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墩剧烈震动,周围的空间都仿佛被这股力量撕裂,石墩似乎在回应李飞鱼的玄黄之气。
李飞鱼双眸闪烁,玄黄之气疯狂奔涌入古老符文中,他的丹田世界风云变幻,大量的灵气被抽走。
石墩周围光晕大盛,一股恐怖的气息弥漫开来,李飞鱼感受到这股气息的压迫,身形微微一颤,不过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石墩上的符文光芒渐渐凝实,符文飞过之处,空间扭曲变形。李飞鱼眼神中透露出果断与决绝,大量的灵力疯狂继续融入符文中。
石墩上的符文光芒愈发凝实,李飞鱼凝实石墩中古老神秘阵法。
“轰”石墩内亮起了一道道阵纹,古老的阵法被李飞鱼激活,那股气流没有任何反应,似乎这一切和它无关,它依旧沿着固定的路线蜿蜒前进,
石墩散发出一股恐怖力量,仿佛天地都在为之颤抖。
李飞鱼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深深陷入地面,以稳固自己的身形,他的眼神却始终紧紧锁住石墩。
随着体内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出,围绕在石墩周围的符文朝着李飞鱼飞来。
“哗”李飞鱼面前出现了一堆宇宙原石,这些宇宙原石瞬间碎裂,大量玄黄之气被李飞鱼吸纳。
这些宇宙原石中蕴含的灵气,可比李飞鱼体内的玄黄之气,纯净太多。
李飞鱼突然大喝一声,全身的灵力爆发,那些飘在空中的符文被这光芒笼罩。然后纳入李飞鱼丹田世界中,李飞鱼只感觉身体如遭雷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但他咬着牙,强忍着剧痛,继续加大灵力的输出,周围光芒愈发炽烈,直到这些符文完全被收入丹田世界中,李飞鱼知道收服这些符文是收取石墩的关键,李飞鱼竟然想把这石墩收入自己的丹田世界中,
石墩似乎被激怒了,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
李飞鱼丹田世界中的符文隐隐和这低沉的咆哮有了共鸣。
周围飞沙走石,空间出现了丝丝裂纹。李飞鱼的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的眼神依旧坚定。石墩的力量开始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李飞鱼,而李飞鱼丹田世界中的力气迅速枯竭。
“哼”李飞鱼一声冷哼,识海世界中大量神识转化成灵力涌入丹田世界中,一点点地将身形稳住,
李飞鱼已经完全豁出去了,他将自己绝大部分神识转化成灵气,彻底让符文和自己的丹田世界融合。然后,调动符文控制石墩中的古老阵法,
古老阵法在符文的催动下缓缓启动,石墩的咆哮声愈发震耳欲聋,却也逐渐被阵法的力量所束缚。
李飞鱼面色凝重,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符文,不敢有丝毫懈怠。随着阵法的运转,石墩开始剧烈颤抖,表面也浮现出一道道神秘的纹路。
李飞鱼深知,此刻正是关键时刻,他必须坚持下去,才能将这石墩,收入自己的丹田世界中。
那神秘纹路闪烁着奇异光芒,似在抗拒又似在呼应着阵法的力量。李飞鱼只觉脑袋一阵剧痛,大量神识转化成灵力,使得他神识受到剧烈震荡,仿佛有无数根针在脑海中乱刺,他紧咬嘴唇,嘴角已渗出血丝,仍死死地坚持着。
石墩颤抖得愈发厉害,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随后光芒黯淡,缓缓缩小,最终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李飞鱼丹田世界中。
李飞鱼身体一软,瘫倒在地,此时的他,灵力几乎耗尽,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脸上却洋溢着喜悦的神情。周围波动渐渐平息下来,飞沙走石停止,空间中的裂纹慢慢愈合。
李飞鱼长舒了一口气,内视自己体内情况,丹田世界已经混乱不堪,那朵混沌莲花无恙,只是莲花上的虚影气息奄奄。
因为灵气被剧烈抽取,给李飞鱼的丹田世界造成巨大的自然灾害,山川破碎,河流倒灌,大量的生物死亡,识海中的世界同样不妙,大量生物死亡,连盘踞在识海中的雷电巨龙都显得精神萎靡。
李飞鱼看着石墩落在丹田世界一个山顶上,一动不动,仿佛是一个普通的石墩,李飞鱼暂时不敢招惹石墩。恢复刚才所遭受的伤害,是李飞鱼的头等大事。
秋鸣大陆上,浩浩荡荡的血魔宗修士静静地站在传送阵附近,一道道耀眼的光芒,在传送阵周围闪烁不定。
血魔宗修士,身着暗红长袍,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对杀戮的渴望,似乎在准备为另一群修士送葬。
一架巨大的车驾,停在传送阵不远处,车驾前面站着两匹似龙非龙的血色异兽,这车驾仿佛自成一方世界,面积远远超过车驾本身数十倍,很像一间小型的宫殿。
血魔宗圣子血灭,斜卧在宫殿上方的椅子上, 另有一老者斜卧在血灭旁边,老者双目深深陷入眼眶中,显然失明了。白虎至尊、 朱雀至尊盘也坐在上方,血灭端着手中酒杯,一双猩红眼睛盯着下面,一名绝色女子正在翩翩起舞。
血灭似乎有些焦躁,一旁的朱雀至尊道:“圣子不必急躁,这秋鸣大陆实力有限,传送阵每次承载的修士数量有限,还需些时间。”
血灭将手中的酒杯狠狠掷在下方的地板上,酒杯随即化成一片尘雾,下面正在跳舞的女修惊呼一声,停下了舞蹈,还以为自己跳得不好,惹怒了血灭。
血灭见到女修停下舞蹈,暴怒道:“贱人找死,”随即伸出手臂抓住女修雪白纤细的脖子,扯到面前,盯着女修恶狠狠地道:“为什么停下来。”
女修见到血灭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一时说不出话,血灭见到女修不说,愤怒地:“你也和那贱人杏花一样矫情,不愿意和我说话,只不过是一双破鞋,还敢这样对我,去死吧!”
血灭手一用力,女修身体立即从脖子处与脑袋分开。血灭手一抖,女修身子和脑袋飞出车窗外。
血灭舔了舔嘴角,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仿佛刚刚捏死了一只用来取乐的蚂蚁。
车驾外边,那些血魔宗修士见此情景,皆是面无表情,他们早已对这种血腥场景习以为常。
朱雀至尊微微皱眉,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血灭的残暴在血魔宗是出了名的。白虎至尊是一脸淡然,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那失明的老者,依旧静静地斜卧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外界的喧嚣都与他隔绝。
血灭扔掉女修后,重新端起一个酒杯,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嘴里道:“叫他们加快速度,我看看青龙这废物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