一把手枪,警惕的看着四周,而其他几个警察则是手拿警棍,一脸的惶恐。
看到有警察到来,张浩辰拍了拍屁股站起身。
而领头警察也注意到车边的张浩辰,赶紧将手枪对准了他并大声呵斥道:“什么人?双手抱头,蹲下。”
张浩辰无奈刚站起来又蹲了下去,待到几个警察走近这才自我介绍道:“我是灵调局的。”
说着还将自己的证件掏了出来,领头警察看了一眼证件,不禁有些疑惑。
按理说办案流程是首先要警察确认是灵异事件,这才通知灵调局出面,怎么灵调局比他们还先到。
再仔细一看张浩辰的证件,深城灵调局,领头警察的cpU都快干烧了。
“领导,这什么情况?怎么没人通知咱们当地灵调局?”
“车里面就是你们当地灵调局的。”
张浩辰无奈的指了指报废的汽车,几个警察这才走近观察。
这一看,几人差点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
“这,这,这是被尸王吸干了血肉啊。”领头警察声音颤抖着说道。
“你也知道尸王?”
“嗯,第一次尸王出现的时候我才入职当上警察,那时候这事还闹得挺大的。”领头警察回忆着说道。
“那为什么尸王没有被消灭,反而被带回去了呢?”张浩辰无法理解。
“哎,一言难尽啊, 我听带我的师傅说张家介灵调局无法解决此事,如果强行对付尸王会损失惨重,而且赶尸家族也保证绝对不会再让尸王逃出来,还主动交出了几具僵尸给张家介灵调局交差,这事就不了了之了。”领头警察叹息着说道。
“那牺牲的官兵就白白牺牲了?”张浩辰有些气愤。
“没办法,有些事情上面也得考虑利弊,最终将几名官兵追加为了烈士,赔偿了一大笔阵亡抚恤金。”
“操,真是没天理。”
张浩辰骂了一句,几个警察都是一脸尴尬。
“领导,那现在张家介灵调局的同志都牺牲了,这个事情咋处理呢?我们警方也没办法对付尸王啊。”
“这个不用你们警方操心,湘省灵调局局长会来处理此事。”
张浩辰有点头大,原本以为只是个飞僵,现在又扯出来一个千年尸王。
而且听他们的描述,千年尸王应该比飞僵更加棘手。
哎,还是先给黄滔打电话说说这边的情况吧,这时候应该也快下飞机了。
张浩辰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给黄滔打去了电话。
电话没有第一时间被接通,不过等了十几分钟,黄滔就给张浩辰回了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张家介机场,让张浩辰将定位发给他。
张浩辰见黄滔也快到了,就没有再多言,一切等黄滔来了再说吧,毕竟现在他自己也不知道秦老他们到底是死于飞僵之手,还是千年尸王。
大约等了一个小时,悬崖上方传来一阵刹车声,紧接着张浩辰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海柱同志,你在悬崖下方吗?”黄滔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过来。
“是的,黄局,下悬崖的路有点复杂,我建议你找当地警方给你带下路。”
张浩辰正说着,只感觉耳边一道呼啸声传来,紧接着一个约莫五十岁的男人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