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昨晚美美睡了一觉,太过舒服之下,半夜又睡了一觉。
这会儿醒来,看见柳诗雨像只雪白的兔子般蜷缩在自己的怀里,温软如玉,让他不免又涌起了睡意!
有些人说:关了灯,女人都是一样的。
实践出真知,不管关不关灯,女人都不一样,就像方便面,包装上都一样,泡开了才知道谁筋道谁软烂。
柳诗雨和任珍就完全不同。
昨晚的时候,尽管柳诗雨也紧张,也羞涩,但不像任珍那样撕心裂肺。
只有刚开始的时候皱了皱眉,之后很快就适应,到了后来甚至还能笨拙的回应。
人生很多事都是这样:第一次是灾难,第二次是习惯,第三次就开始琢磨着怎么加戏了。
此时,柳诗雨感受到了身旁的动静,在睡梦中惊醒,扭头看看舷窗,外面天光大亮,偶尔还能听到海鸥的鸣叫声。
“老板,天亮了?”
“嗯!”严初九微微点头,“快七点钟了!”
柳诗雨咬了咬唇,弱弱的低声问,“…我昨晚是不是表现得很差?”
严初九愣了一下,低头看她,“怎么这么问?”
柳诗雨把脸埋进他的胸膛,“珍姐说像大脚趾硬塞……虽然我没有那样的感受,但还是很紧张,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配合!”
严初九笑了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你昨晚表现得很棒!就是……让你受委屈了!”
听见他这样说,柳诗雨心里有些酸涩,但又很快释然。
她早就知道,自己喜欢上的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也早就知道,自己不会是唯一一个。
“老板,我喜欢你,也愿意将自己交给你!”柳诗雨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要求别的,只要你以后……不管你有多少选择,都别丢下我,好不好?”
严初九搂紧了她,郑重的承诺,“嗯,绝不会丢下你。”
柳诗雨将脑袋贴在他的胸膛中,满足的闭上眼睛。
严初九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看着她身上留下浅浅痕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愧疚,满足,怜惜……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两人依偎着,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窗外的海浪声隐隐传来,温柔而有节奏,像是某种古老的摇篮曲。
柳诗雨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老板,那你的身体……有变化吗?”
严初九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那种变化,比昨天经过任珍之后更加强烈,更加清晰。
体内的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胸腔深处奔涌而出,流过四肢百骸,每一根血管,每一寸肌肉,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
这种力量,让他的感知也在变强。
他能感知到附近礁石缝隙里虾蟹爬行的动静,能感知到几百米外的鱼群巡游的水浪,甚至能感知到更远的地方,一头庞然大物在海里搅动起的暗流。
招弟!?
正懒洋洋地游动的招弟猛地一个竖起,那双巨瞳看往严初九所在的方向。
严初九模糊的感知到它的位置,很远,最少超过了五百海里。
同时也隐约感知到它传递来的情绪,兴奋,亲近,还有一点点委屈,明显在抱怨自己进阶太慢了!
严初九面浮苦色,你以为我不想进阶吗?要有那么多新车愿意给我开才行啊!
招弟没表示理解,反倒有些鄙视,尽管不是很明显,可严初九还是感应到了,忍不住暗里讥讽:你那么厉害,你泡一个我看看。
招弟扭头就游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这画面莫名熟悉,像极了喜欢自由自在,又被催找对象的单身狗!
“老板?”柳诗雨见他不说话,有些担心地摇了摇他,“你怎么了?”
严初九回过神来,低头看着她,“没事,经过你的帮助,我的实力又上一个台阶了!”
柳诗雨抬头看向她,发现他的眼神比之前更深了。
不是那种疲惫的深,而是……像海水一样,深不见底。
她的脸上不由浮起一抹笑容,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满足,“那就好,能帮到你,我好开心呢!”
“诗雨,谢谢你。”
柳诗雨眼神清澈,毫无保留的说,“不用谢,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严初九轻轻拂开她额前的发丝,吻了一下后说,“嗯,你好好休息!我先起床了!”
柳诗雨下意识的问,“你不再睡一下?”
严初九笑了笑,“我也想睡,可是怕你遭不住!”
柳诗雨脸红了起来,原本是要逞强的,可又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允许,昨晚已经被折腾坏了,所以认怂的闭上眼睛。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沉沉睡去。
严初九轻轻抽身而出,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起身穿好衣服。
他走出舱房,发现任珍已经起来了,正系着围裙在开放式的厨房里忙碌着。
阳光从舷窗斜射进来,照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晕。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灶台上的平底锅里,几片培根正在滋滋作响,香气弥漫开来。
旁边的案板上,切好的西红柿和生菜码得整整齐齐,面包片已经烤好,泛着金黄色的光泽。
听到脚步声,任珍扭过头来,看到严初九,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脸上浮起一抹红晕,眼神有些躲闪。
“老……老板,你醒了?”
严初九点点头,走进厨房,“珍姐,你还好吗?”
任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垂下头低声回应,“已经没事了。那个……你饿了吧,早餐很快就好。”
严初九凑上去,“做什么好吃的呢?”
“我的厨艺可比不上老板你,只会做点简单的。煎蛋,培根,三明治!”
任珍说着,用筷子夹了块已经煎好的培根递到他嘴边。
严初九尝了一下,神色微亮,“不错,挺好吃的,不过你做的这些,恐怕不够我吃。我现在饿得能吃一头大象!”
“那我下一个面给你吃!”任珍指着旁边放的面饼说。
严初九摇头,“一个怎么够,这么大,最少四五个才行!”
“好吧!”任珍伸手扶住额头,“我的饭桶老板!”
严初九不以为耻的嘿嘿一笑。
这个时候,安欣和许若琳也醒了,双双来到客厅。
任珍看到她们,这就主动打招呼,“安医生,若琳,你们醒了?早餐还要等一会儿。”
“辛苦珍姐了!”
许若琳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刚从对面舱房走出来的严初九身上。
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和昨天从海里上来时那副虚弱的样子判若两人。
“哥。”许若琳走过去,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你……没事了?”
严初九点点头,“没事。”
安欣也走了过来,职业习惯使然,伸手搭上他的手腕,试了试脉搏。
几秒后,她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