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那石天宝按照先前布置好的计划,率领一众人马很快杀出了重围脱离了战场直奔那玄龙山的方向跑去
赵平先前与那石天宝一番大战,是越打心里头越是气愤,恨不得能一槊将这小番奴给结果了性命好给死去的一众将士以及被石天宝打伤的三位束缚报仇雪恨。
可如今,还没能分出胜负呢,这石天宝居然便已经跑了,这让赵平的心里头如何能咽的下的这口气?
赵平当即一拉自己胯下那匹战马的缰绳,就要纵马前去追赶。,今天说什么也要将那石天宝的人头给砍下哎,好为三位叔父以及一众将士报仇雪恨。
福晟、陈策和云华这三位齐军将领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他们已然看出,赵已然被愤怒给冲昏了头脑,如此冲动的情况下前去追赶,只怕非得中了那帮番奴所设下的圈套不可,到时候再后悔,一切可就都来不及了。
为了保险起见,三人连忙纵马上前,拦住赵平苦苦相劝,想要让他先冷静下来,不要如此冲动行 事,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但奈何此时的赵平心中已然满是怒火,一心只想着如何杀了那石天宝出了胸中的那一口恶气,其余的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了。
到后来,赵平更是舍下了自己的三位叔父,猛然催动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玉麒麟,舞动掌中的那一条禹王神槊,一马当先,直奔那玄龙山的方向便追了下去。
福晟、陈策、云华三人见此情景,心中顿时是一阵的无奈,他们没想到,赵平今日竟会如此冲动。没有办法,为了保护赵平的安全,三人只得率领麾下一众人马紧跟在赵平战马的后头也跟着向玄龙山的方向追去。
就这样,赵平一个人催马舞槊在前头开路,福晟等三人率领一众精锐人马在后头金金跟随,数万齐军好似一股海潮一般,直奔那玄龙山而去。
一众齐军将士各自纵马向前,不敢有丝毫懈怠。仗着马快,齐军将士没跑出去多远便看见了跑在前头的那一帮番兵番将,
赵平在马上看见前边的那一众番兵番将,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随即马上加鞭直奔前边的那一帮北辽军追去,想要加快些速度追上那帮番兵,好报仇雪恨.
在赵平的身后,一众齐军将士见状也不敢怠慢,各自催动战马紧随其后,是拼命追赶。
可就算如此,赵平和一众将士跑出去许久,还是没能追上前面的那一帮番兵番将,而且更气人的是,每次看着离那帮番奴已然不远,似乎就差着那么一点点的距离,但却始终没法将他们给追上。
那点看似不多的距离就好像一道天堑一般横在了齐军和北辽军的中间,使得一众齐军将士始终未能如愿,实在是有些诡异。
赵平在马上见此情景,心里头不由是一阵怒火冲天,他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何追出去了这么久,还是没能追上那帮番奴,按理说凭着齐军将士战马的速度早该追上了才是。
那位说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莫非那帮番奴当真会什么妖术邪法不成?其实并非如此,只是番奴提前做好了些许准备。
北辽的兵马大元帅石磊和齐军交手已经有多年,经验很是丰富,他心里头清楚,如今齐军在战马方面已然和辽军是不相上下,如今的大辽想要在战马上胜过齐军已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因此,石磊为了能够加大些戏耍齐军的力度,更好地激发出南蛮们心中的那一股怒火,,石磊在石天宝临行之时,特意给他手下的那帮将士配上了先前精心挑选出来的一大批战马。
石磊先前便已然暗中让人结合齐军战马的速度,精选出了一大批战马,这些战马比起齐军的战马始终都要快上那么一些,如此一来,齐军若是按照平时那搬追赶,无论怎么追都会离着辽军还差上那么一点的距离,就是没法子完全追上。
这样一来,便能再度将那帮南蛮好生戏耍一番,将他们心里头的那股子怒火给彻底激发出来,好让这一股齐军彻底乱了阵脚,方便将他们引入设下的圈套当中。
只不过,这些战马的要求实在太高,从军中的数十万匹战马当中挑选了许久,最终也只是挑出了区区两三千匹这样的马。
挑选出了这些马之后,石磊一直都放着没用,想要等到能用的上的时候,再将这些战马给拿出来/
此番石天宝要领军前去诱敌,将大齐的前锋大军给引到玄龙山来。石磊心中一下子便想到了当初挑选的那两三千匹战马,于是便将这些战马全都交给了自己的儿子,并叮嘱他一定要利用好这些马,将齐军的怒火给彻底激发出来,好让他们阵脚大乱.
