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宽年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与心动,用肩膀撞了撞旁边的宋秋寒。
“介绍介绍?”
“要脸不,那姑娘小你快一轮!”
宋秋寒暗骂了句禽兽。
陈宽年默默算了算年龄差,震惊:“什么玩意儿?未成年啊?”
“雇用未成年犯法,一个举报你这酒吧别想开下去了。”
栾念的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
“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肯定成年了啊!不多不少,正正好十八。你们两个可别出去乱说,影响我生意!”
宋秋寒赶紧解释清楚。
“看着不像啊,二十八还差不多。”
陈宽年的眼神没从台上挪开。
说是二十八有些夸张了,但也绝不像只有十八岁。
“打扮成二十八的模样都被你惦记上了,要是原皮上台在这种地方不得害死她。”
宋秋寒默默盘算着,看来还得让戚颜往打扮上再加加年龄。
好好一姑娘可别在他这地儿被贼给惦记了,不好,不好。
“你这么一说我更想认识认识了,反正成年了不是。”
陈宽年半开玩笑道。
宋秋寒白了他一眼,把话题转移到栾念身上。
“说说吧,偷听墙角多久了?”
“不久,也就一首歌的时间,歌不错,人请对了。”
栾念不紧不慢落座。
稀奇,一向要赢在嘴上的毒舌栾念不仅没否认偷听墙角,还顺带夸了他的品味。
宋秋寒盯着他琢磨了好一会儿,骂道:
“禽兽啊!”
别以为拐了个弯他就听不懂了。
栾念的意思无非就是跟陈宽年一样,说那姑娘歌好、身材好、长相更绝,且正确排序是从后往前。
“警告你们啊,别动什么歪心思,人姑娘是学生,来勤工俭学赚点生活费的,经不起你们霍霍。”
对栾念宋秋寒还是比较放心的,他主要是对陈宽年说的。
他可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去祸害祖国花朵。
倒也不是他的品行有多么高尚,而是这姑娘是他一朋友介绍来的,千叮咛万嘱咐要他给照顾好。
最最最重要的是,自从戚颜来了以后,他这半死不活的酒吧奇妙地有了起死回生的迹象。
本来都快倒闭了,朋友说介绍个人来,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聘用了,还真就盘活了。
他一高兴给戚颜加了不少工资,还大方地给朋友分了股份,生怕有人眼红把他招财树挖走了。
“瞧你说的,随口说说,真把我们当禽兽了?”
陈宽年歇了心思。
家境困难的女大学生,大多自尊心比较强,整不好会有一摊麻烦事,不值当费那时间精力。
“不是我们。只有你。”
栾念撇清关系。
“对,只有你。”
宋秋寒又补了句。
“得,你们就继续败坏我名声吧!”
陈宽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恶狠狠地放回桌上。
宋秋寒提醒:“酒免费,杯子要是碎了记得赔。”
陈宽年瞪他,“从我股份分红里扣!”
宋秋寒轻飘飘道:“亏着呢,哪来的分红?”
陈宽年彻底没话说了。
憋了一肚子气。
“狗仗人势!”
他骂道。
宋秋寒不引以为耻反为傲,腰杆都挺直了。
还真别说,栾念就是好用啊,都不用他出声,站他旁边跟人斗嘴就能赢。
毒舌也并不完全是缺点,在某些时候也可以是优点。
陈宽年说不过,喊人拿了最贵的酒来。
宋秋寒也没拦着,反正股份有他一份,喝多少都算他自己头上,杯子再贵可都没有酒贵,不提醒他,让人直接记他账上,还能小赚一笔。
栾念没理会他们,看似漫不经心,眼神落在酒杯处,实则注意力都在台上。
怎么哪都有她,她就这么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