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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军区大院门口,陈锋放下敬礼的右手,将自己的军官证交给门卫。

对方拿着军官证打开看了下照片,比对一下他的脸。

哪怕明明还有记得他,知道这位是陈老的孙子,前些天还上过报纸的,门卫依旧十分谨慎,严格地执行各项流程,工作一丝不苟。

“陈锋同志,请进。”

“谢谢。”

别看警卫只是个门卫,但军衔跟他一样都是中尉,他的上司更是一个少校。

能够保护军区大院的部队,都属于总参会下的直属警卫师。

每一个士兵都是精心挑选,是各个部队的精锐。

在全国各大军区之中,四九城军区是实力最强、装备最好的部队,而驻守在军区大院的警卫师是四九城军区最强的。

可谓是精锐中的精锐。

“再见!”

车里面,两个孩子用力挥手。

汽车顺着大院的水泥路,以二十多码的速度缓慢平稳地超向陈旅长家里驶去。

陈莉、陈邢两个小家伙一起坐在前面副驾驶位置。

这里原本是陈莉长期占据的位置,可陈邢如今也大不少,觉得坐前面看得更清楚。

非要跟姐姐抢这个位置。

姐弟俩互不相让,最后还是陈锋调和,让他们一起坐在这个位置上。

反倒是后面两个空车座直接放着各种特殊的营养品。

车子停在陈旅长家门口,陈莉抢着下车,立刻大喊:“陈伯伯,我来啦,快开门啦。”

姐弟俩一起跑上大门,用力敲了敲。

陈旅长家的警卫员快步打开门,看到陈锋在拿东西下来,赶紧上前帮忙。

陈旅长走在后面,先笑着摸了一下两个小东西的小脸蛋。

“莉莉,你们今天怎么放学这么早?”

陈莉仰着头说道:“今天大锅去我们学校做演讲,讲了好长时间,讲完之后校长说干脆不上学了,让我们放假回家,然后明天交个作文给上去。”

“我已经想好了题目,就叫我的大哥是连长。”

陈莉得意洋洋的小模样以及她说话内容,让陈旅长忍俊不禁。

“你大哥可不是连长,他现在是四九城军区空军教导团歼6战斗机特别教官。“

我国军校的教官通常都是中校和上校,这是最常见的军衔,尤其是航空兵学院、飞行训练基地等一线教学单位。

但对于某些拥有特殊技术、完美执行多次战斗任务的优秀王牌飞行员,哪怕是少尉,都可以入职基层教学岗位。

基本上,陈锋完成本次教导工作,将自身驾驭尖六与敌机战斗的经验新得教导完毕,编写成教程。

他最低能拿到一个上尉的军衔。

当然了,对于陈锋来说,区区一个尉官,并算不了什么。

“就是连长,我大锅在哈军工,他就是连长,管着三个班的同学。”

“我现在管一个班,等我长大了也要跟大锅一样,当连长管三个班。“

陈邢躲在姐姐的后面,他虽然来这里见过陈旅长,但来的次数不多,加上年纪还小,多少有些拘束。

不像陈莉一样,如今六七岁,胆子越来越大。

哪怕是陌生人也能谈笑自若,还没少在巷子里表演抓特务、抓强盗的戏码。

“诶,那个小心点。“

陈旅长听到陈锋的话,扭过头看过去,发现警卫员从车厢抽出一个木盒子。

警卫员非常听话,小心将盒子提起来。

陈旅长好奇问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陈锋笑着回答:“我从西藏那边回来时,特意到处挖掘、采购回来的冬虫夏草。”

“这东西是一种滋补品,具有调节免疫力、抗氧化、抗疲劳、保护肾脏和肺功能的作用,对慢性病调理有一定的价值,刚好适合陈伯伯使用。”

“这我知道。”

陈旅长看箱子很惊讶:“你在那边停留几天,居然挖了这么多回来?”

他还真知道冬虫夏草这种药物。

早在清朝时期,这药首先被当时的法国耶稣会神父发现,他以为是由草变成虫,当作稀奇物制作成标本带回欧洲,很快将其当成了一种神药来对待。

在落后的17世纪,清朝跟国外都搞不懂冬虫夏草的原理,误以为是虫草转换而成,十分稀罕。

国内当作贡品,因皇室使用而快速出名。

到了近代,它依旧属于是小众的的药材,并未在全国普及。

哪怕是建国以后,冬虫夏草的作用依旧没有被宣传出来,价格并不高。

直到改革开放以后,这东西在1990年均价涨到1000元1公斤,差不多五毛钱一根。

随后经过药商资本的大力广告营销,塑造成和人参一样的养生价值,市场需求立即上升,这才成为社会上主流滋补品。

陈旅长前几年心脏不好,名医为了治疗他使用了各种手段,尝试了多种药物。

这冬虫夏草也是其中之一。

他自然也对这种奇特的生物感到好奇,只是明明听说冬虫夏草在西藏那边十分少见。陈锋在哪里挖来这么一箱子?

陈锋笑着摇头,让警卫员打开箱子。

箱子看着大,但这里面因为塞了一些棉花充当缓冲,实际上只放了十颗冬虫夏草。

但这十只冬虫夏草全都是在空间里养大的第二代,真正疗效远超野生。

他去了西藏一趟,自然不可能放过西藏、青海的特殊草药以及各类动植物。

“我就说,还以为你装了那么多。”

陈旅长看到里面十只冬虫夏草,笑着摇头。

这要真是一箱子冬虫夏草,他还不敢接下来。

虽说现在冬虫夏草的价格不是很高,一公斤不过是十几块钱,而一公斤的冬虫夏草有大约1000到2000颗左右。

但不管怎么说,这东西也是罕见藏族药材,一公斤这么多,他一个人哪里吃得完?

“陈伯伯,这个草不好吃,肉才好吃。”

陈莉跑进车里,拿下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卤肉。

“是何雨柱做的卤肉吗?”

陈锋忍着笑,没想到陈旅长现在也知道傻柱的名头。

这不稀奇。

他之前偷懒,不想做,每次给陈旅长、李云龙、胡云轩等送的卤肉,都是傻柱的手笔。

次数多了,傻柱的名字,他们也就记下来。

“是的,是昨天柱子哥做的。”

陈莉提着袋子,陈邢非要跑上去帮忙,结果看上去反倒像是陈莉拉着袋子,袋子拉着陈邢。

陈旅长笑道:“这的确是好东西。”

相比于吃冬虫夏草,他当然更喜欢吃卤肉。

警卫员一个人跑了两三趟,把车里陈锋带回来的各种罕见藏药,以及一些人参、灵芝等送进屋内。

大部分都是养生药。

哪怕传出去,也没人觉得这是在行贿。

众所周知,陈旅长曾经因为心脏病差点过世,也是得了老爷子给的药,这才调养回来。

最近两三年,他的心脏机能才恢复大半,可以不用天天吃药。