石天宝暗暗将父亲所说的话都记在了自己的心里头,将这些马配给了自己麾下最为精锐的一帮军卒。
先前那一番拼杀,石天宝也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杀出了战场,身边也就只剩下了那骑着特选战马的两三千人,石天宝随即带着这一帮将士直奔玄龙山而去。
也正是因为这两三千番奴的战马十分特殊,齐军无论如何追赶都没法将他们给彻底追上,时间长了,不光是赵平,不少的齐军士卒的心里头也都升起了一股火气。
就这样,一众齐军将士在赵平的率领之下,打马如飞,拼命追赶,一门心思都想着要尽快追上辽军,已然有些顾不得其他了。
就这样,齐辽两方人马一个追,一个逃,又跑出去能有好一阵,前边出现了一道差路口。
石天宝看见那一道岔路口后,脸庞之上不由得有一抹喜色闪过,随即,他用镗杆轻轻点了一下战马的屁股,那匹赤云兽吃痛,怪叫了一声,四蹄蹬开直奔那岔路口而去。
在石天宝的身后,一众番兵番将见状,也纷纷催动战马,一路狂奔,一下子便冲过了那道岔路口。
赵平一看,忙把掌中的那条禹王神槊一摆,大喝一声:“弟兄们,随我追,一定不能让那帮番奴跑了!”
说着,赵平猛然一拉胯下那匹闪电白龙驹的缰绳,那匹宝马良驹一声嘶鸣,四蹄蹬开,一马当先,直奔那道岔路口而去。
福晟、云华和陈策三人见此情景,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在多年的直觉感知之下,三人已然隐隐间觉得有些不对,似乎在那岔路口的后边正暗藏着什么手段。
不过,三人心里头虽然这么想着,还没等他们说出口,赵平便催动战马,一马当先追了下去,这一下子便让他们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三人没有办法,只得率领一众兵马在后边紧紧跟随,也追了下去。同时为了能以防万一,三人领着人马一边追,还一边注意着周围的一切动静,生怕一个不留神中了那帮番奴设下的埋伏被打个措手不及。
就这样,四位齐军主将率领一众精锐人马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很快便冲过了那一道岔路口,可等他们转过那一道弯之后,再仔细定睛一看,顿时便傻了眼。
就见面前哪里还有什么石天宝和其手下那帮番兵的影子,就在这一瞬间,全都踪迹不见,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赵平等一众齐军将士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么多活人怎么一下子全都没了踪影!”
众人心里头这样想着,在马上用眼睛往四外仔细这么一看,顿时又大吃了一惊。
原来在他们的面前,已然出现了一座大山,这座山高耸入云,十分陡峭,而且还有着九道山口,比起先前天宁城外的那座黑山还要雄伟好几倍不止。
就见这座大山的山体呈现一种玄墨之色,而且隐隐间好似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盘旋在众人的面前,当真可谓是气势十足。
赵平和手下的一众将士见此情景,心中都已然明白了过来,不用问,这座山便是他们的目的地,也是此番大战的战场玄龙山。
众人看着玄龙山,心中顿时就是一动,紧接着又在山下仔细观察起这座大山来。
就见此时的玄龙山上已然满是刀枪,无数北辽军旗迎风招展,显然大批北辽军已然将整座玄龙山给占住了,而且众人还发现,辽军在玄龙山上隐隐间已然布下了一座颇为古怪的大阵。
就见这座高山之上无数鬼面骷髅旗迎风飘摆显得阴气森森,鬼气逼人,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的胆寒。
那九座山口也似乎都摆下了阵势,就见那些山口的外边,都有着一杆大旗竖起,旗上都些着,鬼门、黄泉、恶狗等等字样,每一面大旗都显得是格外的阴森,让人看了不由得是心惊胆战。
一众齐军将士见此情景,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惊,脸庞之上都有着一抹凝重之色闪过。先锋军里都是和辽军交手多年的老兵,但却从未有人见过如此阴森的阵法。
“这阵法鬼气森森,究竟是个什么阵?”
赵平心中这样想着是百思不得其解,脸庞之上又是凝重又是疑惑,脑筋也飞快转动,想要能看出点这座阵的门道来,但想了许久,他无奈发现,自己没法从脑海中找到与之相似的阵型。
福晟、云华、陈策三人看着那座古怪无比的大阵,心里头也是愈发不安起来,忙齐声道:“贤侄啊啊,这阵法看着实在有些太过诡异,万万不可轻举妄动,还是先回去与大军汇合从长计议为好!”
赵平此时心中也隐隐有些发慌,听了三位叔父的这一番话,点了点头:“叔父言之有理,也罢,就先放过这帮番奴一马,撤......”
“咚咚咚!”
赵平那一声撤还没说完,就听见山上突然响起了一阵炮声,是惊天动地!
赵平、福晟以及一众齐军将士听见这一阵炮响,心里头顿时就是一惊,心中已然明白,辽军是准备出手了!
果不其然,随着这一阵炮声过后。那玄龙山上突然出现了无数手持刀枪的番兵,就见这些番兵全身披挂,手中紧握明晃晃的刀枪摆开了阵势,就好像一群恶狼一般,显得杀气腾腾。
而在那一众番兵番将的队伍当中,一面大旗迎风招展,旗上大书九阴地门阵五个大字,想来这便是辽军布下大阵的阵名了。
赵平等一众齐军将士看着那旗上鬼气森森的五个大字,脸庞之上的神色越发凝重,众人已然看出了这座大阵的不凡。
就在这么个时候, 众人忽然间就听见那大旗之下有人高声喊道:“南蛮们听着,本帅已然在此等候你们多时,可敢来闯一闯我这九阴地门大阵 !”
赵平和一众将士闻听此言,抬头一看,就见那说话之人,一身金盔金甲,手中提着一杆青龙戟正是北辽的大元帅石磊。
就见这位北辽元帅脸庞之上满是轻蔑 ,似乎根本便没把山下的那一帮齐军将士给放在眼里。
一随着石磊的那一番话落下,山顶上的那一众番兵番将,也纷纷高举手中的刀枪,齐声呐喊:
“南蛮,爷爷们在山上等了多时了,有胆子的便速速上来受死!”
“南蛮鼠辈,速来受死!”
“南蛮鼠辈,速来受死!”
一众北辽的番兵番将在山上齐声大喊,喝声一浪高过一浪而且语气都十分嚣张,丝毫没把山下的一众齐军将士给放在眼里。
一众齐军将士见此情景,心中也不由得都升起了一股怒火,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暗中做好了战斗准备,要和那山上的一众番兵番将好生拼杀一番。
一众齐军将士紧握着手中的刀枪,纷纷看向为首的四位主将,是战意昂扬,只等主将一声令下,便可挥舞刀枪冲上山去,和辽军展开拼杀。
不过此时,四位齐军主将表现得都十分冷静,他们心中都明白,北辽布下的这座什么九阴地门阵绝非一般大阵可比,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也正因为如此,四位主将谁也没有下令进攻,一时间,齐辽两方人马,一个在山下,一个在山上,各自列阵,谁也没有进攻,整个僵持了起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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